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在前面引路,木川欣梓跟在其后。
由于第一次来不熟悉地形,木川欣梓跟白虎在阴暗的大楼中绕了很久。
每次他们找到出口进去时发现是另外一个进口。
木川欣梓觉察不妙看了看身后,“有东西跟过来了,我们要赶紧走。”
白虎拔剑往她身后尾随而来的污秽斩杀。“糟了!怎么会这样,我过来的时候还好好的。”
木川欣梓看着周围空间仿佛在扭转,出现了迷宫般的阵式。
“看来有个大人物不想让我们走。”白虎警惕的看着迷雾。“出来吧,别躲了。”
迷雾中,一个熟悉的身影狠狠冲击他的视线,身穿黑色衣服的少女拿着一只大乌龟,“白虎你快过来,我发现奇怪的东西。你看这乌龟居然没有爪子。”
白虎目不转睛地看着。
“你怎么不过来呀,你不认得你师姐我?”
木川欣梓发现身后的人不对劲,“白虎你要振作一点,别被迷惑了。”
“奈诺~”
“奈诺?什么都没有。”木川欣梓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看见奈诺,“奈诺已经死了……”
“烟消云散!”另一个声音在空房里传出,接着是木棍轻敲地板的声音。
白虎猛的回神发现一个穿着蓑笠的高大男人靠近,“本以为你修为有上升但实际上一点进步都没有,我真好奇你留在阴阳家到底学了什么东西。”
“我学了什么都比你强。”白虎立即把木川欣梓挡在身后。
“快跑!”白虎还没有开口把这句话说完就被定住了,他想告诉木川欣梓此人就是阴阳家的叛徒。
她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此人比夜少崖还要令人可怕。
“桑榆?”司马惊云疑惑地看着她,随即表示肯定,“不是,你不是她。你跟她只是有几分像似而已。”
就在木川欣梓二丈和尚摸不着脑袋时,司马惊云又问:“你母亲她可好?”
“很好。”
他点头,“代我向你父亲问好,告诉他,瞒的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他们所担心的事一定会发生。”
四周烟雾起,风卷沙尘让人不觉眯眼。
“刚才究竟发生什么?”白虎的五识被封,身体不能动,根本不知道他对木川欣梓做了什么。
只见她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吧,我已经找到出口了。”
他们走后,从迷雾中走出来一个身穿黑衣的少女,她看了看身边的人,“是啊,到底都学了什么?好像松懈了。”
“果然啊,在阴阳家是学不了东西的。”司马惊云低沉地说。
“比起关心白虎,我觉得你更应该关心一下你的接班人,他好像被缠住了。”黑衣少女瞬间消失。
司马惊云面无表情地抬头。
银粉的流动需要干燥的空气一但碰到水他们就没有办法凝结在一起,所以夜少崖的第一招式用不了。
“银光转,紫荆现,怀银纡紫。”
水中出现银色的紫荆花,花蕊围着夜少崖旋转,他将花蕊当成飞镖,往幻音刺去。
“休想!”
幻音把柳枝结成网,挡住花蕊的攻击。
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眼看花蕊渐渐加大,阵式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怎样才能靠近夜少崖而不被发现?
幻音看了看地面的水,想到一个可行的办法。
如发般细的钢丝迅速潜入水中,在昏暗的环境下不易察觉。
它们迅速缠住夜少崖的脚,将他一点一点的捆绑。
“幻音!”夜少崖咬牙切齿。
看着弱化的花蕊,幻音解开柳枝阵式。
夜少崖整个人被吊了,幻音走过去,“这一次算我赢了。”
“你果然太单纯了,你真以为把我吊起来就赢了吗?”
幻音意识到自己中计,连忙往后退但他还是被夜少崖在水中埋下的花蕊刺到身体。
“你最大的弱点,就是对熟悉的人放下戒备。我没有说错吧。”夜少崖缓缓走过来。
“是啊,当年若不是我心软,你也不能逃开师傅的追击。”幻音嗤之以鼻,冷眸视之,“你不应该感谢我?”
“也可以说我聪明。”夜少崖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如果你那个时候跟我们走,现在一定比司马惊云厉害,毕竟你们……”
“住口!”
“够了!”
夜少崖沉默,随即放开脚,往幻音的腰部踢过去。
“大人不是让你过来算账,而是让你打探桑榆的下落,放跑了晶,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司马惊云低沉地说。
“我定会给大人一个交代。”夜少崖还是有点惧怕这个人,在他面前不敢造次。
幻音痛苦地爬起来,狰狞地看着那个人,跌跌撞撞地冲上去,“把我母亲还给我!”
“别再怀念过去而止步不前了,人死不能复生。”司马惊云躲开。
“你这个杀人凶手!为什么,为什么不放过她。”幻音露出厌恶的眼神,“我恨你!”
