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自己去吗?”
用过早餐,她发现白虎和幻音在门口等待她出来。
“当然。”木川欣梓带上粉色的鸭嘴帽,“别太担心,虽然夜少崖是敌人,但是他到目前为止没有伤害我的意思。相信我,女人的第六感可是很强的。”她不会告诉白虎和幻音,她的眼皮一直在跳。
“你要是死了,我会告诉你的父母。”幻音耿直的说。
“……不会的!别胡说。”木川欣梓摇摇头,“我走了,拜拜。”
看着远去的背影,幻音踢了脚下的石头,对旁边的人说:“她去送死。”
白虎皱眉,“怎么办,好绝望。我觉得我们应该跟上去。”
“不行,那个家伙狡猾的很,别说靠近他,就算我们在银光大厦楼底他都知道。”幻音皱眉,果然对付这种阴险的小人还是应该让自己更阴险才行。
白虎叹息,果然是认识的呢,幻音把对方的底细都摸透了。
从白虎口中得知木川欣梓只身前往银光大厦会晤夜少崖,小乌鸡立即指责他们,“怎么可以这样!你们两个怎么可以让欣梓小姐自己去呢?她手无缚鸡之力,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以后的点心谁负责啊。嘤嘤嘤。”
“……”这吃货!白虎一脸鄙视。
“不想她死,那你去救她吧。”幻音不能靠近那个人,但小乌鸡不一样,它是小神。
“那……我去哪里找她?”
“银光大厦。”
小乌鸡犹豫了一下。如果他也被抓住,那怎么办?不过,夜少崖那个人应该不会搬救兵来吧,如果出什么意外,他都不知道自己该逃跑还是……
“怎么?”白虎问。
“没事,我走了。”
幻音悄悄地在他身上撒了追踪粉。
“不愧是我师弟,果然聪明啊幻音。”白虎赞许,这样下来,他们的营救就很方便。
难道我平时不聪明吗?他皱眉,面无表情地看着远方发愣。
城南方向的天空出现了不寻常的天象,似乎暴雨将至。
小乌鸡的飞行速度可谓一流,追上了搭地铁的木川欣梓。
“你慢啊,我可等了你很久。”
少女气喘吁吁地倚在墙边,不顾身后的青苔与尘埃。“这都怪你,你这个骗子,我倒想问问这里哪里像大厦?这摆明就是荒废的大楼。我一口气跑到十五楼你都不知道有多累。”
夜少崖一脸惊讶,“为什么不用法术飞上来?”
“飞个头……我压根没学会法术这东西,我可是彻头彻尾的人类啊。”
父亲从来不让她的接触法术。小时候她很好奇想学但父亲总会叹息地摇头,果然不够啊,虽然遗传了父母的基因但是因为某些原因限制才会这样。
“真的很抱歉,我没有考虑仔细。”他一点都没有道歉的样子反而轻描淡写的说:“果然太为难你啦,既然如此那我就发发慈悲助你一臂之力。”
“呃?什么一臂之力,我怎么听不懂。我过来完全是为了拿回玉佩,你又在胡说!”
她因害怕而往后退了一步但是这样的举动是徒劳的——她能感觉到身后有东西在缠著她。
于是木川欣梓做了个胆大的决定。
“这个游戏规则是临时改变的,我一时之间忘了通知你,不过不要紧现在通知你还来得急。”夜少崖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我知道你一定会帮我。”
“啊哈?你觉得我会答应帮你忙吗?”小乌鸡一脸嫌弃地说。突然想到自己现在是木川欣梓,它柔弱地擦擦眼角,挤出几滴泪水,“这个我考虑一下吧,我不知道怎么办……一边是仁义一边是私利。”它翘起兰花指左边和右边犹豫不决。
或许是于心不忍,他稍微放轻语调,“不用太担心我只让‘晶’在你身上占几个小时而已如果可以的话我还会让她再呆久一点。”
“其实都没关系啦只要你能够按照约定把小蛇放回来就行了。反正身体又不是……哦对了,它叫什么名字?”
“晶”
“名字真好听。如果把她放出来会怎样?”
夜少崖摇头,“不会怎样,没有我的指令她不会飞走。”
“原来如此。”
“可以给我看一下吗?”
“当然可以。”夜少崖毫无戒备地摊开右手,神色柔和地看着掌心。
掌心瞬间出现一个透明玻璃瓶瓶子里装的蓝色的会游动的气体。
小乌鸡惊呼真漂亮,没想到灵魂是以实体的鬼火形式出现。“照顾她应该很辛苦吧,真是太难为你啦。”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夜少崖还没有说完,小乌鸡立即打断他,“不如让小仙替你解放它吧,这样你就不用为难欣梓和小蛇了。”
“什么?!”他连一个挽回的动作都来不及施展,眼睁睁的看着‘木川欣梓’将‘晶’纳入异空间。难怪他觉得这个人跟他对话时候举止怪异连神色都变了,原来是它搞的鬼。“你真是卑劣,别忘了我手上有筹码。”
“难道我就没有?弱者只要有计谋也能反败为胜这句话本仙赠予汝,也提醒你凡事无绝对。”
原本小乌鸡还打算用‘晶’威胁夜少崖让他把小蛇放了,但是它太天真了。
“这句话说的没错呢凡事无绝对。”夜少崖在它分神之际早就瞬步到它身后一把抓住木川欣梓。
“对了,不知你有没有听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一说法呢,一点点障眼法就想欺骗我没那么容易,你说是吧。”他一脸笑盈盈的看着惊恐的本尊。
“啊!”小乌鸡吓得不轻,“我不是叫你走吗,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也想啊,但是出口在夜少崖那方向,我总不能靠近他吧。一靠近他,地上的银粉就知道我的动向啦。”
木川欣梓说的没错,只要她稍微挪动,银粉就会告诉夜少崖。
“没错,我在这里布下结界,看来你也不笨嘛。现在我手上可有两张底牌啦,你别想翻盘。”
小乌鸡一脸抓狂恨不得自己变身超人将他灭掉,奈何自己只是个小神,连庙宇都没有怎么能够打得过他呢?
