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已经要上课了,班上的人也来得差不多了。
江节感觉放在兜里的手机在震动
谁会在这个时候给他发消息?
y:你们明天要开运动会?
y:我能混进来玩吗?
y:主要是好几年没回母校看看,挺怀恋的。
y:没别的意思
严醒从昨天晚上就一直心心念着江节
想江节哭红了的眼睛,强装坚强的小表情和最后说的那句话
越想就越觉得他太能让人惦记了
长得好看,成绩也不错,对人也温和有礼,这样的男孩可不好找啊
不趁现在和他打好关系做个朋友什么的,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反正严醒就是想和江节关系再亲近一点,再近一点
近到别人对他问他,“你认识严醒吗?”江节可以对别人说“认识的,我朋友。”
如果能有什么爱的别称就更好了,就像他叫刘军“老妈子”,叫祝红“夜来香”一样的道理。
而不是像之前对着夏晓年那样沉默,弄得严醒感觉自己和他像那一天才认识的人一样。
y:在吗在吗在吗?
j:在上课
江节本来想装作没看到,等放学后回复,结果严醒不仅打人很快,打字速度也很快。
噼里啪啦就发了一堆过来
无奈之下,江节只好回一个“上课”,委婉表示自己不方便回消息。
幸好严醒也是读过书的人,消息发出去后就没收到通知了。
一直等到放学严醒都没有再发消息来,江节正想着要不要给他发个消息问问什么事,就听到旁边有个人在叫他。
“江节。”
严醒站在路口,手里拿着瓶饮料,笑着看向他。
落日余晖正好洒在他的身上,倦鸟从他头顶飞过,路边的行人匆匆忙忙,就他一人站在那里,笑着看向他。
江节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拿出相机给严醒照了好几张照片了。
严醒挑了挑眉,没说什么。
“啊....不好意思,没反应过来就照了。”江节走过去。
“你要是介意,我可以删掉的。”江节看着相机里的相片,其实他不愿意删掉,无他,这张太好看了。
橘红色的夕阳,天空中零稀分布着几个小黑点,而站着的男人看着前方,眼神温柔又欣喜。
色彩浓烈的天空,仿佛要站成永恒的人
江节觉得严醒实在很上镜,这样随便一抓拍都很好看。
严醒看江节把他的那几张照片翻过来覆过去地看了好几遍,心里觉得江节的行为很....可爱?
明明想留着却又害怕自己不愿意,就只能抓紧时间多看几眼。
像小时候看见喜欢的玩具却又不能买的小孩,只能眼巴巴地多看几眼。
如果是刘军照他,甭管这照片有多好看,严醒都只会淡淡地说一句:“喜欢啊?喜欢就多看几眼啊,看了就删。”
但那是江节,严醒想:他喜欢就留着呗,反正不过是一张照片。
“我不介意,留着吧。”严醒悄悄用手碰了碰江节头顶上翘着的头发,软软的。
江节松了口气,把相机收好后看着严醒,说:“你找我什么事啊?”
“你没看消息?”
“没有,在上课,就只回了你但没看消息。”江节正想把手机拿出来翻翻聊天记录。
“哎,就是明天你们不是开运动会吗?我就想进去玩玩,看看我母校。”严醒抬手制止了他摸手机的动作,“你们现在都不收手机的吗?”
“要收的,我没交。”江节又默默把手机塞回兜里。
“明天你要怎么进来?”
严醒没有现在的校牌,也没有校服,怎么进去?
“你居然不交手机?”严醒一脸惊奇地看着他
江节手指不自然地在手机壳上缩了缩,“啊...不想交就不交啊,有问题吗?”
“没,只是觉得你看起来像是很听老师话的人。”严醒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心里一软,嘴里的话也温柔起来:“没想到我们的小江同学这么有个性啊。”
“你还没说你明天怎么进学校...而且你要进来就进来呗,问我干什么?”
江节被他的那句“我们的小江”臊红了脸,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在严醒面前很容易觉得不好意思。
江节把这种现象归结于自己脸皮薄,受不了别人夸。
哟,少年这是很明显的转移话题啊
严醒悄悄笑了笑,配合着江节换个话题。
“你不是在这个学校上学吗?我又是个混混身份的人,我怕你同学知道你和我走得近会对你产生影响。”严醒笑着捏了捏江节脸上的肉。
他的动作实在过于亲昵自然,像经常这么做一样。
江节一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只是皱着眉头想着严醒的话,然后退后一步看着他。
“嗯?”严醒没搞懂他突然的远离。
江节认真地看着严醒,开口说:“严醒,你就这么看自己?你觉得和你关系近是对我不好?你凭什么?”
