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节还是一大早就醒了,背了会单词后就出门了。
“小节,上学去啦?”楼下的王姨看着他,笑着说。
“嗯,王姨早上好。”
“好,好,把这个小蛋糕带着吃吧,你轩轩哥买的。”王姨从塑料袋里摸出一个包装可爱的小蛋糕递到江节手上,又说:“什么时候叫你慈姐姐来我们家玩啊?”
江节一听就明白王姨是想给他们牵红线,就看上次来看荣慈应该是喜欢这个轩轩哥的,但是他也不好随便替她做决定。
“表姐她这几天都在学校,不知道什么才回来,如果她回来了我给她说一声吧。”江节说。
王姨笑得更开心了,拍着江节的手不停说着:“好,好。”
“那...王姨,我先去学校了。”江节轻轻地把手收回,指了指手表说。
“诶,去吧,好好学习啊。”
江节一直都习惯了早起,最开始的时候还会想懒床,到后面就形成生物钟了。
但平时他都会有点疲惫,今天却异常的兴奋!
兴奋今天的运动会!
兴奋今天参加的竞技项目!
兴奋晚上的艺术节!
兴奋...严醒要来!
不得不承认,他还是想要严醒来。
不仅要想要他来,还想要同学都知道他们是认识的。
看,我认识醒哥!
多了不起!
又开台球馆又打架的!
做个混混都这么帅!
这种高昂的情绪一直持续到江节走到校门口,在看到门口检查校服校牌的门卫就烟消云散了。
严醒又没有校服也没有校牌,难道翻墙进来?
江节还特意从围墙那边绕了一圈,学校为了防止学生翻墙逃课,把围墙反复加高了,还在上面安了锯齿网。
“防犯人呢这是?”江节烦躁地看了下墙。
等江节回到教室的时候已经可以准备去操场了。
“靠,我们还在想你去今天会不会不来了?”周峰一下子拍在江节的背上,把江节拍得一踉跄。
“我在路上耽搁了一会,夏晓年呢?”江节扶着桌子稳住身形,把书包放好,夏晓年的座位上扔着她的书包,人却没有在。
“她去操场组织了,我们每次运动会都是她组织的。”
“走走走,赶快去参加开幕仪式了!”没等江节慢条斯理地收拾好东西,周峰就把他急匆匆地拉走了。
操场上到处都飘着旗帜,每个班的班旗都很有特色。
八班的班旗上画了个有纹身的哆啦a梦,可爱又不失霸气。
“这儿!周峰!”夏晓年老远就看到周峰和江节两个人,怕他们找不到班基地挥着手大声喊着。
“来,江节你会写通稿吗?”何酥儿把手中的纸分给他,“就是那种给运动员加油鼓劲的口水话。”
“高二五班的王xx,迈开腿,闭上嘴,别和旁边的人聊天了!”
“这种吗?”江节指了指头上的喇叭。
何酥儿被他的动作逗笑了,“当然不是这种,我拿一份样本给你看看,照着那样子写就行了,不知道同学名字可以直接写八班,署名就写江节。”
“行。”
江节还是第一次在运动会写通稿,以前运动会他都是抱着本作业在写的,因为课虽然不会上,但是作业却不会缺席。
以前班上的人也没八班的人这么积极,能不参加的项目就不参加。
对他们来说运动就是为了更好的学习,在学习时间的运动都是不必要的。
“高三八班的周峰同学,绿茵草地是你的舞台,塑胶跑道是你的秀场,大胆地向前跑吧,我们是你坚定的后盾。来自高三八班全体同学。”
江节写好的几份稿子交给何酥儿,听到这段的时候看了看时间。
“周峰马上要比一千米了。”何酥儿说。
“那我去给他加油,等会就回来。”江节说。
走的时候还把一旁的夏晓年一起拉走了。
周峰正紧张的做着热身运动,一看到他们两个来了就心里就松了一口气,嘴里的话虽是抱怨但却是笑着的。
“你俩咋不跑完的时候再来啊?”
夏晓年晃了晃手上的矿泉水,白了他一眼:“害怕你跑玩完的时候累趴,给你买水去了。”
“哎呦周峰你紧张了啊?”夏晓年好笑地看着周峰一脸“谢天谢地你们终于来了”的表情。
“屁,老子从来就不紧张,这可是老子的秀场!”周峰扬了扬头。
江节拍拍他的肩,说:“加油!”
