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桩婚事还是得了朕的首肯,这倒是朕的不是了。”皇帝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二人,面无表情。崔煌拉着李平蓝便进了宫,仿佛一刻也不想耽搁,堵在御书房门前求和离,皇帝下了朝便看到这样一幅景象,当即拉下了脸色,赈灾之事还没有眉目,这两个没眼力见的还拿这种事情来烦扰他,当他这个皇帝是圣旨如儿戏!
“皇上您是一番美意,只是平蓝无法生养,愧对崔家列祖列宗,故而自请和离。”李平蓝低眉顺眼伏低做小,既然打定了要和离的注意,眼下最要紧的就是从皇帝这儿保命了。
“明煜,可有此事?”
崔煌觉得李平蓝很有自知之明,故而答应了:“回陛下,确有此事。”
“平蓝好歹也是半个郡主,你这样与她和离,你可曾想过她的脸面?”皇帝并不在意李平蓝的脸面,他更在意的是崔煌打了他的脸。
“臣想,若是郡主与臣离心离德,生活诸多不顺却还要忍让一辈子而仅仅是为了所谓的脸面,那才是真正的没脸。”崔煌声音落下,李平蓝不受控制地倒吸一口凉气,这个人想死也别拉上她呀!
皇帝的目光转向了李平蓝:“你也是这样想的?”
李平蓝惊出一身冷汗,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哂笑一声,赶紧找话圆了回来:“并非如此。只是,只是臣妇成亲前亦是不知这等私密之事,这过了几年才觉出来是自己身体不好,无端空占着妻子之位,却给崔大人平添这些烦恼,是我的不是。”李平蓝觉得,把自己说的越惨,皇帝的矛头便不容易指向她。
“平蓝身体有恙,崔大人便要和离,这是不是有些太过薄情寡义了些?不如去皇后宫中,让皇后再为你挑选几个适龄宫人,生下孩子便由平蓝抚养便是。”皇帝一点也不想在这里耐着性子处理家务事。他想了想,还是把两个儿子都叫了过来,一方面是要接下来和他们商量处理赈灾事宜以及兴修水利之事,另一方面是让他们一同来把眼前这桩糟心事解决,又怕太子偏向李平蓝,故而把老二也叫来。
李平蓝和崔煌便被晾在御书房外,等皇帝和两个皇子商量好如何处理旱灾以及修水利事宜后才被宣了进去。春日的阳光已然有些伤人,李平蓝跪的头晕目眩,也没空去想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此事一个孙愈寿从她身边晃晃悠悠走过,自言自语了一句:“前些日子皇上才驳了我的提议,今日却又传了我来问修水利事宜,想来工部怕是有人要倒霉了。”李平蓝看了他一眼,他用眼角的余光看了她一眼。李平蓝明白他的意思,天子的威严总归是要维护的,打谁的脸都不可打皇帝的脸。她对崔煌到底有两分情义,并不希望把人逼上绝路。
过了半晌,皇帝才传了人进去,之间御书房比先前热闹了许多,几位皇子,孙愈寿,还有一些别的大臣俱在。李平蓝竟不知如何开口脱罪了。&/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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