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珊,16岁,天蝎座。
平日里很怕麻烦,很多事情别人能完成,就不掺和。
用一句话形容:能坐着,绝不站着。
为人比较随和,不计较太多,当然这也是因为怕麻烦,懒得计较。怕麻烦型。
但一旦触碰到底线,麻烦什么的都抛到脑后,直到别人被自己折磨到满意为止。有仇必报型。
现在可知,以上。
满意的唱完了《甩葱歌》,身旁的红樁赶紧捂上我的嘴,怕我又会唱出这种奇怪语言的歌。
我也没有阻止她,而是在心里想着:这首“惊喜”,就当是我报的仇吧,以后再对我不好,可别想这么轻松了。
终于放飞了一次自我,我表示很开心,但这开心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的,当然,只有沫若。
还站在幕前的沫若,看着面前面露疑惑的众人,握紧的手手心冒出了冷汗。
她咬着下唇,脸色还是那么苍白:今天小兰怎么会唱这种不知道的语言的歌,难道是因为我让她超常发挥?
她心中只能暂定是这个原因,想着竞选结束去问问我,刚走向幕后,就听见了幕前传来的叫好,还有热烈的掌声:
“唱的好!我从未听过如此神曲!”
“轻快,不拖泥带水,朗朗上口,好歌!”
“此曲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神曲也。”
所以,这就是神曲的由来?
甩掉脑袋里不该有的想法,接着正大光明的,偷听。
“不愧是被称为余音绕梁的神女,再来一曲!”
“对对对,再来一曲!让我们痛快痛快!”
哦呦,看来一时半会儿沫若不会找我麻烦了,那我就接着完成我的职责吧。
不过,一报还一报,既然我仇也报了,这次就不为难这个小姐姐了。但她要是以后再为难我,嘿嘿嘿……
嫌弃的抛开捂着我嘴的,满是脂粉味的手,又嫌恶的用力抹了抹嘴,后清了清嗓子,开始正常发挥:
“蝉声陪伴着行云流浪
回忆开始后安静遥望远方
荒草覆没的古井枯塘
匀散一缕过往
晨曦惊扰了陌上新桑
风卷起庭前落花穿过回廊
浓墨追逐着情绪流淌
染我素衣白裳
……”
听到的不再是刚刚那种神曲调调的其他歌,而是现在古风味道十足的歌,让众人有些失望。
沫若就开心了,自国的语言谁不会?于是口型对的越来越标准。
“诶,刚才不是我们大唐语言的曲子,你们有没有听过?”花木兰拍了拍身旁还沉浸在歌曲里的守约、玄策。
守约先回过神来,抓了抓头发,茫然的摇头:“我从未听过这种曲子。”
玄策也回魂,疑惑道:“难道这曲子真的只因天上有?”
懵圈哥弟组明显不知道,花木兰只得转移目标。看了一眼沉默的铠,她别开眼。看了一眼专注盯着神女的苏烈,她默……
那么只剩下李信了,他一会儿看沫若,一会儿又看向武则天,拳头紧握着,目光闪过警惕。
花木兰见他如此警戒武则天,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紧张到耸起来的肩膀,说道:“李信,没看到陛下也很惊讶的看着那神女吗?你别想太多。”
直到沫若退到幕后,武则天还是保持着惊讶的表情,李信才放松下来。
幕后,沫若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前的冷汗,脸色由苍白渐渐回到之前的红润。
你以为就这么结束了吗?她叫红樁绿箩抓住准备偷偷溜走的我,站在被摁着的我面前,质问道:“你刚才为什么要为难我?”
当然是报你这些天对我不好的仇啦。这要是说出来,我可能会当场去世。于是我低头思索了一下,抬起头故作为难道:“是沫若姐你要我超常发挥的啊,我这不是为了你嘛。”
见我的回答跟自己想的一样,而且还收到了很好的成效,她也没有再揪着我不放,抬手让她俩放了我,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甩了甩被拽疼的双臂,趁她们走远嘀咕道:“切,有什么好神气的,没有我,你还能这么嚣张?”
是的,我来这里一天后打听过,沫若之前没有什么特别出众的才艺,唯一擅长的舞蹈,在这里也只能算尚可,所以才装扮如此素朴,因为无人问津。
还有就是性格的问题,跟她有过来往的人都讨厌她。
之前我看沫若那低调的样子,还以为只是误传,后来才真正看明白。
对下人特别不友好,觉得他们低人一等,经常拿身份欺压他们;传播谣言,让当红的花魁饱受折磨;将妈妈的衣物、首饰全部弄坏,后嫁祸给他人……
这简直就是把她女人的恶毒发挥到了极致,真不知道她是不是中了邪,对这社会存在报复心理?
当然,这些都不是我应该想的问题。
现在该思考的,是怎么离开这个鬼地方。
虽然我对青楼什么的没什么太大的反感,但有一个有毛病的沫若,这足以让我屏蔽掉这里一切的好了。
而且妈妈在她冤枉别人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知道她俩是什么关系,为了我的个人安危,还是快点离开的好。
“这里是幕后,陛下您不能进去!”
“难道朕连个花魁都不能见吗?”
“不是,小人不是这个意思。”
“怎么了?”我掀开幕帘,就看到低头哈腰的妈妈,和她面前脸色不好的武则天。
武则天转过头看向我时,眼睛一亮,就像饿坏了的人看见了食物。
我一惊,刚想远离,就被抓住了右手腕,视线转向她,我不知所措道:“陛,陛下,找小女子有何事?”
呸!我为什么这么怂!可是……看着武则天身后想要把我盯穿的狄仁杰:治安官大人求放过!