司马惊云一把捏住他的脖子,把幻音整个人提起来,“我从来没有对不住你母亲,更没有对不住你。有些事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夜少崖露出疑惑。
“大人说,你若加入我们,我们就如虎添翼,毕竟你也很重要,就算你不承认,也不能改变你是半妖的事实。”
“我……不是妖……我是……人。”
司马惊云默念:“祥云若可求,河水凝不流,解除吧,瑞。”
幻音只觉全身发烫,力量从四面八方汇聚,他是在痛的受不了,大声咆哮。
随后,白色的长长的尾巴露出。
夜少崖冷笑,原来如此,这个老狐狸真厉害,居然隐藏那么深,枉他还以为幻音只是抱养的,没想到居然是亲生的。
果然不枉此行,发现了有趣的事,幻音是狐妖,而且还是个没有修为的被迫成长的狐妖,看来,司马惊云下定决心要他接受这个事实。
“以后,你就这样见人吧,我到要看看你以现在的状态回去会不会被流苏抹杀。”说吧,和夜少崖消失不见。
幻音像个布娃娃一样被遗弃在地上,全身乏力,任凭大雨滂沱,淋湿他的全身。
“混蛋!混蛋!混蛋!”
他呜咽着,总于忍不住大哭起来。
大雨倾盆,洗刷了打斗的痕迹,洗刷了他不好的记忆。
——阿音永远都是母亲的骄傲。
——你是特别的存在,我感肯定你是个优秀的继承人。
——从小天赋异禀,乖巧懂事,果然很像你父亲呢。看见了吗?你们俩真的很像呢。
“他不认我,是不是他抛弃你?”
15岁的幻音从阴阳家跑回家里,质问她的母亲。
他很清楚地记得母亲一脸愕然,随即捂着脸大哭。
“对不起……”
——他是狐妖,在几十年前就有原配,现在和初恋在一起。
——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对不起。
——你的存在是个意外。
霜叶十月怀胎生下幻音的时候,司马惊云和初恋也在,他们目睹了半妖的出世。
“如果想让孩子以后安稳,且不把惊云是狐妖的身份说出去,那只能把孩子的妖气封印起来。”初恋说。
霜叶看了看冷漠的司马惊云,心顿时凉了半截。以为他会关心一下他的孩子,但他没有。
司马惊云铁着脸,“封印吧。”
——我和他曾一致决定将你变成凡人,你由我抚养成人。
——幻音,我现在别无所求,只求你和他脱离关系,请记住你是人类这个事实,无论如何都别离开阴阳家,别认贼作父。
那天,幻音亲眼目睹司马惊云从他家里出来,霜叶被火烧死。
阴阳家,百草园。
“今天端木师兄来拿药,说是打架弄伤的。”
“喔,他一次拿那么多?还把我最珍贵的药材拿走了?”
朱雀不敢看那个人的眼睛,据说,他能够催眠你。
“是……因为玄武找他打架了。啊,对了,这么晚幻音跑哪里去了,怎么没见他找我。”一个珠圆玉润,扎着双马尾的女生将研磨好的草药装进抽屉,看了看身边的人,嘟起腮帮子,“我说组长,你就不能合理使用它们?”
“不行。”穿着深绿色曲裾袍的男人将草药放入药炉,“没看见我很着急吗?朱雀,快将红花给我。”他甩了甩尾巴,耳朵动了一下,“朱雀,有人来了,快开门。”
朱雀把东西丢在桌面,直呼不满,“我刚拿红花,你又指使我开门,不去!”
“外面的人……就是你心心念念的人哦,不开门他会死的。”百门龙泽说了一半,朱雀早已飞出门。
“幻音……天啊……狐妖!”
百门龙泽转头,发现朱雀将奄奄一息的浑身是伤推开然后关上门。
“组长……你骗我。”
百门龙泽指着她的脑袋骂,“猪啊你,把人弄死了,他是幻音,快抬进来!”
还好现在这个时候没人且百草园位置偏僻,不会打扰到其他师兄师姐,不然啊,幻音这孩子肯定活不过今日。
朱雀将妖化的幻音平放在床上,看着一脸事不关己的龙泽,“怎么办~幻音到底怎么了……”
“应该是……封印解除了。事情的具体情况还是等他醒来再说吧。我先帮他上药,你负责守门,别让无关人员进来。”百门龙泽叹息,自己弟弟的事还没有弄好,又来了一个麻烦。唉,真是的,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让人操心,就不能让他好好地安静地度过余生吗?
幻音处于高烧不退状态,而且,妖化状态很不稳定,
一定是有人故意将它催化了。
“如果不赶紧封印起来,这孩子肯定会把身体搞垮。维持妖化状态会大量消耗能量。”百门龙泽喃喃自语,“为什么是没有杂毛的一尾白狐呢?真是太奇怪了。”
朱雀按耐不住担忧,推门进来,“怎么样,他怎么样?”
“没事,包扎好了,现在让他睡一下吧。对了朱雀,下午我不在,你就好好照顾他吧。”百门龙泽郑重地说,“记住,不可以让他离开,不可以告诉任何人。还有最后一点,一切等我回来。”
朱雀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点头承诺,“我知道了。”&/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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