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玄谨感觉自己的心“咯噔”一跳,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的。”
“嘻嘻嘻,求我啊。”岙才欠打地笑着,“求我就告诉你。”
“……”
“算了,算了。”岙才翻了个白眼,故作高深道,“我跟你说,其实吧——我,带,了,手,机。”
“这……有什么联系吗?”
徐玄谨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有啊!有啊!”岙才眼睛瞪得跟二哈一样,压低了声音,“我们校群里传出来的……许悦悦大半夜的不睡觉……然后,疯了一样跑出了校门。”
“门卫呢?”徐玄谨的手不住地冒冷汗。
“门卫?鬼知道呢!应该是去厕所了吧……”
“还……还……活着吗?”
“哈哈,你想什么呢。鬼片看多了吧。”岙才忍不住笑了起来,又说,“不过也挺邪乎的,听说呀,许悦悦闯出去的时候,脸上都是伤,脖子跟要断了一样,而且……”
“是不是穿着红色裙子,披头散发,然后手指甲上涂着红色指甲油?”徐玄谨的声音不住地颤抖。
“哇!全中!不过,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涂了指甲油。”岙才一脸惊奇,“阿谨,说,你是不是偷偷带了手机!”
“等等……现在几点了?”还没等徐玄谨回答,岙才就一个激灵站了起来,“靠靠靠!完了完了,都六点五十了!”
“天天天,徐玄谨你什么时候话这么多了。害死我了!作业作业……我作业呢?”
“……”话多的到底是谁?
“欸?袜子呢?袜子袜子……”
岙才碎碎念念着,一边翻箱倒柜。
“你手上……”徐玄谨忍不住扶额——岙才刚刚的话也不知道可不可信。
……
“我天学习机,你真是害死我了,差点就迟到记过了!幸好只用写检讨书。”
下课铃声刚打响,岙才就一脸幽怨地看向徐玄谨。
“呵呵。”我就笑笑不说话。
徐玄谨自动忽略了岙才的表情,兀自地写起了检讨书。
他和岙才还算“幸运”,刚好与老师同时到教室。
说没迟到不对,说迟到也不对。
记过可免,检讨难逃。
这不,一人写一份1000字的检讨书。
第一次写检讨的徐玄谨表示很慌。
“旺财,你知道吗?高三七班的许悦悦死。”
不知谁突然提起了话题,岙才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切,早就知道了——什么?死了?不是,不是说不见了吗?”
徐玄谨听着,笔停了下来,竖起了耳朵。
“你那是老道消息了!”那个同学叫道。
“你……你骗人吧!”岙才一脸难以置信。
“真的,我作证。”另一个同学插嘴道。
“尸体都找到了。就漂在楠溪江上……”一个同学道。
“楠溪江里?那不是水库吗?我们生活用水听说都是那供的。”岙才的同桌道。
“这么恶心……”一个同学咂了咂嘴。
“不过许悦悦也真可怜,明明都要是被a大学提前录取的人了……”岙才一脸惋惜。
“听说,许悦悦死得很玄乎。”
“怎么说?”
“许悦悦的尸体被打捞上来时,已经出现浮肿了。刚死不久的人尸体会沉入水底。而许悦悦的尸体都能漂在水面上了。这说明什么?许悦悦一定是死了好几天了!”
听话的人热心,说话的嘴就快。那个同学越说越起劲。
“可是,她不是今天凌晨零点跑出去的吗?如果她已经死了好几天了……那……那……那监控里的……是……是谁?”
“所以说这玄乎啊!”
……
这时,上课铃声突然响起。本在七嘴八舌讨论的同学们,意犹未尽地安静了下来。
徐玄谨早已没有心思听课了,捏着钢笔的指尖泛白。
他一抬头,就被吓了一跳。&/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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