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蓝妹妹和崔公子想来也是跪了很久了,父皇便容许他们起来吧。”二皇子李珏却是御书房中最先打破沉默的人。
“难道朕要由着他们这样来,把家务事都闹到朕这里,那朕还要不要治国了?”皇帝一句话让人无法反驳。
太子李彰正打算开口,却是正好和李平蓝对视了一眼,她对他摇了摇头。
“虽说这是平蓝妹妹和崔公子的家务事,但他们的婚事好歹也是父皇亲口赐下的,父皇倒是不能真的不管。”李珏的话让皇帝的脸色更差了,李平蓝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想来二皇子大人不像是这样好心的人,果然他又开口说道:“我记得当时还是工部尚书刘大人保媒拉纤,现在看来刘大人素来是个睁眼说瞎话的。”皇帝叹了一口气,他对太子隐隐有些失望,尤其是在二皇子的对比之下,他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培养错了继承人。
李平蓝明白了他的意图。工部尚书原先也是科考上来的,却是个特别会钻营的人,之前惯会揣摩皇帝的意图,当年便是他上的折子把崔煌一提再提,正中皇帝下怀,李平蓝成了亲,这个人也升了官,还是在工部这样油水大的地方当工部尚书。只是这几年下来,皇帝才慢慢发现,这个人早就投靠了皇后的母家,换句话说,他算是半个太子的人,他能提拔的畅通无阻不是皇上的政令行之有效,而是朝廷里自有人给了他便利,若在之前皇上可能还不想动他,只是现在北方的旱情严重,而之前便有人参了工部尚书一本,说是老早之前工部便有人提议修水渠,可惜被刘大人给否了,此折一出,舆论哗然,如今在皇帝这里,自己的婚事不幸算在刘大人头上是非常划算的,李平蓝神色复杂地看了李珏一眼,工部尚书之位,这便是他想要图谋的吗
第二日,便有人在朝堂之上参了刘大人,列出来的罪状有贪污受贿侵吞国库导致多项工程延时甚至烂尾,刚愎自用不听诤言导致决策失败,胡乱做媒导致平蓝郡主婚姻不幸……总之,无恶不作的刘大人被判了流放,家眷充入掖庭院,新的工部尚书则是由孙愈寿担任。
整整一个月,长安城内都在聊这件事情,事情传的玄乎其玄,有闲人统计刘大人及其夫人做过的媒,天天去观察人家生活是否和谐,有的夫妻不堪其扰,脾气焦躁,一来二去便真的吵了架,更是验证了刘大人的罪恶。相比之下,李平蓝则仿佛是天底下最惨的受害人,长安城的大小茶馆谈起她来语气中无不带着同情,李平蓝却是乐得自在,她也懒得出门,就在家中躲懒,在外人眼里平蓝郡主就变成了大受打击,人们对她的遭遇更同情了。红蓼看着这个躺在贵妃榻上,吃着岭南运来的荔枝的女人,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她亲眼见着这个女人在和离之后便幸福地胖了起来。平日里除了给自己的哥哥写信,便是躺在贵妃榻上看书,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弄来一直猫,一手摸着猫,一手拿着书,看起来好不惬意。
这一个月以来,什么人都没来她的郡主府。崔煌搬走了,临走之前他站在门口,死死地盯着李平蓝,说:“我们究竟为什么和离,李平蓝,平蓝郡主,你比我清楚,我崔煌是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但你扪心自问,你难道就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吗?。”李平蓝的脸色变得惨白,她就知道在崔煌心里她成亲之时不是处子之身这件事过不去,可这不是她的错。成亲之前兰贵妃差人来传话,说是按照成亲的规矩来走一遍,李平蓝身边没有过来人,她什么也不懂,皇后当时正厌恶她,连她的婚事都懒得操办,更不用说提点她了。李平蓝便稀里糊涂地跟着去了,结果几个老嬷嬷说要给她验身,便把她的身子给破了,她后来才懵懵懂懂地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可为时已晚,她不知道要怎样才能向自己的夫君开口说这件事,也没有把握自己这样说了他信不信。可真到了成亲之日,崔煌并未与她同房,后来他们关系缓和了,她几次想要和崔煌澄清,可崔煌只说相信她,要她不要想太多,久而久之李平蓝也不好再提起这件事,显得她心里有鬼似的,却没想到崔煌嘴上说着不在意,心里到底还是不相信她。
弄清楚两人之间的心结之后,李平蓝也彻底放下了,她也不怨恨崔煌,但要是有机会能让她把崔煌打一顿且不用负任何责任的话,她一定会这么做。&/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和离成功,哈~
差一点就把崔煌直接赐死了&/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