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么,想让你生不如死,我有上千种办法!”青年的呼吸喷散在他的耳朵上,引起一阵瘙痒。
鼻尖环绕着他身上的气息,沐浴露的香味,却总给他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高澈变得平静,那双眸子似乎多了些什么。
“……我们从前认识,对吧。”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认识?呵!”青年松了按住他的手,大拇拇指指腹轻轻擦过他的嘴角,就像是在对待一个情人,可眼底却是一片冰凉,没有激起任何波澜。
他这么一副模样,高澈倒又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判断来。
不应该啊……一个人就算失去了记忆,气味上还是会有印象的。
他敢肯定,对方身上的那个气味,他闻到过,并且是经常性的,不然是不会形成得了记忆。
所以,这是他装的?
高澈再一次的走神,彻底激怒了处在边缘状态的度柯。
“听说你有一个‘很懂事’的女朋友,是吧?”
这话的信息量,太大了。
他有一个长期交往的女朋友,基本上没人知道,他连他父母都没讲,只告诉过一个人……
等等!
他告诉过谁了?!
为什么什么印象都没有?!
只是依稀记得,一个图案,一个在,在,锁骨处的‘§’……
高澈很激动,“你想干什么?!”
度柯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昨天我可是好不容易把她从a国请过来呢。”度柯打了一个响指,一个投影打在了对面的墙壁上。
“呜呜呜呜……”
在一个昏暗的房间,周围堆砌着白骨,中间摆着一把血迹斑斑的座椅,椅子旁有一个穿得十分甜美可爱的女生在哭。
脸上有着很厚很厚的妆,像是硬生生涂了十几层。
“你说在一个女生绝望难过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她梦想中的白马王子降临,拯救了她,她会变得怎么样呢?”
像是应了他的话一般,这时在房间的右侧突出来一块墙,一个穿深红色衣服的人走进来。
那个人手里拿着一个盒子,一边扶着墙,一边踉踉跄跄走向女生。
女生抬头,却是很高兴的笑了,还说了一句话,“你终于回来了!”
高澈心都纠在了一起,似乎信念在一点点,支离破碎。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这样……
“人性本来就是这样,难道不够正常么?”度柯又打了一个响指,画风一转,竟是完全不堪入眼的画面,“在那个时候你没在她旁边,她那么脆弱,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喜欢上别人么?”
“她没有必要在你这吊死,她还有青春可以随意的挥霍。”度柯似乎很欣赏他脸上不可置信的表情,“没有家世,你又算什么东西?”
又是一个响指,投影消失了。
度柯笑出了声,手机来信息的铃声一响,半分钟过后他朝门走去,“我出去一趟,你乖乖待在这里。”
“如果你有那个胆量的话,你尽管从这走出去,不过跑出去,可是要有惩罚的哦。”
逃!
高澈的脑海里就只剩下这个字。
他有太多东西,想要弄清楚了。
他跌跌撞撞从床上下来,整个人处在极端的恍惚状态。
原本他还有那么一丁点担心,会被再次抓回去。
可事实上却是,他十分顺利的逃了出来。
没有遇到半点阻拦。&/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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