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的一个同年战友·士兵突击·伍六一同人bg

第76章 『71』素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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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像湛蓝的琉璃瓦,流云像干净的棉花糖,周韫躺在青碧一片的河漫滩上,被浓到发黑的草色埋藏起来。

    “洞庭青草,近中秋,更无一点风色。”

    周韫茫然望着天空,喃喃念着一首宋词。她眨眨眼睛,青碧长空悉数落入澄澈眼眸,干净得不染一点纤尘。

    “玉界琼田三万顷,着我扁舟一叶。”

    她望着天空,琉璃瓦上便虚虚浮动起一幅幅淡色图像。江超的恐慌,高城的盛怒,二嫂意味深长的笑,自己的算计,还有……

    伍六一不知在军帐外听了多久。

    “素月分辉,明河共影,表里俱澄澈。”

    笑。

    长长的羽睫轻轻一忽闪,眸中落下一片破碎的星光。

    她的眼睛很亮,黑白分明,比天上星等最高的星星还要亮。

    可是……澄澈吗?

    她迟疑着问自己。

    真的澄澈吗?

    她忽然不敢确定。

    如果澄澈的话,为何挨了高城的打,讨了高城的骂,就不敢再见他、一定要躲开他?

    “悠然心会,妙处难与君说。”

    什么妙处呢……

    河套弯弯,像一段苍劲的马蹄铁。

    真美啊……

    周韫动了动,想爬起来,却只能搂住越来越疼的右手,翻了个身继续躺着。

    几乎已经可以确定是脱臼了。

    河漫滩水土湿润,生长着大片多汁牧草,躺在草叶里,竟有些阴冷。

    水荡里寒露丝丝缕缕浸润到她皮肤里,再洇入骨骼,像无数小针一起猛刺关节软骨,湿冷的水汽让伤痛更加难以忍受。

    关节就像一节生了锈的枢纽,咔嚓咔嚓,不管怎么用力都动不了。

    本想挪挪窝的,可是躺下就陷烂泥塘里拔不出来了。

    人这个东西真奇怪,今天天天向上,明天就天天向下。

    她轻笑一声,闭上眼睛,念诗来麻痹自己的神经。

    “应念岭表经年,孤光自照,肝胆皆冰雪。短发萧骚襟袖冷,稳泛沧浪空阔。尽挹西江,细斟北斗,万象为宾客。扣舷独啸,不知今夕何夕……”

    念到后面,又把自己念瞌睡了。

    她迷迷糊糊的闭着眼睛,胶鞋踩在草尖上“沙拉沙拉”响动着,像岸边吹来的一阵风,她也没在意是谁过来了,直到头顶的太阳被一个高大的人影遮蔽,她这才在阴影里察觉到人的气息。

    周韫微微睁开眼睛,羽睫毛的缝隙里看见一个紧绷的下巴,她已经很熟悉这个下巴了。

    “你来什么?”她淡淡问。

    “别躺在这儿,湿气太重。”伍六一说着就要伸手来捞她。

    周韫想躲开,被他拽起来的话怕是右手要露馅。

    殊不知避得太急,羽睫一闪,旋即睁开,可任何细微的神态都被那个人尽收眼底。

    “你看看你……”老烟枪气的说不出话,一张脸黑的像是烟熏烤过的腊肉。

    “谁让你跟连长耍贫嘴的?!”

    一声咆哮声震八方,周韫气的发抖:“我哪有?!”

    “你没贫嘴,连长闲着打你玩儿啊?!”

    “没有就是没有!”周韫睁大了眼睛吼:“要贫是他先贫嘴的,我什么都没说!二嫂也是那个记者先告诉阿超我才叫的,又不是我先说的连长凭什么只打我一个!”

    周韫可着劲儿在地上撒泼,她觉得不撒都对不住她今天莫名其妙蒙受的不白之冤!!

