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的天气太好了。
但是在酷暑,却让人烦躁难熬。
银时是条懒虫,可是米缸见底,不得不出来找活干。
“啊!好热!”刚出门,银时就开始抱怨。这样的天气真的不适合他。银时摸摸自己乱蓬蓬的头发,确实是很讨厌的卷。他忽然很想剃光头,因为那样似乎会凉快点。
“喂!银时,能帮我修房顶吗?”所幸没有多久,活就自己找上门来了。银时抬头眯缝眼看了看那散发热度的太阳,没有犹豫的余地呢!为了吃饭,为了吃饭!
“工钱怎么算?”银时对钱还是很计较的。
显然这位客人并没有给钱的打算,想了想开始讨价还价:“请你喝酒嘛!”
银时转身要走,那人急了,喊:“一袋米!我家里实在拿不出几个钱,从老家那里得来了几袋米,分你一袋行不行?”
“米?”
是个实在的东西!拿起榔头,银时一跃而上。
“啊!好热!!好热好热!!”银时要站不住了!黑色的瓦片成了烧烤架,而他成了被烤的一只鸡!
“银时先生,我都待了一个上午了也没喊热,虽说是很热……”
银时生气地把这位好贵的委托人的草帽一摘,光溜溜的像个卤蛋一样的脑袋在反光!银时鄙视道:“银桑我可是有头发的,当然会热啊!你这种秃子怎么可能理解呢?!不能理解吧!一辈子都不可能理解的吧……”
于是乎,可怜的银时为了养家糊口,为了那一袋米,只能一边抱怨一边把活干完。
日落西山,房顶终于补好了,银时脱水了,真的脱水了!一个不留神,从房顶上栽了下去。
“喂,滚蛋白痴卷毛,你在这里干嘛?”
一双黑色皮靴出现在银时脑袋边上。他睁开眼,视线真够模糊的!好在这声音他认得。
“蛋黄酱?哎呀呀,没看到银桑我为了生活而努力工作吗?在这种天气给人修房顶哦!”银时还有点骄傲。
土方点了根烟,心里暗骂白痴!
“喂,扶银桑起来,没力气了。”
土方照做,他刚才是亲眼看到这家伙栽下来的,中暑了没力气是必然的。
要把人扶回家不说,还要顺带扛一袋米,土方后悔了!“这家伙的工资难道就只是一袋米?!真是白痴……”土方心里吐槽!这米还挺重的。
“啊!!!!!蛋黄酱来了!!!”神乐嫌弃大喊!将门毫不犹豫关上!
新八无奈,只能把门重新打开,客客气气的招呼土方进门。
银时脱力了,发誓以后再也不要在这种鬼天气出去干活了!
“银桑,刚才我姐姐打电话过来让我们去吃饭,你去吗?”新八还拉了拉神乐。
还没等银时开口,土方先道:“这混蛋去不了,没看到已经成这样了吗?”
等那两个小屁孩走了,银时才开口:“喂喂,你这白痴怎么可以帮别人做决定呢?银桑我可是饿坏了!你害银桑我错过了一次吃白食的机会啊!你要怎么补偿?”
土方又点了根烟,问:“能自己动吗?”
“不能!”银时还趁机闹起了小脾气。
“那你就躺着吧。”土方才不在乎,把这家伙拖回来已经是大发慈悲了。
银时闭上眼,故意哑着嗓子:“要洗澡,我臭了!”
“你信不信我砍了你啊!浑蛋!砍了你哦!”土方一秒暴起,这家伙还真是敢得寸进尺!
银时不说话,因为他笃定了土方会帮他洗澡。果然,这傲娇的家伙气了两分钟后还是乖乖的把他扛进了浴室,虽然他一边扛一边骂就是了。
“喂喂,你以为我有力气脱衣服吗?”银时真是死皮赖脸,像个流氓!“难道土方君不想久违的看看银桑美丽诱人的酮体吗?”
土方一副呕吐状!“谁稀罕看你啊!浑蛋!随便找个□□都比你好看几万倍啊!”土方脱口而出!这话不是真心的,却在说出的一瞬间预料到了结果。
银时愣了一下,死鱼眼中三分无所谓七分落寞。没力气是骗人的,此时他自己动手解衣服,眼神逃离土方。
土方沉默了,这家伙原来有那么敏感脆弱的吗?他不相信,可还是为自己胡言乱语感到内疚。
“喂,浑蛋,不是没有力气吗?”土方不忍心,试探道。
银时坐进了浴缸,没有回答土方的问题,而是讽刺道:“副长不是很忙吗?”
“你……”土方吃瘪语塞。这家伙绝对是生气了!土方心里骂着一万句粗话,这种在战争中活过来的家伙难道就只有这点胸襟吗?
“让让,我也要洗。”土方还是知道怎么治银时的。果然,银时的眼里有了几分光芒。
两人就这样坦诚相见,熟悉的身体却还是让人不好意思。
“喂,我可是很忙的,没有去过花街,更没有找过谁……你这浑蛋有没有听人说话啊!”土方又羞又恼,偏偏自己倾诉衷肠时这死鱼眼还只会色色的盯着自己的胸口看!
“啊……哦……”银时心不在焉,“那个……银桑我来感觉了……”
“哈?”土方一激动站起,难以置信的透过水面看去,这家伙还真是……土方无奈,这家伙总让他头疼!
“来不来?”土方一咬牙,转过身去,毫无防备的样子尽是任君摆弄的姿势。
这家伙做这事向来持久厉害,土方深有所感。待几番回合下来,土方深感身体疲累!这家伙的中暑可能是装的!他开始怀疑。
银时把土方抱回房里,看着外面已经零星高挂,问:“要回去吗?银桑我不介意背你回去。”
土方微微睁眼,为了这家伙,半天的工作任务没有完成。算了,这样也不错。拉过银时骂了句:“期盼我走吗?”转而又睡了。
银时愣了愣,笑了。
“当然不期望!”&/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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