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兰达睁开了眼睛,视线内还是一片漆黑,她摸了摸额头,擦掉了满头的细汗坐了起来,摸索着打开了床头灯。
转头看见了被自己放到远远的空杯子和底盘上残留着的一层浅浅奶渍。
她无奈地想着,看来喝牛奶也不能拯救自己的睡眠,转念想到,没有牛奶和的迪克也不知道睡得如何了。
她慢慢挪出去,在月光下小心翼翼的走到了迪克的门前。
迪克睡得很安慰,呼吸很沉重。
尤兰达想了想,轻轻地挪了进去,伸出手来浅浅落在他的额头上。
果然有点烫······
毕竟是一个刚经历很多的男孩。
尤兰达有点后悔,她应该留在酒店的。这样就可以毫不留情打前台电话了,现在就算她想要刨起这家熟睡的男主人,她也不知道人在哪个房间。
尤兰达凭着之前的印象,走到了楼下的厨房,把手上握着的杯子放在洗手台。
然后不知所措地站着,不知道该如何翻找。
正当她一边纠结着要不要打个电话给布鲁斯,看看这种方法能不能把他叫醒,一边犹豫着伸出自己的手,想要贴到墙面上的时候,突然被外面的暗影吓住。
外面落下了一个影子,延伸出两个小小的长长的角。
尤兰达克制着没有叫出声,抬眼看过去,和黑漆漆的蝙蝠侠面对面,目光交错。
“变种人,你为什么会来到哥谭?”一身漆黑的蝙蝠侠站在厨房门外,用沙哑的声音质问道。
尤兰达皱着眉:我是应邀前往。”她不动神色把手缩回身后,壮着胆子反问道:“那么蝙蝠侠,你又怎么会来别人家里?难道已经查清白天的炸·弹事件了?企鹅人的小尾巴,没那么好抓吧。”
是的,她知道这不是自己家,但是这里也不是蝙蝠侠可以理所当然出现的地方。虽然感觉有点理不直气不壮,但是既然是他大晚上先来这出的,就别怪她反驳咯。
走完一路的心理历程,感觉自己气又顺了不少,尤兰达默默挺了挺腰板。
“你既然知道炸·弹的事情,也能认出那个那只企鹅是什么,为什么随意把最后的炸·弹交给了一个男孩。”
看来今天这是来回收垃圾的蝙蝠侠,一只只问不答只进不出的蝙蝠。
鉴于现在踩着不是自己家的地板,而她不想下一秒被撩翻到地板,尤兰达顺从地回答着:“因为它经过了我的手,已经不是一个炸·弹了,当然,在那个男孩心里,也许还有一个会随时爆·炸的阴影,所以,现在那只小企鹅是它的物化。”
也许是想到了自己的经历,蝙蝠侠沉默了一瞬间。
在尤兰达开始感觉蝙蝠侠的黑色是为了方便上灰后打理的时候,蝙蝠侠开口了:“你的变种能力不该被滥用。”
尤兰达第一次勇敢且理直气壮地反驳黑夜里的骑士:“这是我生而为人与生俱来的天赋,我不会用能力做违反乱纪的事情,这是基于法律和道德的限定;除此之外,我能随时在我想用的时候运用我的能力,这是我的自由。”
不等蝙蝠侠继续说什么,尤兰达问道:“问了这么多,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蝙蝠侠保持沉默。
尤兰达直接道:“你知道在这栋房子哪里可以找到退烧药吗?最好是给小朋友用的。”
有管家所以在自己家里日常废材不管事的布鲁斯:······
看着继续沉默的蝙蝠侠,尤兰达很失望:“我以为蝙蝠侠无所不知。”
监控整个哥谭但是在自己家却没法找到立即退烧药的蝙蝠侠:······
蝙蝠侠的声音涩涩响起:“我想布鲁斯·韦恩家里不会有小儿退烧药。”
尤兰达更加失望,甚至打算给布鲁斯打个电话。
蝙蝠侠开口说了一句话,及时挽救了自己的马甲:“但是冰箱底层应该里面有冰袋,柜子里也会有烧水壶,或者也许你可以在厨房找到高浓度酒。”
“噢,也许是该这样。”尤兰达立刻转身开始翻找。
这是她第一次和蝙蝠侠相处,她只想让自己忙一点,好让自己的身体不再那么僵硬下去。
手脚忙活着,脑子里面也在飞快运转着,越转事情越多脑子越混乱:也许今晚迪克没好转的话明天早上就该先去趟医院···看那个企鹅和蝙蝠侠的意思应该是企鹅人干的没跑了,就是不知道和其他知名反派有没有关系了···说起反派,小丑和那个小丑女是不是还被关着···说起来如果一直关着的话,爱嚼口香糖的小丑女从哪里搞到的口香糖,精神病医院也会发这个吗?一天一罐,关爱健康,没有蛀牙?
