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的一个同年战友·士兵突击·伍六一同人bg

第22章 Chapter 21 桃李成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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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节推荐bgm:太极旗飘扬的《信》

    也就是生死线小昕的葬礼上,在小何身后响起的bgm。。。

    叫“今朝雪”如何?谐音“今招雪”,一语道破天机……

    前世小太爷欠了小雪的,今世命运的线又将他们连在一起,对调了身份和年龄,班长要宠小雪了……

    前世烦啦对小雪最深的印象,莫过于他在她身上看到少年中国从未褪色……

    所有今生今世,班长要还小雪一个少年中国!。°°(>_<)°°。

    前方高暖,配合阴风食用更佳,在抡锤以前我一定要暖一发!!!

    ————正文————

    新兵连开营的第三个星期,正式开设射击课程。

    教官姓胡,是702团2004年第二季度考核射击科目的状元,聘来新兵连做特别指导。

    胡教官是靶场老手,不仅身手了得,讲起枪械理论也头头是道,一下就抓住了大家对这门课的兴趣。

    一天很快过去。

    晚上,三班f4搭班出来加训。

    走到训练场,周韫脑海中却忽然萌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她扯扯走在前面的班副伍六一:“班副班副,要不咱别跑了,去练枪吧!”

    前面的人回头,收到的是一个大大的白眼。

    身为副班长,伍六一坚定不移地维护班级秩序:“班长说,没有教官允许,私底下不许乱摸枪!”

    周韫吐舌头,“你普通话一天比一天利落了。”

    伍六一转过头,上跑道,一溜烟没影了。

    白铁军拍拍周韫,操着一口浓重的津片子道:“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呀!”

    周韫嘟囔,“今天风好大,我坐后面什么都没听见。课上没听懂,下课不就应该多补补嘛!”

    白铁军说:“你还当是你刷五三呢?这是凶器,走火了你奏不得瑟了!”

    周韫撇嘴,“把子弹退出来不就好啦?”

    白铁军还想说什么,已经跑起来的甘小宁回身喊他们:“诶,你们两个来不来?伍班副都跑大半圈了!”

    周韫推推白铁军,“你去吧,我先去踩踩点儿。”

    白铁军笑,“那你可多保重!”

    然后他跑上去,跟甘小宁回合。

    甘小宁回头,“小雪不来了?”

    白铁军看着她步出训练场的背影,在心底祈祷八一杠鼻祖保佑她留个全尸。

    “女人奏是麻烦,刚才来月事了。”白铁军胡诹道。

    甘小宁点点头,似懂非懂地表示了赞同。

    周韫来到靶场,这几天没雨,枪械就露天晾着。

    周韫铺了一块防水布,拿出一支枪。

    脑海中回忆着上午教官讲的画面,像拼起一片片失落的拼图,摸索着就把枪拆零碎了。

    过程太顺利,她高兴地欢呼一声,然后开始装枪。

    据说爱迪生小时候很爱捣腾家里物件,所有带螺栓钉母的器械都被他拆了个细碎,然后马革裹尸。

    周韫的八一步|枪也不例外。

    军|械组装严密,一个个枢纽环环相扣,咬在一起像极了孔明锁。周韫就在一个三维的迷宫里弯弯绕绕,想破脑袋都找不到那个足以逆转全局战况的核心枢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九点钟,号角第一次响起。

    离宿舍门禁还有十五分钟。

    周韫看着手里的枪件后背直冒汗,手底下使劲想把一个轴捅进去,可顺序不对,她塞得太猛,手从铁轴上滑脱,刺啦一声划到尖锐的棱角上,左手从食指到虎口,划开一道血淋淋的大口子。

    周韫缩回手,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就是暗叫一声不好:“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明天只要一查dna就会知道是我干的!”

    她连忙掏纸,想止住血再好好研究一下把枪装上,可伤口太大,捂在手上的纸被血洇透了,粘稠的血浆一滴一滴滴落,痛觉一丝一缕的传上来,周韫心里一点一点凉透。

    耳畔传来秒表哒哒的声音,一下一下,敲击在她心上,手抖得厉害,敷在伤口上的纸片已经完全粘上去了。

    去自首吧,这是她一片空白的脑海里对上苍唯一的祈求。自首充其量就是记个过,不自首的话没准儿是要留案底的啊……

    她这样想着,捂着手背哆哆嗦嗦站起来,俶尔夜色被一束耀眼白光刺破——“在那儿干啥玩儿?!”

    腿彻底软了。

    心摔了个掉底儿,她反而冷静下来,开始在心里打腹稿。

    灯光随着人影的跑动逼近,白光打在周韫脸上,史今却愣住了——“小雪?!”

