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做糜稽。
生前是个杀手,是的,生前。
现在貌似在某个十月怀胎的母亲的肚子里,是的,在肚子里。
现在的我搞不清楚状况,想了半天也百思不得其解呢,为什么孟婆面对浩浩荡荡的投胎大队独独忘了我呢?
啊想不明白呢。
睡了。
再一次醒来就感到一阵挤压感和羊水流逝的感觉,放松身体随波逐流,然后我就出生了。
“哇啊啊——”
空气灌入肺腔的感觉对一个婴儿来说绝对算不上好。
那个时候我还没办法视物,也听不到任何声音,每天做的事情只有那么几样:抱着奶瓶吸奶、胡思乱想、睡觉、哇哇叫着让人换尿布。
在大概第四天的时候我终于能听见别人的说话声了,听那些大人唧唧歪歪的说了好一阵,终于抵挡不了睡意陷入梦境。
很好,完全不知道在哪个国家呢。
拜拥有一个语言学家的好有所赐,生前的我不说听的懂所有国家的语言,好歹耳熟还是能做到的。
然而,我听不懂这一世人们的语言(笼肩),于是我有了一个大胆的设想。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能够清晰的视物了。
然后看到趴在摇篮边一个穿着小振袖和服的女人惊声尖叫。
然后我落入了一个拥有着银色大波浪的壮汉的怀里。
是家人吧,我用婴儿没有发育好的声带咿咿呀呀的说着只有婴儿才会说的语言。
要好好珍惜呢,家人什么的……
正想着,模模糊糊的入睡。
我这辈子还是叫糜稽。
这是学会听、但是还没办法通顺流利的说话的时候知道的。
啊,不用换名字了,真好。我这么想着。
别误会,说“真好”不是因为什么牵挂,还记得么?我上辈子是个杀手,而杀手日常最记挂的,只有与客户的利益得失罢了。
只是对不用换名字而感到舒适罢了,名字对我来说只是个代号,我也只是懒得换名字罢了。
五岁前的我的日常是:被女仆服侍起床、吃早饭、面瘫着脸被母亲逗,等她感到无趣就会把我放下来,然后我就会要求女仆把我带到家里自带的图书馆在那里待一整个上午,然后被女仆抱着去吃饭,然后继续泡在图书馆里面,晚饭时父亲和我那叫做伊尔迷的大哥回家吃饭,整日神出鬼没的马哈曾祖父也会出现在饭桌上,吃完饭,洗洗睡。
小时候的我曾经问过这样一个问题:“我们家占了整座山的面积,还清了那么多的仆人和管家,家里到底是做什么的?”
这个问题没有人愿意给我解答,但我想,这也是不需要解答的。
五岁那年,父亲亲口跟我说:“我们家族的所有人都是职业杀手。”
其实早在一开始,我就有了一些猜测,原因是图书馆里三分之二的有关人体构造的书籍还有每次父亲和伊尔迷回家后的淡淡血腥味。
别误会,我只是对那种气味太熟罢了,熟悉到敏感,并不是长了个狗鼻子。
然后,我就想,几个人养活一座山的人肯定不现实,血腥气太明显,那么,家里人做的应该是类似赏金猎人的行当。
所以在父亲席巴说出真相时,并没有多么惊讶。
父亲看起来很欣慰的点点头,用他宽厚的手掌抚摸我的脑袋:“糜稽,你果然很聪明。”
我五岁的生日礼物是我人生中的第一件订单,没错,是杀人订单。
父亲说会从旁协助,我说回一趟卧室,他说可以。
我去卧室拿了样东西,然后乘着专用飞艇去做任务了。
一开始还好奇飞艇的,因为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坐飞艇,但很快就失去兴趣了,为什么?因为我坐过飞机呀,上辈子有一段时间还天天坐,而坐飞艇和坐飞机的感觉是一样的。
我和父亲到了任务目标的家旁,父亲示意我进去动手,我了解的点点头,然后一抬手,一枚拉开了安全栓的墨绿色手榴弹“咻——”的一声飞进了目标的卧室窗,然后“嘭——”的一声目标的卧室就被砸得稀巴烂。
父亲抽着嘴角瞧了我一眼,递匕首的胳膊僵在原地。
我指着门,说:“我们进去吧!”
然后走进目标的卧室,不得不说那位目标的房子倒是很结实,墙只是被炸的范黑,但里面的家具粉碎的粉碎、燃烧的燃烧。
我在父亲的护送下飞快的跑向被炸成焦炭的目标,伸手在目标鼻下探气,道:“死了。”
在坐飞艇回家的路上,父亲席巴一副僵硬的模样,我知道他大概是担心我,但他不提,我也不说。
吃完晚饭,到洗洗睡的时间我却没有如往常一般睡着,点着台灯在看书,果然,门被敲响了。
“请进!”
进来的是管家孜婆年,她已经是脸上有皱纹的老年人了,但是身材魁梧,气势雄浑,她笑眯眯的颇为慈祥问:“二少爷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么?”
“是父亲让你来的?”我抬起埋在书里的脑袋,虽然是疑问句但说出了肯定的语气。
孜婆年笑着看着我。
我开始回答她的问题:“没有任何不适,你可以走了,我想睡觉。”
孜婆年接过我手中厚厚的书本为我贴心的为我掖好被角轻声离开了。
父亲他还在担心不?不想了,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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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长大后的糜稽,182cm的兵长了解一下。
写这篇文是因为猎人同人的玛丽苏和杰克苏太过火了,写个众多群众讨厌的糜稽本土逆袭文冷静一下,当然,主要情节是对抗无脑穿越者(当然穿越者也分好坏)。&/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