    伍六一垂眸望着她在地上打着滚又蹬又喊,就差跳起来揪住他领子耍赖皮了,他约莫能看出来小王八蛋委屈得都快哭出来了。

    莫非不是真的?

    伍六一手撮着下巴上拱出来的胡茬,弯了腰,把小孩儿撷起来,抱在怀里。他攒着力,声音放得很轻很轻,才敢凑到她耳边说:“让我看看。”

    周韫蜷着身子钻进伍六一怀里,直往里缩,把泥地里蹭的脏兮兮的小脸埋在伍六一胸前,也没有反驳。

    伍六一先把她右手边袖口的纽扣解下来,把长袖笼上去,绿色掩映之下一段白皙的藕臂渐次铺展开来,冰肌玉骨,小巧纤细,羊脂白玉都琢不出她半分温热。

    红楼中有宝哥哥眼热宝姐姐那一截藕臂,暗忖着与林妹妹再行些巫山云雨之事,可这似乎是人的一种本能,纵使伍六一从未读过什么“禁/书”,此刻心里也依稀泛起一阵磅礴的悸动。

    好在理智还没死绝,在“非礼勿动”和“救死扶伤”之间果断地选择了后者。

    “……”反正左右都是好人。。。。。

    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指下触到断接处,没有任何征兆,一拉一推,骨头里很闷的“咔嚓”响了一声,不等周韫号出来关节已然复位。

    她身子条件反射往后一缩,脊背贴在伍六一宽厚的胸膛上,迟来的痛翻涌着席卷而至。

    伍六一握住她两截手臂活动了一下关节,手下机枢运转自如,他才长长出了一口气。揉揉她的发,“没事了。”

    手臂没事了,可后来的痛觉掀起的惊涛骇浪却迟迟不肯退去,像海啸涌起的余浪,挣扎着,苟延残喘。

    周韫虽咬着牙没有喊出声,可全身衣服都被汗湿透了,剧痛榨干了骨髓里最后一点力气,好像困在鸿蒙未开的混沌中,意识朦胧。

    粗糙的指腹触到脸上,浮肿的的左脸隔着厚厚的组织液依然可以感受到指腹的厚茧磨在皮肤上粗糙的触感。

    周韫原本闷在汤锅里烹煮,没有声音,却有什么敏感的东西顺着神经一路传上来,她猛的睁开眼睛,幽深瞳仁里恰似藏着一湾清浅的星河。

    身后那人指腹一滞,微微一怔。

    沉沉的声音,隔着薄薄的衣料微微震动,“你醒了?”

    周韫微微点了头,伍六一觉得怀里的身子软绵绵的,像一只被水湿透了的绣花枕头,坠在心口沉的慌。

    指腹还轻轻敷在肿胀的小脸上,缓声问:“还疼吗?”

    周韫摇头:“不疼了。”

    她手臂撑在地上,想坐起来,小腹却忽然被一道坚实的臂弯环住,后背重新贴上那个温热宽阔的胸膛。

    温热的气息吹在后颈,她半边完好的侧脸烫得通红,好想能听到两个人的心跳纠缠在一起,像疾驰的马蹄砸上幽寂的青石板,沉重,有力……

    朗朗乾坤,昭昭四野,男女狎昵,岂非找死?

    周韫:“……”

    被拥抱的人心神忐忑,却不知拥抱的人是否破釜沉舟。

    周韫只能拼死守住一线理智,绝不可以全然陷入那滚烫的温柔乡里。

    伍六一从来没有这么主动地“暗示”过她,也不需要这么主动地暗示她,所以连暗示都排出了。

    ……这他妈简直就是□□的明示啊!!!!

    明示什么呢?打野吗?