她意识到抓着我手的姿势有点不妥,松开手后,轻咳了几声,靠近我严肃道:“你,知道那个唱着不是我大唐语言的神女在何处?”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心里嘀咕了一下,还是决定深藏功与名,“诚实”道:“她已经回到她的房间里了,陛下如果想要见她的话,可以随我来。”
妈妈伸出“尔康手”,可是武则天几乎是瞬间点头,眼里的光没有丝毫消散的样子,看来是对那个“神女”沫若特别感兴趣。
这么想着,便点了点头,带着武则天、还在盯着我的治安官、不知所措的小耗子,以及明世隐一起走向沫若的房间。
期间,明世隐一直和我搭话:
“姑娘,你姓甚名谁?”
“小女子名为小兰。”
“今年芳龄?”
“年芳十六。”
“家住何处?”
“……”
你是在查户口吗?我真的是忍不了啦!(ノ=Д=)ノ┻━┻
我瞪向一直笑看我的明世隐,咬牙切齿道:“我凭什么告诉你!”
明世隐神秘一笑:“呵,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我当即落荒而逃:这不是我认识的明世隐!你是何方妖孽!还是看过霸总文的妖孽!
上两段为小剧场,我们接着正文。
明世隐一顿,抱歉道:“是在下冒犯了。”哼,这还差不多。不再有了麻烦的查户口事件,我冷哼一声,接着带路。
来到沫若的房间门口,我的任务也完成了,转身对武则天行了个礼,说道:“陛下,这就是那位神女的房间,小女子先行告退了。”此时不溜,更待何时?我一溜烟的消失在他们的视线内。
呼,看来这会儿是没有什么事了。跑到大厅比较角落的地方,我松了一口气,看着簇拥离开的人群,以及大开的大门。
这正是逃跑的最佳时机,不管逃出去以后会怎么样,我现在就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挽起袖子,提起拖地的裙摆,微眯着眼,看着眼前的目标,一鼓作气!进击!
成功的道路上,总是有很多绊脚石的,今天,我真实的感受到了……
还有一步!仅有一步之遥!我就可以自由啦!然后,我就被撞倒了。
orz,难道老天爷也不让我离开这个地方吗?看了一眼同样被撞倒的人,那一抹火红的头发,有一撮是白色的。我愣了一下:玄策???
完惹,都撞上这个小疯子了,那离守卫军也不远了吧。虽然我很崇拜他们(的武力),但现在不是跟偶像见面的时机呀,我还要逃跑呢!
咽了口水,扶起不知情绪的玄策,小心翼翼道:“对,对不起。”又着急的鞠了个躬,转身就要逃离,然后被一下抓住。
今天第三次被别人抓手腕了……抓哪不好?为什么你们偏偏要抓我手腕!!!
我火冒三丈,甩开他的手,对着他的脸愤怒道:“我已经跟你道过歉了,你还想怎么样?”因为没有控制好情绪,音量也不自觉放大,吸引过来了一旁正在找玄策的守约。
既然花魁竞选都结束了,他们守卫军也没必要继续待在这里了,花队长开始清点人数,准备回长城。叫到玄策的时候,没有得到回应,才发现玄策趁他们不注意,又双叒叕偷偷跑出去玩了。
操心的花队长,叹了口气,派找玄策技术一流的守约,去完成回收调皮队员的任务。现在看来,任务应该算完成了,至于任务奖励……
花木兰:这是你应该做的,奖励什么的别想太多。
紧跟着守约过来的,是没有寻找玄策能力的守卫军们。守约赶到玄策身边,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后叹了一口气,无奈道:“玄策啊,以后要玩,先跟我说一声,这样冒然消失,哥哥会很担心的。”
玄策没有回答,始终盯着我,我也瞪着他:怎么,比谁眼睛大?我奉陪到底!场面一度陷入僵持。
直到玄策委屈的声音响起,才将此打破:“哥哥,这个姐姐她欺负我。”
???我怎么你了?你有胆再说一遍!像是听到了我的心声,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更加委屈:“哥哥,这个姐姐欺负我。”
然后我就收到了来自弟控的恐怖直视,守约似笑非笑着靠近我,浑身冒着黑气,问道:“你想对玄策做什么?”
我不是!我没有!停止你的弟控行为!我决定还是把真相说出来:“我要出门,被他撞倒了,我向他道歉,他不让我走,然后就这样了。”咳咳,忽略掉我朝玄策吼的那句话,大致就是这么回事。
可是我们玄策会这么放过我吗?我告诉你,不可能……但看到哥哥盯着自己疑惑的目光,以及人家确实没有欺负自己,还是选择不胡搅蛮缠了。
他抿嘴,然后不情愿道:“是玄策错了,玄策不该任性。”惊讶的看着没有为难自己的玄策,我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了,说不定还能回到现代,但还是接受了傲娇小玄策的道歉:“没事,以后别这样了。”
这个小插曲过了,玄策也该和守约回归队伍,准备回到长城了。
看着守卫军走远的背影,我心中突然有了个想法。
快步上前,抓住花木兰的衣摆,在她疑惑的回过头时,说道:“请带我走!”&/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我还是重新考虑一下男主吧。
这么贸贸然定下来也不好,我可没有做好让剧情就这么无厘头顺下去的准备。
咳咳,所以还是围绕女主来写吧,男主……
我觉得到长城那,可能就可以定下来了。
另外,之所以在最后让女主说请带我走,而不是请让我加入长城守卫军。是因为……女主金手指被我没收了,木有加入守卫军的基础战力,但是!
其他外挂还是要有的,不然怎么在乱世之中,不对,应该是和平时代。和平时代的古代,不被无聊死呢?&/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