如果我有庙宇就好了,能够保护自己的同时也保护身边的人。
“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只要你不伤害无辜之人。”
“小乌鸡你千万不要妥协啊,别管我,快离开这里,夜少崖的目标是我不是你别做无谓的牺牲,快带着‘晶’走。”说罢伸手推开小乌鸡。
小乌鸡悲痛欲绝但还是抹泪飞走。
“没想到在危难时候你那么仗义居然把别人的安危摆在首位,让同伴先走。”夜少崖靠近她与她双目对视,“怎么办,我不忍心弄哭你了。”
“你抓得我很疼而且我对金属过敏。”木川欣梓躲开。
夜少崖不敢松开手,如果她跑了游戏就不好玩了,难得找到桑榆的下落,应该从她那里得到更多有用的消息,那位大人可是对桑榆的事很看中呢。”
“你拿小蛇威胁我,我还能跑那里去呢?”
“我问你,你知道巫马桑榆在哪里吗,你跟她有相似的味道。”
“什么意思?像似的味道是指血液的味道吗?”
夜少崖盯着她,“怎么说呢?一般来说血液就是血腥味不会有其他香味,但特殊的人身上会携带着香气这才导致血液有香味。老实告诉你,不论是本家还是分家他们身上没有特别的香气但功能却十分了得,听说木川之血可以令人起死回生。”
不得不承认她可以从夜少崖身上得知更多关于木川家族的秘密,这些都是父亲从来不愿意说的。“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们不是敌人吗?”木川欣梓不明白。
“因为你笨,作为一名木川家族的人竟然连周围事都不关注一下,连本家分家的渊源都不打探清楚。”夜少崖耸耸肩,“虽然你这个分家孩子不值钱但你自己的香气却能够吸引恶灵,你的体质特殊,能够作为一个很棒的容器。”
木川欣梓顿时石化。虽然被打击被鄙视被人小瞧,但他说的很有道理。
“好啦话题结束。现在你能告诉我桑榆的下落吧。”
木川欣梓耸肩,“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夜少崖一脸阴沉,与刚才截然不同,木川欣梓真的怀疑他是不是人格分裂。
“我的忍耐是有限的,刚才跟你说那么多就是为了激起你的回忆,没想到你真的不知道!”
木川欣梓看见站着出口处的两个人,她害怕夜少崖会发现,因此急忙回复:“我说!”
夜少崖对于她的回答很满意。
“但你要把小蛇给我。”
“不行!”
“我们之间连根本的信任都没有,而且你骗了我一次,这次我可不保证你不会欺骗我。”
“……”
“我答应你,桑榆的事一定会给你答复。”
夜少崖心想反正来日方长,也不怕她耍心机。都是一个班的同学,捉弄她也是分分钟的事。
他摊开右手,把银粉包裹的玉佩转移到木川欣梓手中。
身穿白色夹克,黑色运动裤的幻音闭上双眼,双手合上,掌心紧贴,十指紧扣,留右手拇指与食指垂直向上,他口中默念:江南水,灭红尘,平息春风以翠柳。
地面清水四溢,往夜少崖进攻,随后,水中渐渐卷起翠柳。
“水尘新柳?没想到你为了对付我还真舍本,我可怜的银粉都被你浸湿了。”夜少崖被水包围,自然不敢轻举妄动,他不想自己的皮肤被柳条烧伤。
“少废话,接招!”幻音手持柳条上前,踏上清水,往夜少崖甩去。
“欣梓快过来!”白虎拉着欣梓往出口跑去。
留下幻音与夜少崖作战。
“真是太过分了。”夜少崖看着被打掉的衣角,一脸冷漠地看着幻音,“上回招手你输给我,希望这一次你也能保持佳绩,小神童。”
“这一次我可不会输。”幻音先一步冲上去,迅速绕到夜少崖身后,然后变出钢丝在他脖子上划出一条痕。
幻音以为自己成功了,但是没有想到他刚刚弄伤的只是一个幻影而已。
“没想到你还是要这样的招式来靠近我,真是的,能不能学会变通一下?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从小你就这样子容易被人看穿。”夜少崖踩在水珠上。
“别再跟我说以前的事情。”幻音一脸反感,恨不得与他撇清关系。
夜少崖轻笑,有些时候人们越害怕什么就越逃避什么。
“这一次不会让你再逃了,乖乖认命吧。”&/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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