    周韫意乱情迷之间只觉自己灵魂离体,模模糊糊摸着了天堂的脚后跟。伍六一此刻若是再不顾一切地吻下来,她觉得自己大概会毅然决然跟他去死。

    可是,没有。

    他用下巴蹭她未受伤的脸,青涩的胡茬刮在柔软的脸蛋上,在冰雪雕琢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凌乱的红印。浅浅的,小小的,就像吻痕一样,是他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

    【如果你前进的方向是一片泥沼,你是否还会继续向前走下去?】

    【我会的。】

    【因为那片泥沼,是那样的温柔……】

    他不知道高城为什么要打小雪,却依稀听懂了小雪本应该是连长指腹为婚的妻子。

    可是中军帐里,此刻却站着连长的女朋友。

    他辨不清究竟谁是真,谁是假,也不知他究竟是为了爱,还是为了恨,只知道小雪被帐子里那一对狗男女合起伙来欺负了。

    他本应该不管不顾冲进帐子里打回去,可他思前想后觉得这样做只会让他的小雪更难过,所以……

    他什么也不能做。

    只能抱住她,像这样,紧紧地抱着她。

    让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挨打,也不是一个人在疼。

    爱是需要表达的,老婆娶回来是要宠的,尤其是,到了她要你去疼她的时候。

    你瞧她多隐忍,多坚强,可是在伍六一眼里,她就是荒漠中一朵行将枯萎的小花,风雨里碎成粉的纸人,怎抵得住狂风骤雨、晚来风急?

    “阿雪。”

    沉沉的声音呢喃着滚出咽喉,耳鬓厮磨,除了吻,他什么都能给她。

    “我跟你说过。谁敢欺负你,我去帮你揍他。”

    长而浓密的睫毛覆住清润的瞳,末端微卷,闪烁的泪光挂在弯弯的羽睫上,像蛛网结的细小露珠。

    她闭着眼睛,缓慢地,抬起双手,颤抖着攀在他手臂上。

    他注意到她左拳还是虚笼着,只有右手在颤抖着使力,心口疼得根本就停不下来。

    自己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呵护的掌珠,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要被人欺/侮、她又凭什么自己作/贱自己啊?!

    眼皮下,那小孩儿偷偷摸摸搬运着他的手臂,藏在怀里,偷偷一笑,企图把属于他的东西据为己有。

    心尖的绞痛愈演愈烈,狂风骤雨般摇打着本就残破不堪的心扉。他想用被她藏起来的那只手堵住心上残缺的窟窿,却只能在滚烫的熔岩里坠落……

    她真的,一无所有了吗……

    “周韫。”

    他哽住,然后把哽咽囫囵吞下,他以为这样就能变得坚强。

    “我说过,谁都不能欺负你。只要有我在,谁都不能欺负你……”

    周韫沉沉枕在被她抱住的那截手臂上,看的出她很想笑出来,可笑意涌到嘴边,硬是被双颊僵硬的肌/肉/逼/回/去了。

    “伍六一,你说说看。到底是他打我一巴掌更残忍,还是我悔婚更残忍?”

    诶?

    伍六一大脑时长不用,都快生锈了,忽然被周韫一拨一时半刻反应不过来。

    “伍六一,你好好想一想。”她睁开被泪水洗得澄明的眼睛,望着他,安静地问:“假如我先与你许下了生死,却渐渐不喜欢你了,嫁给别人了,你难道,不会比我现在更难受吗?”

    “我……”

    他瞪大了眼睛望着她,一口气却被生生噎住。

    徘徊在说真话的边缘,却只能看着气鼓鼓的皮球一点一点泄下去。

    “所以,你看。”

    温热的泪,滑过那半边红肿的脸颊。

    “高城打了我,他一点儿也不比我好受。所以,你要打的人应该是我。”

    “我……”

    伍六一还是那一个字,一直卡在这里,可有些心续,却全都变了。

    “他打我一巴掌没关系,我只是怕……”她垂了眸,眼波流转。

    “我恐她对你不利。”

    他又是一愣。

    “你要知道。社会上的人,不比我们兄弟,都是亲密无间的。他们的心真的很小,狭隘得只够装下自己。六一,你要记住,那个女人可以因为婚约的事情让高城打我,也可以因为你不分青红皂白去打她的恋人……”

    她咬咬嘴唇,抬眸,看着他的眼睛,说:“她想挑拨你们俩之间的关系,比我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高城容得下我,却未必能容下你,你明白吗?

