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匪不可怕,就怕绑匪有文化。
一切模棱两可的答案,其实就是最高的伪装。
还有他消失的记忆,整整三个月的记忆。
他可以准确的肯定他身上没有受什么伤。
只有可能是被喂了什么可以让人失忆的药。
高澈经过一个小时的高强度紧绷感,现在放松下来,直觉全身脱力。
并且还有一阵饥饿感。
再这么绑下去,也许还没等绑匪动手,他自己就先饿死了。
高澈再次环望了一下周围——太黑了。
比那浓郁的墨色还要黑。
像是要将人吞噬,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高澈努力甩开这些想法,被绑在背后的手以一种诡异的弯曲程度往上,然后绕过头,到他嘴边。
他高澈碰到的绑架没有几十次也有十几次,从小就是靠着这个开了挂的技能屡次逃脱各种形式的被捆。
高澈扯开绳子,一脚踏入那没被光照射到的部分。
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不安。
他才走了没三步,就像是碰到了什么东西,整个人一个踉跄,差一点就没站稳。
那种触觉,是金属质的,还自带散发着冷气,有点像一大个冰块。
高策想了半天,也没有从记忆里翻出有关这一种特质的记载。
周遭没有光,他也没办法辨识清楚到底是有危害还是没有危害的东西,现在只是觉得累极了,干脆靠着墙坐下了,用睡觉来迫使自己忘记饥饿感。
原来被绑架至少还给口饭吃,现在别说有没有吃的,就连大活人都不见一个。
差评!
今天是高澈没有进食的第三天。
其中有几次在那个光投下的地方会出现几杯水。
起初第一次他是一醒来才发现,后来刚好碰到,其实是地板裂开一个直径为半米的圆,底下就会有一杯水放在台子上升起来。
他其中有几次想去掰住那个圆型凹陷不让它合拢,事实上结局就是,差点十指被弄断。
三天就喝了几杯水,结果可想而知——他差点饿晕了。
实在没有力气,只能整天的睡。
那个绑匪就像是决心要把他关在这里饿死一样,从来都不露面。
周围的墙他也一一摸索过了,简直可以说是没有一丝缝隙,就连门都没有安。
这难不成真是一个牢笼?对方就想把他关起来当笑话看?
不过好在除了没有东西吃,其他都还好。
没想到这里还配备有卫生间。
他该不该夸对方一句,真人性化。
除了一望无际的黑暗之外,似乎没有什么能够给他心理上造成压力。
他在心里下了两个定义:
他想仅靠一己之力出去几乎不可能。
那个绑匪好像忘记他了。
第二个是一个相对上好又相对上差的定义。
被遗忘岂不就等于他会被饿死。
然而事实上没有他想的这么悲观。
在他又一次饿到在睡梦中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的地方都变了。
睡的床比他家里的那张床还舒服,周围带着很明显的冷色调,让人感觉好像进入到了一个黑白世界。
这一切就像错觉。
在刚开始头两天的时候他还会喊两句,到后面饿到实在没有力气了就再没折腾。
他一直在想,为什么这么久了家里人还不来找他。
父亲不喜欢他,没理他可以理解,但至少老爷子可是对他疼爱有加,怎么也不对他的失踪表示怀疑?
难不成绑匪真的没有给他家里去过电话谈交易?
肚子发出饥饿的声音抗议着他的忽视,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高先生,想吃午饭么?”
那是没有经过磁化后的声音,醇厚低哑,带着十足十的礼貌语气。
高澈一个转头,就看见坐在旁边摇榻上的青年。
出尘的气质,就像是那种皇室里面出来的贵族,让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但是就是想不起在哪见过。
“这么久不说话,是不想吃?”
那青年着一身黑色,似乎给他一把锋利的剑,他就可以去当剑客。
可周身的气质却又与之极为矛盾,好像再摆上一把琴,当琴师又更为恰当一些。
眉眼如画,每一抬手,一回头都带着古典气息,与这个快节奏的时代格格不入。
不过,他戴了一个面具。
遮挡了大半边脸,只露出了下巴。
这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绑匪。&/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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