    腹稿一江春水了。

    眼眶里打旋的液体终于汹涌而下,周韫哭得喊——“班长……”

    史今关掉手电,挠挠头,“你,咋,又哭了?”

    周韫抹抹眼泪,把手上的血抹到脸上,把史今吓得一把抓住她的手,“怎么了这是?!”周韫低头,史今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到左手上被血洇透的纸巾,再往下,是一支拆零碎的枪。

    上过油的枪膛滑落一滴一滴的血。

    他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先去医务室。”史今冷静地做出判断。

    “班长……”周韫被史今拉着走开,回头看着防水布上的零碎,犹犹豫豫地不肯走。

    “别人问起来,就说是我叫你来的。”

    “诶?”

    “你课上没听懂,晚上来找我补课,枪是我让你拆的。”史今面对着黑夜,话语沉沉,却透着决绝的勇气。

    周韫回过头看班长的侧脸,一半隐于黑夜,一半又现于光明,决绝的目光之间,兀自决定了什么,眉眼之间,现出一种静如止水的力道。

    史今指间用力,握住她的手,他掌心很干燥。周韫方才被吓得手心出了薄汗,被史今大手紧紧一握,却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平稳的力道,抚平了心中摇摇欲坠的波澜。

    那太神奇了,心口的小白兔一下一下敲起心间的悸动,最初的紧张过后,她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

    天空像一抹瓦蓝的琉璃,“温凉”这个词,让她联想到的就是地图册中的温带海洋。

    西欧的气候图上总是一抹湖水般明净澄澈的绫纱蓝,浅浅的一汪天空,琉璃瓦一般,澄澈明净。

    他掌心的温度,也是这般蓝得纯粹的温凉。

    后来,很久以后,她常常在想,如果那天遇到的不是史今,而是别的什么班长,就那么劈头盖脸把她骂一顿,然后记过处分,那她的军旅生涯……怕是就此毁了。

    可史今没有。

    史今从不会骂任何人。

    医务室。

    护士看见周韫手上沾的纸巾就忍不住想骂人。她用镊子把纸巾一点点夹掉,怕纤维残余到伤口里,又用生理盐水冲了好久,周韫疼得呲牙咧嘴。

    清理干净伤口,用过氧化氢杀菌,然后用纱布包好。伤口不深,可还是打了一针破伤风。

    好不容易走出背处分的阴影,又掉进了时时刻刻怀疑自己会得破伤风死掉的绝望。周韫发誓,她要知道练个枪能练出这么多破事儿来,打死她都不会漠视军容风纪偷跑出来玩儿枪。

    史今趁这个空档去了一趟新兵宿舍,给查寝的排长请了个假。

    周韫出来,史今已经在外面等了一会儿了。周韫垂头丧脑的,走到史今身边,抬头,委委屈屈地,喊了一声班长。

    她都不用检查,已经在心里骂了自己千百回了。周韫发誓她再手欠一定自剁双手。

    史今宽和地笑了笑,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先不回宿舍,去把没干完的事儿干完。”

    “嗯?”

    周韫抬头,史今却没有回答,笑意一如既往的谦逊温和。眉眼间藏着什么,却不肯与她说,像夹杂着暖香的薰风,她知道山谷中藏着灿若织锦的花霖。

    出了医务室的院子有三条路,向左转,是去靶场的路。

    “班长……”她局促地望着他,史今低头,笑意温和,说,“你把那八一杠开膛剖腹了,咱不得去把膛装上嘛?”

    “我……”她低下头,双颊微红,小声说,“我以后,再也不犯错了。”

    史今却问:“明天还想来吗?”

    “诶?”

    “你要是还想学的话,明天看完新闻,我在靶场等你。”

    静静的声音,却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道。

    周韫在夜风里发了疯。

    高城说史今是一块镇山石,周韫觉得他是对的。

    他很安静,从不与人争抢,可不争不代表他就随波逐流。史今内心认定的东西,就是顾绍衡、高城、伍六一甚至整个钢七连一百多号人加起来都不可能让他回头。

    伍六一是头倔牛,可是牛就总有被降服的一天,班长就是那个为他掌舵的人。可史今不一样,史今倔,是骨子里的决绝。像周韫所说,他心里有一杆标尺,只要是权衡所倾,心中涌起的力量,是不会被任何外力所胁迫的。

    后来再回想起那个晚上,她只觉得是自己做的一个梦,梦里大雾弥漫,可却又那么真实。她能够清晰地记得史今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她记得自己无地自容的羞愧,和班长满含期许的谆谆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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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我基本上断更都是卡文了……&/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