    就算他高城是正人君子,可说到底终究是孩子心性,太容易被煽动、被挑拨了。

    “我、我不相信……”伍六一磕磕巴巴地说。

    让他跟连长反目成仇,他宁可去死。

    “你以为高城真的舍得打我吗?他一个半大的孩子,能有多歹毒的心肠?原本他都已经心软了,最终为什么,想都没想巴掌就打下来了?”

    浑身的血液莫名泛起透骨的寒冷,自下而上,如坠冰窟。

    “他若是还清醒的话,我怎么可能再挨那一下,被逼无奈只能跟他们撕破脸?”

    周韫咄咄逼人,却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地死维护着什么,可敬又可怜。

    “别去招惹女人,尤其那种心机似海、又有权有势的女人。”她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嗑出来。

    伍六一终于跟上了一次思路:“她什么来头?”

    “这都不重要。”周韫说。“但是你要想,她万一真的嫁给高城的话,我们连一百多号人加起来在她面前都不过是台风里的一块舢板。说真的,高城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父亲是我们集团军的军长,他爷爷是北京军区前一任总司令。”

    周韫眸中果决,神乎其神的恐吓,却吓不住人。

    “不会。”伍六一坚持着。

    “对啊。”她冷冷一笑,却是说不出的妖艳动人。

    “你放心,那妖女道行没我高,你要真栽她手里了,老子怎么也能救你。”

    他却忽然明白了什么,高声抗议:“不要!”

    周韫嘴角一勾,扬了下巴,在肉嘟嘟的脸上轻轻亲了一口。

    伍六一老脸顿时涨得通红,说话都不利索了,磕磕巴巴:“周韫,你、你……你想都别想!”

    想都别想什么?破坏别人家庭还是把你吃/干/抹/净?

    周韫跪起来,搂住伍六一后颈,紧紧地抱住他。

    伍六一抬起粗壮的臂弯,笨拙搂在她纤细的腰上。情/欲燃起来,谁都别想赖掉。

    “阿韫。”

    周韫纤眉一挑:“什么都叫。”

    “四个字都是我的。”那个人埋在她怀里,瓮声瓮气地说。“我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是么?”周韫提高了音量,“那你很富有喔。”

    正说着,她却忽然从他怀里缩了下来。

    伍六一回了回头,眉心一蹙,好像微微有些难做。

    高城。

    单薄的人影从苍劲的草丘下走来时,彷徨的神色显得有几分落寞,周韫觉得他脸色很白,衬着万分的憔悴。

    他孤零零一个人来,大概是她离开以后,二哥又和二嫂吵了许久。

    伍六一站起来,他转过身,周韫便躲到他身后。他身形伟岸,像巍峨高山,身后却滑稽地伸出了一截毛绒绒的狐狸尾巴。

    如果周韫是狐狸的话,也该是一只半大的雪狐,皮毛冰雪擦过一样荧亮,小巧的爪子顽皮地拨弄着她身后那条漂亮的大尾巴,风情万种,把人迷的神魂颠倒。

    听说她小名叫弄玉,和神话传说里吹箫引凤的弄玉公主一个名字。想来日后与夫君亦是琴瑟和鸣,真真儿的一对神仙眷侣。

    他望着她荧润黑瞳,用情至深,根本移不开眼睛。弄玉弄玉,可真是个粉琢玉砌的小姑娘,一双眼睛清澈得像白练河曲。

    他脑海中无数念头像宁静的溪水慢慢流淌,他想到王府井那次初见,若非她生得像小雪,他又怎会多留意她半分?

