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
咳咳,画风错了,重来。
烈日炎炎,晴空万里,万里无云,偶尔还会有风吹起一阵黄沙。
长城,屹立在长安和云中漠地之间,经过多年的战争洗礼,依旧巍然伫立。
它让大唐百姓免遭战争的残酷,也让没有家的人,有了家园……
它承载的太多,终将有一天会倒塌,但有一批浴血奋战的人,始终坚定的守护着它,不会让敌人将它毁灭,他们就是:长城守卫军。
今天依然是普通的一天,坐在餐桌旁的木椅上,等待着百里守约精心烹饪的午餐,顺便欺负一下早上把自己从美梦中吵醒的百里玄策,多么美好的一天,但却被一个快报生生破灭了。
“什么?陛下要我们去醉红楼?!”这一喊叫让一贯沉默的铠抬起头来,疑惑地看向惊讶到音量失控的花木兰。
当苏烈的视线也瞟过来时,花木兰尴尬地咳了几声,降低音量,再次向半跪的士兵确定了一遍:“陛下真的要我们去醉红楼?长城守卫军所有人?”士兵抱拳,郑重道:“是。”
报告完后,士兵行了个礼,走出了房间。
他走后,房间里陷入了沉默,连以往特别活跃的玄策也静了下来,场面一度尴尬。
直到守约端着冒着香气的几盘菜从厨房出来,才打破了这诡异的场景。
此美食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吃。
这种美味,简直到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当然,这是玄策的说法。
被这份美味连带着的香味吸引过来了,还有平日里很沉默,但战场上会爆发出惊人威力的李信。
别问我盾山去哪了,它还在厨房尽职的做着守约的灶台。
李信在餐桌旁仅剩下的木椅上坐下,边吃着午餐,边听着花木兰唠嗑。
他最开始遇见花木兰时,是在战场。
一个绯红的身影挡在面前,是从没见过的人,制服上显示了守卫军的徽章。
“长城的……叛徒吗?正好。”
两人沉默的交手数回合,他逮住破绽,大喝着要一剑至胜。
那人却反手推开了他,寒冷的剑刃撕裂空气,让他感受到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恐惧。“叛徒”救了他!
“想活命吗?紧跟着我。”这是,女人的声音!
他再度提剑而上时,瞬间局面变成了二对一。敌首也无心恋战,随部下退却。
“那是什么人?所以他指挥了袭击?”
“不然呢?真以为姐是叛徒?”
“就这么点人马,也敢觊觎都护府?”他深感这人的疯狂。都护府虽没有长城坚固,但经过几代的经营,也是牢固非常的。
“可怜的人,没有故乡的人。”绯红身影说,“没有领土的……王。”
他的胸口如遭雷击,想发问却极力压抑着自己。他不应该问太多,他又何尝不是失去家、故乡的人。只听随着渐去的脚步声,伴随着女子哼唱的歌谣:
“侯非侯,王非王,千盛万骑走北芒。”
守卫军大获全胜,首功本应当归于那绯红铠甲的女子。然而她只是默默回到守城队伍中,他反而因看破敌人动向的智慧,被提拔为了小队队长。
自那次后,他便对花木兰十分尊重,只要是她的安排,他都没有任何怨言。
就像现在,花木兰在餐桌上气愤的抱怨着女帝怎么怎么剥削他们,还派来一个叫上官婉儿的女子来监视他们。
起先她听了守约的猜测还不相信,这看起来和一般女子相差无几,而且彬彬有礼的人,怎么可能是为了监视他们的。
后来无意间看到了上官婉儿记有他们平日里所有信息的一封信,在与她争吵时她差点重伤自己,让花木兰很生气。
很想把她赶出长城,可这是女帝的人,不能动。她只得压下心中的狂躁,对上官婉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无视就无视。
还好她不是她手下的队员,不然花木兰可能真的忍不住打她一顿。
她越说越激动,要不是守约在一旁劝导着,她可能要气得把桌子掀了。
对于这位在战场上大杀四方,气场十足的队长,平日里却总想独占守约的饭菜,欺负打不过她的玄策的无赖。李信还是表示肃然起敬。
他沉默的咀嚼着口中的食物,时不时回应一下花木兰的抱怨。
桌上的饭菜所剩无几,花木兰很没有形象的打了个饱嗝,开始说正事。
“陛下今天传来快报,要我们长城守卫军所有人都去长安里的醉红楼,说是有惊喜。”
“什么?那个老婆婆又要搞什么鬼呀。”经过上次上官婉儿后,玄策特别讨厌武则天。
守约摁住激动到跳起来的玄策,教育道:“玄策,她是女帝,要叫陛下。”
不去看和守约闹别扭的玄策,苏烈严肃道:“请我们去醉红楼,如果是一般的邀请,不会让守卫军去的,难道……”
花木兰打断道:“管她想干什么,就算又是试探我们,姐也不会怕的。”
“就是,怕她干什么!”玄策应和。
“既然玄策都同意了,那么……”扫视了餐桌周围的人,“你们有什么意见吗?对于这次邀请?”
