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六岁生日是在天空竞技场过的。
刚过完年就被老父亲席巴扔上飞艇打包带走了。
过六岁生日的第一天,想家。
虽然没有办法回家,但是家人发来了祝贺短信。
收到短信了,开心。
一个月后,弟弟出生了,爸爸告诉我这个好消息之后,我开始留意一切有关婴幼儿的消息。
我,糜稽,要当哥哥了!耳边仿佛想起烟花炸裂的声音,想想小小软软会甜甜的叫我欧尼酱的小家伙,我的心都要醉了。
比如说,坐公交经过一块婴幼儿奶粉广告牌之后回房就开始使用黑客技术寻找有关这个牌子的奶粉的一切信息。
然后找出了一堆有问题的奶粉,家有小弟的我万分心痛,举报举报。
后来我听梧桐说父亲在那一年收到了好多市长发给我的热心市民奖状和一群宝妈宝爸的“正义使者”锦旗。
据说父亲当时脸就黑成锅底了。
扯远了,我要说的是,六岁那年,除了小弟出生的好事外,我还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家伙。
那天我正比完赛打算回房研究奶粉,然后被一个长相奇怪的女生拦住。
是的,长相奇怪。
她的头发一会变成红色一会变成紫色一会变成白色,眼镜颜色也一会变成红色一会变成紫色一会变成白色,颜色平均三秒变一次,也就十几岁的样子,穿着低胸蕾丝短连衣裙,脚踩十五厘米以上的恨天高。
霓虹灯成精了?
这么小穿这么高高跟鞋脚部真的不会发育畸形吗?
不是很懂你们女生。
这个神奇动物“欧吼吼吼吼吼”的笑着,对我说:“你好,糜稽,有兴趣交个朋友吗?”
我无视她,绕道离开。
她跺脚,锲而不舍的跟着我。
我掏出房卡,开门,进门,转身,关门,一气呵成。
完美。
打开冰箱拿出甜筒边看付费屏频道边吸溜甜筒享受下午茶时光。
别想岔了,我在看付费科普频道,巴托琪亚共和国国家研究院和教育局联合制作的那种,里面囊扩了生物学、植物学、天文学、电子信息学和文学在内的多种学科,而且我非常幸运的赶上了新出的夏季特别版的独播。
看完电视睡一觉,出门找晚餐。
然后霓虹灯来了。
霓虹灯屁颠屁颠的跟着我后头。
说实话,我并不认识她,虽然身后一直有个人挺烦的,但是一贯的好教养叫我没有办法对这个一直碎碎念,看起来没什么战斗力又没有更进一步做什么坏事的家伙说什么重话之类的。
毕竟好男不跟女斗。
这个家伙跟在我后头整整两个星期,期间我每次去夜市撸串她都在身后充当着人形灯泡。
忽闪忽闪,还带变色,就像现在这样。
我在烧烤摊撸串,她坐在桌子另一边,感觉整个夜市都要被她闪瞎眼了。
“我说糜稽呀,你弟弟差不多出身了吧。”霓虹灯喝着啤酒又向我搭话。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
按理来说这种事只有家里人知道,她这又是怎么回事。
她见我终于理她,神色莫名开始兴奋起来,故意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靠近我想跟我说话。
我直接搬着板凳往离她远的地方坐,摆弄了一下衬衫上滑下来的纽扣。
她明显僵硬了一会,脸上得意的表情变成懊恼,不一会儿又堆满笑意讨好的往前凑了凑,她说:“糜稽,你看,你的弟弟们出生之后如果有一个是银发的家主的话你的地位一定会受到影响……”
“住嘴。”
她大概认为我的脾气比较好,所以干脆就根本不管自己那张嘴了。
“我不管你是从哪里得到我们家族的情报的,我也不想管你一直跟着我有什么企图,但是如果你想挑拨离间或者把情报四处张扬告诉其他人的话,我就会让你原地爆炸。“
我把手机里的监控调给他看,手机屏里是粉色像洞穴一样湿滑软腻正在蠕动的东西。
她露出茫然不解的神情。
“这是你的喉管,我放在你喉管里的是一个微型炸弹。”我指了指监控画面里的一个红点,“只要我动动手指头,你的脖子就会嘭——的一声化成一摊烂泥。”
我笑着,眯着眼睛看着她大惊失色。
“你说谎!以现在的技术跟本达不到这种地步!”她希冀的希望听到肯定的回答。
我摇头:“你知道,全身都是炸弹的糜稽没必要和你说谎。”
她大概回想起我在擂台上用衬衫上的纽扣、裤子上的金属装饰、手腕上的腕表、运动鞋的鞋带什么的把对手炸成重伤的情景,表情渐渐崩溃。
我最近一直在找眼前这个霓虹灯的信息,但无论是网路还是现实中这个家伙都只有几个月前的记录,我推测她之前生活在无网无记录的地方,但她的表现非常违和,极度依赖网络设备,身体孬弱,还有明显不适应社会的痕迹,眼睛的目光根本没有落到实处,时常露出类似怀恋和莫名优越的神情,然而本人却没什么社会经验傻到天真。
那么,之前的结论推翻,除却不可能,就唯有一种答案——这家伙,她根本就是突然出现的,几个月前,她根本不存在,她来自于一个网络发达但不注重体质锻炼的地方,中等受教育程度,对除出处以外的人有一种优越感。
优越感哪来的?我判断是因为她所知的一些信息,就这几天,她就透露出揍敌客家的不少信息了。
知道揍敌客家的信息并不是什么难事,但她的违和之处就在于本身没有跟任何势力有牵扯。
非常诡异,而她本人却没有没有任何自觉,我说过并不怕她知道这些,但是如果泄露给其他人就麻烦了。
这个人获情报来源不明,她本人在我身边没有办法亲自调查,也就是说,还有一个或一些不明的敌人对家族有着不明动机。
有个东西在暗处无时无刻窥视着揍敌客家。
这无疑是非常恐怖的。
在喉管放炸弹本身就是下下策,但我没有办法放任这个人进行活动。
事实上,除了炸弹,我还在她身上安了监听器和定位,在父亲的授意下这些都交给管家们负责。
我之所以暴露出炸弹就是为了炸出她背后的东西。
此时,孜婆年正站在监控室里露出和糜稽一样的眯眼笑的听着监听器传出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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