等了两个礼拜,才等来江户今年的第一场雪。银时早已经等不耐烦,因为那个家伙说过只有等到下雪了才有空闲。银时默默想:都一个多月了呢!这家伙还真是舍得冷落银桑我啊!
“银桑,去哪里?”新八撑着伞踏雪而来,手里提着在家里做好的汤饭。
银时从阳台往下看,下面的雪已经积累了有十来厘米厚。“啊,不去哪里,突然有个委托哦!银桑我要去挣钱了。”
新八举起手里的便当盒,问:“那不吃了吗?”
银时的心里此时只被一件事占的满满当当的,便当什么的此时毫无诱惑力。将围巾随便一缠,就往真选组的方向跑。可是走到半路,银时就听到那些大妈在讨论因为下雪导致河边不少住户的房子发生倒塌,压了很多人在下面,现在那些真选组的家伙们正在极力救援。
银时换了方向,直奔那里。
刚走到桥上,就看到几十米外黑泱泱的一片。那是真选组的那些家伙,尽管穿着一致,可银时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他要找的那个家伙。
救护车一直跑来跑去,银时知道此时还不是过去打扰的时候,因此在山上披着雪等了足足一个上午。在日升中空时,救援行动终于结束。
“喂!”银时冲过去,趁所有人没注意时把土方拉到巷子里,身体里沉睡了许久的兽性终于爆发,按住土方就是一通热烈如火的亲吻。
突如其来的温热让土方始料不及,直至那舌尖扫过牙齿时带起的那一点酸涩才让土方如梦惊醒,猛的推开银时:“混蛋白痴!你是在找死吗?”
银时被这猝不及防的一推推倒在地上,整个身体瞬间感受到来自雪地的冰冷!拍拍身上沾上的雪道:“哎呀呀!这就是对银桑的态度吗?”
土方点了一支烟,很快就吐出一阵绵长的烟雾。他看银时的眼神总有些十分刺人的冷漠,亦或者说是一种俯视,是不屑,是鄙夷。可这样的神态似乎是他的常态,因此从不曾因此和银时有过不快。
“喂喂喂~”银时慢慢贴过来,双手搭在土方肩膀上的力度恰到好处,随手拍点土方肩膀上薄薄的一层雪。“不是你说的吗?下雪了就能来找你。难道你是骗银桑的?”
土方没有说话,沉默样子让谁也看不出他心里想什么。银时也看不懂了,现在抱他也不反抗,似乎此时吻上去也能如愿以偿。想着,银时再次尝试贴过去。
“没有反抗……”银时心里有了七分把握,动作逐渐大胆,灵活的舌尖如同一把利剑很快就撬开了土方紧抿的双唇。很快,土方柔软的舌尖也在银时的舌尖上点水般缠绕。
银时思考着此时是否可以有下一步的动作,可是还没给出答案就感觉腹中一沉,被土方一膝猛顶,疼得缩在地上!
“你……”银时疼得说不出话!这家伙全力的一击真要命!
土方把烟掐灭,头也不回道:“你这种到处发情的白痴卷毛别以为能得到什么!混蛋……”
土方走了,银时相当于扑了个空。这让他心里很失落,可看着土方的背影亦无可奈何。这家伙只要横了心不从,就算拿命威胁也是无用。银时只能站在狭小的巷子里看土方越来越远,逐渐消失。
“银桑,回来啦?”新八和平时一样在认真打扫屋子,并像唠家常一样道:“神乐酱出去玩了。最近江户很不安全呢,银桑你可要好好管管神乐酱哦,出了意外怎么办……”
“啊,知道了……”
“嗯?”新八感觉到银时的异常,对于银时情绪上的细微变化他都能很快察觉。“银桑……怎么了?是委托的工作出问题了吗?”
银时停下本就慢得像不曾移动的步子,低着头将沉闷放到最大:“啊,是啊!出问题了……”
新八松口气,只要银时遇到的不是要命的麻烦事就好。“银桑,振作起来,最近还不用为了吃饭而发愁。”
银时没有回应,随着门的拉上,这个世界似乎都与他隔绝了。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江户已经变成了白茫茫一片。银时裹着被子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阳光,因为有雪的反射,这阳光明媚得让人觉得刺眼。银时心想此时是不是把自己关在黑暗里更好?