守约抚摸着玄策的头,说道:“玄策去,我也去。”
铠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苏烈思考了一会儿,最终也点头。
李信可没这个闲心,拒绝道:“我在长城守着,就不去了。”
而且他的父亲是被武则天废了的太子,因为她,他失去了自己的家。现在又要跟她见面,不尴尬吗?
可是花木兰是什么人,守卫军一无赖……不对,守卫军所有人敬重的队长。
虽然她不清楚李信和武则天的尴尬关系,但绝不允许自己的队员为了个人情感而逃避。
于是她开始循循善诱:
“李信,你怕了?”
“怕?”
“怕见到女帝后,她对你做什么?”
“呵,我连死都不怕,还会怕她?”
“那你在逃避什么?不怕就跟我们一起去!”
最后,花木兰成功用激将法,把李信也拉进了前往醉红楼的队伍。
怎么感觉像是拐卖?咳咳,回到正题。
繁华的大街上,小贩们大声的叫卖,路人们华丽的着装,显示了大唐的强盛。
还是穿着守卫军标准的着装,花木兰带着她的队员们在街上走着。路上的行人看见他们制服上守卫军的徽章,纷纷发出了崇拜的喝彩。这让花木兰无比骄傲。
没有守卫军,就没有他们老百姓的幸福生活;没有守卫军,盛世大唐也会被打破。但是他们做到了,长城屹立了这么多年,还是没有被打破。
感激的百姓拿出自家压箱底的东西,想要送给这个保卫了他们这么多年安危的守卫军,但都被他们谢绝了。这可能就是武则天忌惮他们的原因吧。
没有哪个王,愿意自己的臣子比自己更得民心,谁不知道这臣子有朝一日会不会造反?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的试探他们,并派去自己的人去监视他们。
花木兰深知这个道理,但她就是看不惯自己和自己的队友被他人怀疑,可她不能为了个人情感而牵扯到百姓的安危,也只能默默忍受着。
到了醉红楼,迎客的红樁和绿箩被他们守卫军的着装惊到,但得到过他们会来这里的通知,她们还是怯怯地将他们迎接进去。
铺面而来的脂粉味,周围女子明艳且暴露的装扮,时不时响起的暧昧声,让他们不禁皱了皱眉。
“哥哥,这里好难闻啊,我们还是走吧。”身为魔种更加敏锐的嗅觉,让玄策很难受。
原本以为醉红楼是个什么好玩的地方,结果居然是这么个不正经的地方。玄策表示他已经被脂粉味熏到喘不过气,只想回去虽然带着点沙子,但气味干净的长城。
守约抱住躁动的玄策,安抚道:“玄策,是你说要来的,来都来了,你怎么可以现在回去。”
“是啊,当初是谁说不怕的,依我看,你就是个胆小鬼。”花木兰接上话茬。如果忽略她红了的耳根,这说法还是很好的。
被刺激到的玄策窜出守约的怀抱,不服气道:“谁说我怕了!玄策可是有哥哥罩的人!怎么可能会怕!”
看着“超凶”的玄策,花木兰眼睛一亮,右手摸上了觊觎已久的狼耳,无视脸色越来越黑的守约,调笑道:“好,你有守约,你不怕。”
经过这么一番闹剧,武则天也准时来到了这里,她穿上了女帝着装,让现场的客人抖了三抖。
她长袖一掀,说道:“朕今天来,只是想看看朕大唐江山的风土人情,你们不必紧张。”这让紧绷着的人们松了一口气。
见过武则天白日书生打扮的红樁绿箩,还紧张自己有没有对她不敬,但听到这句话,也松了口气。
武则天坐在离幕前最近的桌旁,看着就坐在不远处,同样离幕前很近的守卫军一桌,问身旁的狄仁杰:“狄爱卿,那守卫军,你怎么看?”
