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的五大三粗的绑匪形象在高澈心中轰然倒蹋,猛的发觉原先的绑架都像在过家家,各种用得上的招数,到了这全都与垃圾没什么两样。
高澈张了张口,才发觉自己嗓子干哑到了快失声的地步。
“……吃。”
他当然要吃,还要多吃,吃它几天的份量!
对方既然这么久了都没杀他,那估计是他还有些利用价值,所以下毒什么的,完全不带担心。
蹬鼻子上脸,他一向用得顺手。
“诺,胡萝卜鸡蛋饼,比较健康。”
他不知从哪变出来一个盘子,上面就放了四块看上去只有手掌大的饼。
不是吧?!还以为能吃一顿管饱呢!
高澈伸手接下,咬了一块。
味道……还不错。
实际上,完全可以与他家的大厨相媲美。
所以这年头绑匪都过得这么好了吗?所以面对不缺钱不讹钱的绑匪该怎么全身而退?
高澈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饼,但是看着那么少的份量,他却意外的吃的很撑。
可能是饿了几天胃都饿小了。
他如是给自己找了一个解释。
“我自己做的,加了点东西,高先生觉得怎么样?”
青年由坐着摇榻变成躺,轻轻一个借力,开始摇晃。
有点像,婴儿时躺摇床的那种状态。
有些不正常。
一听加了东西,高澈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加了什么?”
“我自制的,药剂。”
青年回答道,与上句无缝连接。
高澈不知怎么的脑海中飘过小说里各种变(河蟹)态绑(河蟹)架犯给受害者吃做成菜的人(河蟹)肉,顿时一阵反胃,扒着床边,不管不顾就是一阵吐。
好在刚吃下去没多久,很快就吐了出来。
可是青年轻飘飘的一句话,让他僵在了原地。
“晚了,药早就已经融入到你的身体里。”
听着他无所谓的语气,高澈不经想到。
这个人,还真是恶劣啊。
先是饿他几天,笃定他肯定要吃东西,然后再利用这一点,弄些东西出来给他吃,趁机加点药。
一切水到渠成,而他自己明明是那个作始俑者,此时却置身事外一般,用着平淡的语气,说着完全可以决定别人生死的话。
就连他这种本就对于人的性命会轻贱一些的富二代,都对于对方这种做法,难以接受。
高澈吐掉漱口的水,声调都高了几个调。
“这么耍我很好玩是吗?”
不知道是不是他所说的那种药剂的原因,此时吐的差不多的他,还依旧有与之前一样的饱腹感。
说起话来也有了些力气。
“是啊,好玩,那你又能怎么样呢?”
青年坐起身,微微前倾。
一只手死死掐住了高澈的下巴,力气大到掐得生疼。
有种恍惚的感觉。
这种眼神。
好像,有些熟悉。
高澈眼神一晃,又突然挣扎起来。
他的双手企图推开对方,却不料被直接截住,压着抵在墙上。
青年此时站了起来,一只脚隔着被子卡在他的双腿(河蟹)间,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侵略性的姿态,近在咫尺。
不知怎么的,他却有一种潜意识觉得,对方只是生气了,要顺一下毛而已。
他只要服软,这种危险状况,马上就可以解除。
可明明在理的是他。
高澈瞪着眼,还没意识到自己此时的状态,有多么,诱人犯罪。
高仰的脖颈,微张的唇畔。
尽管外表有点狼狈,带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成熟,可终究还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年。
皮肤,自然也是极好的。
又有一个好看的皮囊,可谓是占尽了优点,有超脱性别的外貌。
可是,在一个变态面前,讲理是永远都行不通的。&/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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