这还是江节第一次当着他的面这么严肃地叫他,严醒还有点懵,江节接下来的话又让他清醒了。
对呀,凭什么?我是人家的谁啊?
“对我有什么影响,影响好或坏一切都是由我说了算的,我认可你这个人,希望你自己也能认可你自己。”
江节看了他一眼,然后把严醒给他的饮料塞回他手里说:“明天你想来就来,我没你那么多的顾虑。要来的话,自己想办法进来,我在高三八班。”
说完转身就走,留严醒在原地独自美丽。
严醒看着手上的饮料,哭笑不得。
“就是担心你会有顾虑啊...”严醒轻舒一口气,看着江节离开的方向笑了笑。
江节一转身就后悔给严醒说了自己的班级
人又没说去找你玩的,是看母校的
自作多情吧
严醒指不定怎么在背后说他呢
早知道就不让他来了
来了也自己玩去吧!
严醒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被江节默默记了一笔,以后知道后总是奇怪江节的脑子一天都在想什么狗屎。
未来的狗屎点严点醒兴奋了一晚上,到处找人借校服和校牌,反正他看起来年龄也不大,大不了到时候说自己是补习生,补了好几年的那种。
“你整这一身,敢情明天是要重归校园啊?”祝花围着严醒走了一圈,手不停地在校服上点着。
严醒一把把祝花的手拍开,嫌弃地说:“边儿去,别给我摸脏了。”
“嘿,我这脾气,不让摸是吧?”祝花扯着衣服袖子说
“我还真就不摸了!”说完飞快在严醒重重地拍了一下,边大叫着边跑:“有人要装高中生约会咯!”
严醒反应极快,祝花还没跑出几步路就被他一手抓了回来,按在桌子上面。
“你能别把我对人的心思想得那么不纯洁吗?我就单纯地想和人家交个朋友。”
“是是是,你当初和我们交朋友直接打一顿,到人那儿就又是想方设法地给安排工作,而且人家学校开个运动会,你屁颠屁颠去干嘛?”祝花一脸“我信你我就比林雪松还蠢”看着严醒。
“嘿~人江节那么瘦弱,经得住打吗?跟你们这五大三粗的比?”严醒松开他,看看刘军又看看祝花,越看越觉得当初幸好没叫刘军去收拾他一顿。
不然就他那小身板儿,受不住啊。
“得,我们现在在你眼中也就一莽汉子了。”祝花假惺惺的抹掉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哀怨地看着严醒说:“去吧去吧,知道旧人比不过新人,天要下雨郎要娶妻,拦不住了。”
说完还狠狠地在刘军的背上掐了一把。
刘军正忙着破记录,没空理会祝花演的苦情戏,冷不丁被掐一下,痛倒是其次,被吓了好大一跳。
“啊!祝花你要死啊?”刘军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腰,另一只手试图打人。
祝花在心底为刘军和严醒翻了个720°白眼,钢筋都没他们直。
“不管怎么说,严醒你自己不觉得你对江节做的真的有点过了吗?你以前对我们这样过吗?就连竹子都没这待遇。而且你才和他认识多久,半年都不到吧?”祝花说
严醒还想张口狡辩说“人与人情况又不一样”
“别给我说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江节到底哪儿和我们不一样你自己心里清楚,也别整时代进步思想做风也要进步。”祝花说
看着一脸沉思,怀疑加茫然的严醒
得,还是个傻逼,白说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毕竟这个事可大可小。”祝花拍了拍他,“我先走了,今天晚上有点事。”
严醒现在心情很复杂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把江节当成朋友,虽然有年龄差,但也不是太多。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对他有什么太过了的地方,就觉得挺乖一小孩,能帮就帮帮。
艹!
被祝花这么一说严醒有点不知道自己到底对江节是怎么个回事。
他倒不是怕自己喜欢男生,他就是怕万一真是那样,他不就是个畜生了吗?
江节还未成年!
“那个...醒哥,我看你也别纠结了,虽然我不知道那朵花说了些什么,但是你也别想太多。”
“有时候想多了反而会把事情想复杂了。”刘军挠挠头,憨笑着。
“刘妈子,你可真是我的老妈子啊!”严醒本来还纠结着要不要明天不去运动会,一听刘军的话就想通了。
反正他就是想和江节关系好,就是想亲近他,无论想做朋友还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朋友。
管他妈的,明天就去高三八班找江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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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祝花:呵,你们开心就好
六一儿童节快乐!
感谢我怡为我投的地雷,虽然所有的地雷都是她给我投的....(迟来的感谢)!
最近在想一本新文,是无限流的,具体还没想好,到时候应该会说的,大概是在童话故事里打打杀杀随便谈个恋爱的故事?
其实现在的字数比以前稍稍要多一丢丢啦,只是一丢丢...&/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