狄仁杰安抚着被脂粉味熏到发抖的李元芳,看了一眼守卫军那边:大笑着的花木兰,暴躁到跳起来的玄策,一旁拉着他俩的守约,无奈的看着他们叹气的苏烈,沉默着的铠和李信。
他转过头,答道:“臣以为,他们很……温馨。”
武则天挑眉:“狄爱卿说出这样的话,是认定他们不会有什么对朕不利的想法?”
狄仁杰点头:“是,如果是想对陛下不利,不会像现在这样,在陛下面前还是那么的欢乐。”
“那,明方士呢?”武则天看向沉默着的明世隐。
原本邀请明世隐一起来此时,她并不觉得他会同意,那么丰厚的犒赏都能拒绝,还有什么他会同意的?
可她万万没想到,他这次答应了她的邀请,来到了这个烟花之地。
武则天虽怀疑他来这另有目的,可迄今为止他也没做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情,也默默把这份不安埋在心里。
“他们以后,会改变,因为一个人。”
“因为一个人?那这个人的力量可谓不同凡响,这么多年情谊的守卫军都能改变。”
明世隐没再说下去,只是看向一个角落。
武则天看过去,那里一个人都没有,便回过头观看已经开始的花魁竞选。
明世隐看到角落的一个黑影一下脱离了自己的视线,在武则天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吓死我了,差点就被明世隐这个心机boy看见了。那个黑影本人就是我,郁珊。
竞选花魁马上就开始了,我趁沫若不注意,偷溜到一个角落,看着醉红楼的场景。
看到守卫军那时,我目光狂热起来:哇!长城守卫军!那个特别伟大的守卫军!还有厉害到爆表的英雄!
感受到有一个目光看向自己,视线一转,对上了明世隐的目光。
内心一怔,赶紧隐藏了自己的身形,溜出了他的视线。
吓死了,差点就被发现了,这个占卜特别准的明世隐怎么也在这?要是让他知道了我的来历,然后告诉了武则天……
想到之后自己的惨状,我呼吸一窒。
幸好我跑的快,不然就完蛋了。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被某方士发现的我,长舒了一口气。
“小兰,你怎么还在这,马上就要到沫若姐了,再不快点,就要被骂了。”
虽然很反感自己的这个称呼,但还是在绿箩的催促下来到了幕后。
等了一会儿,身旁的红樁偷偷瞟了一眼幕前,然后给我做了个手势,示意我可以开始了。
想到今早的主意,我哼了一声:既然沐若你这么喜欢张扬,那我就让你彻底出名!
深吸一口气,开始唱了起来。
听到我从幕后传来的歌声,沫若脸色一白,看着眼前客人投射过来异样的目光,身形有点不稳,但还是咬牙坚持的对着嘴型。
“あらっつぁっつぁー
やりびだびりん
らばりっだんりんらんれんらんどー
わばりっかったー
ぱりっぱりー
ばりびりびりびりすてんれんらんどん
やばりんらんてんらんでーあろー
わらばどぅぶどぅぶどぅぶどぅぶでーいぇぶー
わでぃっだーりんらんれんらんどー
だがたかたかとぅーとぅーでーやどぅー
あらっつぁっつぁー
やりびだびりん
らばりっだんりんらんれんらんどー
わばりっかったー
……”
“这是什么语言?不是我们大唐的语言。”花木兰不禁问道。
看着台上人跟发音不一致的口型,铠微眯着眼。
李信警惕的看向武则天,握紧拳头。
武则天和狄仁杰望向台上唱出奇怪语言的沫若,心中若有所思。
明世隐也看向了她,眼中的兴味愈发深厚。
李元芳低着头,瑟瑟发抖:qaq要被熏死了。
沫若脸色越来越苍白:怎么回事,之前不是这种语言的。
幕后的我,不顾红樁绿箩的阻挠,唱着熟练的《甩葱歌》,越来越兴奋:叫你平时对我不好!我玩死你!
谁也没有想到,命运,已经通过缘分,将他们串联在一起。&/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是的,看到这里,你猜到男主是谁了吗?
没错,我也不知道男主是谁。
但是隐隐约约有李信的趋势哦,谁让我对王者的官方故事稍加改编(虽说没什么太大的区别),然后用了几百字写了他的故事呢?
嘻嘻,当然还是先为沫若小姐姐点根蜡,谁让你惹到虽然很怕麻烦,但有仇必报的郁珊了呢。&/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