“事情结束后,马上离开我的哥谭。”
尤兰达手忙脚乱地灌上热水,按下开关的那一瞬间听到这句话,脑子不转地答了一句:“不,是我的哥谭。”
·······
额···
尤兰达有点不敢回头了,也许她也需要个冰袋冷静一下。
脖子有点凉嗖嗖的,但是身后一直没有动静。
尤兰达僵硬地把脖子一点点往后转过去,身后已经没有了黑暗骑士的身影。
水壶开始慢慢响上冒着气泡,除了呼吸声,这是这个夜里唯一的轻响。
尤兰达在冰箱的底层果然找到了码地整整齐齐的一排冰袋。
楼梯口传来了慢悠悠的脚步声,布鲁斯穿着睡袍,睡眼惺忪地往下走。
尤兰达心情复杂地看了一眼傍晚邀请自己来自这里的主人,又想到了十分钟前叫自己滚出哥谭的所谓哥谭所有者。
布鲁斯打了个哈欠:“尤兰达?你也睡不着吗?”
“是的,我是睡不着,不过看你这状态,你这是熬夜吧。”尤兰达倒了杯热水递过去:“刚才看了下,迪克有点儿发烧。你知道这里有什么可以用的吗?”
“哦,我倒是知道药箱在哪里,”布鲁斯打开了一楼的大灯,一边往前走一边转过头来对尤兰达解释道:“你知道的,我喜欢挑战自我,所以受伤是在所难免的。让我找找看,有什么可以帮到那个男孩子。”
尤兰达端着水壶和冰块走到迪克的房门前,刚想示意布鲁斯帮忙开个门,一转头就看见一身睡袍的布鲁斯双手捧着硕大的医药箱,一个接一个地打着哈欠。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好笑。
尤兰达把盘子放到了医箱上面,看见布鲁斯瞬间紧张的神色,她笑着提醒道:“所以,还是需要稳着点的。”
尤兰达小心翼翼旋开了床头灯,迪克果然还在沉睡当中。
布鲁斯把箱子放在桌子上,从里面拿出来了一个体温仪,递给尤兰达。
38.3度,应该还是会很难受吧。
这个温度是不是不需要把他叫醒灌药?
不是被爸爸娇养就是被自己糙养的尤兰达略微有点手足无措地拿起了一条毛巾。
显然对医学了解颇丰的布鲁斯看了眼尤兰达,伸出了手,“我来吧。”
尤兰达默默递上毛巾:“好······”
······
阿福在门口静静看着房间里面的两个人,待了一会,心满意足地回了自己的房间。&/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阿福:看来只有我喝了牛奶睡了个好觉,顺便我感觉我的梦想也在渐渐实现。
我:想多了,你只是做了个好梦┓(???`?)┏
假设下,尤兰达提前下来,没遇到蝙蝠,只能靠自己,摸着楼梯匍匐上前找人,然后一抬头,看见了一键换装完毕,假装打着哈欠走下来的布鲁斯·····
有··忙,都没来得及仔仔细细修,糙着放上去了,我想挖坑埋土扑头进去······&/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