“银桑!我回去喽。刚才姐姐打电话过来,说今晚在我家吃火锅,银桑你快点准备过来吧。”
银时应不出声。什么时候火锅对自己没有诱惑力了?银时想不明白,现在的自己到底会对什么执着?
“银桑?银桑?”新八贴在房门上,担心道,“银桑?你睡着了吗?”
银时舒口气,道:“银桑今晚要去喝酒,火锅你们吃吧。”这是谎言。没有人会找银时喝酒,只有那个流浪汉。可是最近他自身难保,找银时喝酒的可能性是零!
银时心里还是忍不住浮现那个家伙的脸。表情很臭。可却总是那么吸引人。银时心里很讨厌那张目中无人的脸,可是却又忍不住去反复回想,甚至……会觉得这种讨厌的感觉也那么令人沉醉!那时,银时奢望过——如果那家伙肯回头,哪怕只是停下来,他也会立马飞奔过去抱住他!
可是现实是那个家伙从来不曾主动为自己停留过。这让银时忍不住怀疑那一次酒后的话语是不是只是酒后胡言?发生的事情是不是就是很多男人发浑以后的借口——酒后乱性?
“那家伙……喜欢的是女人吧……”银时脑海里开始回放那些仰慕过土方的美女的脸,每一张脸都是那么的可爱漂亮!
“如此看来……银桑我真是……输了呢……”所有的失落彻底占据心房,银时苦笑,“那么和银桑我之间的……应该让那家伙很没有面子吧?会的吧……”
“冬天的月亮也会那么圆吗?”银时干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沉浸在这种可悲的事情之中可不是什么明智的事。经历的已经够多了,能活下来已经应该烧香拜佛,这点儿又能算什么呢?算不了什么的。
“啊!好冷……是不是要关窗了?早知道就去吃火锅了呢!”
银时的思绪已经乱七八糟。这或许是急病乱投医吧!此时什么借口都能成为弥补心里的酸涩的良药。
“喂!”房门突然被拉开,银时裹着被子艰难回头。看到土方的一刻,银时还以为是自己执念过深而产生的幻觉。“按了半天门铃也没人开门,还以为你这家伙甜点吃多了终于得了糖尿病死了呢!真是白高兴一场!嘁!”
说着土方就把衣服一件件脱下,走过来道:“看什么?你不就是要这样吗?随处发情的白痴卷毛!”
银时觉得自己要流鼻血了!这家伙本就肤白如雪,被从窗外映射进来的雪光一洒,如同透明的玉石般引人注目。
“喂!傻了吗?傻了的话我可以走了吧?”土方拿起衣服就要走。银时慌忙把土方拉住,手劲没能控制住,一下让土方失了重心倒在银时怀里。
果不其然,这家伙火气还是那么大!“混蛋!!我杀了你哦!白痴卷毛!混蛋卷毛!!”
“是是是。”银时喜出望外,这家伙真暖!埋进土方清香的发丝之间,银时的身体迅速升温,很快就像滚烫的岩浆般能把怀里的人燃烧融化!土方推他:“混蛋!干什么?”
银时反问他:“你说呢?你来这里是可以的意思吧?是的吧?”
“你……”土方立马低下头去,银时笑了,知道这家伙是在害羞。土方被来自上方的目光看得火热,羞耻与急切一并在心里交战,难以自我!心想:这家伙的呼吸有那么烫吗?
忍不住催促银时:“快点……”
“别急……”银时实际上比土方更甚,可是他不能因为一时急切而伤到土方。这个人很强大,可是银时眼里土方却是那么柔弱。因为这家伙在怀里时是那么柔软。“银桑先让你快乐吧。”
那股撩人的温热将某处紧紧包裹,土方紧闭双目感受着比男女之间更加激烈的刺激,心里不住骂:这家伙……这白痴……真是过分……&/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很久没更新了,因为最近在更另一本《往前三尺是黄泉》,感谢亲们的包容与耐心!&/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