    只可惜造化弄人,他高小爷招惹的这朵灼灼桃花,怕又是一段风流孽债。

    挡在小弄玉跟前那个身材魁梧的男子,皮肤真的很黑。他一个粗人,如何识得吹箫引凤的典故,又何尝不是暴殄天物。

    可是打人手短,高城头几乎要贴到脚后跟。一走近便觉血气上涌,惭愧得根本抬不起头。

    “连长。”伍六一脚跟轻碰,规规矩矩打了个军礼。

    高城低着头,相比之下他那个点头实在是太过敷衍。

    于是三个人组成了一个透出无限诡异的阵势,一个躲,一个一边追一边躲,中间夹着个军姿笔挺的秦岭山脉,横亘东西,阻绝南北,分界线当的着实恪尽职守。

    高城只能隔着巍峨高山望眼欲穿,奈何连长大人没有透视眼,周韫身子又小,再望也望不见山那边的人。

    高城挠挠头,只看见一对没入草丛的解放鞋,也不知是该说他迟钝刻板的有些过了,还是故意拿他的迟钝与刻板去当熔岩余烬的挡箭牌呢?

    他看着那双洗到发旧的解放鞋,鞋面褪色褪到发白,却很干净,淡绿的迷彩花纹没入草丛,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眼前还站了个人。

    要说的字眼卡在喉咙里,若换作以前,哪怕前面横亘着刀山火海高城也能义无反顾踏过去,可今日气短,一身英起竟叫那笨重的秦岭山脉冲垮了半边,高小爷脸都丢到新疆去了。

    山像是在地里扎了根,寸步不让,死活不让。

    没办法,高城只能硬着头皮上——要知道,在秦岭山脉敌意满满的眼神里,一只老虎都能碾成灰烬。

    “……”冤冤相报何时了,高城我先死为敬好了。

    豁出去了!

    “周韫。”他长叹一般唤道。

    周韫躲在伍六一身后,不肯露头。

    “你……”

    他迟凝着咬着字眼,好像那话真的很难说出口。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不会再提那件事情,你……”

    他又顿住。

    “你别恨我。”

    本来要脱口而出的,是“你别怕我”。

    可是这又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周韫从未怕过任何人。哪怕是天塌下来她也敢绰刺刀捅个窟窿玩儿玩儿,不打到两败俱伤绝不会收手,何况是区区一个高城。

    单是他爷爷一只手就够收拾他了。

    他正垂头丧气,伍六一身后就冒出一个小脑袋,恶狠狠地扮鬼脸:“谁怕你了?我怕的是你媳妇!她那么凶,我怕她回头吃了我!”

    高城:“……”

    伍六一:“……”

    一个胡子都歪了,一个脸都气黑了。

    高城又噎住,他简直是气儿不打一处来。可转眼看到堵在面前的伍六一,在他面前打周韫,可真得掂量掂量自己那斤两。

    打,还是不打,这是个问题。

    按在平时,高少爷须得倾诉一下衷肠,说什么“你怕她做什么?她敢动你一根手指头试试!”

    ……那可真tm香orz

    ………………

    本节数一数桃花眼的女明星。

    前面提了一个丫丫,早几年丫丫还没出道的时候我最爱的演员其实是范冰冰qaq

    0几年的时候,范爷演技还在,职业操守也在,颜值头顶一片天,演员历史上有几个敢跟她比美的,唉……这么美的人为什么要自砸饭碗啊。。。。。

    还有金牌女神王祖贤啊,太美了……

    刘亦菲是凤眼,凤眼贵气,但还是桃花眼比较美……

    范爷演的啥,小鱼儿与花无缺里的铁心兰,美到逆天啊。。。。。。

    但是范爷剑属于阴柔形的,扮男装并不好看,王祖贤男女通吃……

    不不不,我不能再犯花痴了,我是直的啊qaq

    下面还有一段,不是打架,是构陷,表个态,看就写,不看直接掐了。不过可能会写出来,我打算再开个文发删节片段,阴暗到绝对不会过审。

    太阴暗的我都掐了,我不会写成“攻击立止”那样……

    不说了。

    鄙人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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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