夏晓年也一拳砸到周峰的胸口,笑着说:“好好享受最后一次你的秀场!”
周峰没有说错,他学习上是个下等兵,但在跑道上他要当二等兵,就没有人可以当一等兵。
哨声一响,跑道上的选手就都冲了出去。
一千米是比较磨人的项目,时间长,路程长,没有耐力和恒心的人是跑不完的。
周峰一开始不急不慢的跑在中间,跑过他们的时候还对他们比了个心。
“他也就这时候嘚瑟。”夏晓年嘴上损着周峰,脸上又带着骄傲的笑容。
等跑过一大半的时候,周峰渐渐提速了,前面的人因为最开始冲得太快太急导致后面体力不支,周峰就一个一个的超了上去,慢慢就跑到第二名了。
第一是十四班的一个体育生,穿着一身荧光绿,他和周峰一直有点不对盘。
只剩最后一圈了,江节看着他们都开始冲刺了,周峰的爆发力明显要比那位荧光绿强,最后他冲线的时候夏晓年跳起来尖叫着扑到了他身上。
周峰早就累得不行了,被夏晓年这么一扑直接就可以和绿茵草地来个亲密接触了。
“诶诶,我累得不行了,下去。”周峰躺在地上,推了推他身上的夏晓年。
“周峰你简直牛逼大发了!你是没看见十四班那人的脸色,难看得像吃了屎一样!比他那一身荧光绿还绿。”夏晓年一下子坐起来,顺便拉了他一把。
江节也被带着有点激动,把水递给周峰的时候手还有点抖:“真帅气!”
“祝贺高三八班的周峰同学在男子一千米比赛中取得第一名。”播报员的声音响遍整个学校。
班上的人听了都惊讶地吸了口气。因为前几年的运动会周峰不是发烧就是请假,导致大家都不知道他这么会跑!
“操!周峰帅逼啊!”
“我单方面宣布周峰二米八!”
周峰本来觉得跑个第一没什么的,被他们一说就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红着耳朵害羞地笑着说:“我不想要二米八,太高了。”
江节站在一旁,抬头看着湛蓝的天,听着身边的欢笑声。
“真是风和日暖啊。”江节笑着叹息
“江节我记得你是不是也报了个项目啊?”夏晓年突然问。
“啊?我好像报了个跳高。”江节说。
“你怎么报跳高啊?”周峰一嗓子就吼了出来。
江节被他一嗓子吼懵了,“怎么...不能报跳高吗?当时只剩下这个和扔铅球了,我就随便选了个。”
“也不是不能报....就是跳高不会跳很容易受伤。”夏晓年说。
还有个原因夏晓年没说,不会跳高的人去跳高是比较搞笑的,每年运动会都有不会跳的人,因跳高姿势过于搞笑而被大家录视频发到网上作为一个笑料。
江节一看就脸皮薄,被人这么笑可能会觉得难堪,虽然大家没什么恶意。
“没事啊,我会跳高的。”江节淡定地说。
比起对下午比赛的担心,江节现在心里想的更多的是严醒。
为什么他还不来?
难道昨天被他劝退了?
还是被拦住了进不了?
江节尝试往校门口张望,看看有没有可疑人物被拦下。
奈何操场离门口太远,江节眼睛都看酸了还是啥也没看到,就看到门口的几个大字:
每天运动一小时,幸福生活一辈子!
细节决定成败,你决定你的未来!
恢宏又大气
隔大老远都能看见能反光闪瞎人眼金灿灿颜色。
虽然知道严醒来不来不关他的事,但是心里还是有点小失落。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严醒能左右他的情绪了,虽然影响不是很大,但在某些时候就特别显著。
比如现在
“不来算了,又没求着他来。”江节转过头小声嘀咕着。
“什么算了?江节你在说什么?”陈文听到江节在说些什么,但是却没听请楚。
“没什么。”江节不自在地摸了摸耳朵,他不太想让别人知道他和严醒的关系,至少在严醒来之前他还不想让别人知道。
陈文听了不可否置地耸了耸肩,既然江节不想说,那他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习惯。
“要高考了你紧不紧张啊?”陈文坐在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江节聊着天。
江节本来是站着的,陈文一坐下,他也跟着坐到地上。
“还好,有点紧张。”江节手指不停地在地面上敲着节奏。
陈文叹了口气,笑着说:“真羡慕你们这些成绩好的人啊,轻轻松松就能考到自己想要的分数。”
江节听了这话,微微皱了下眉头,说:“也不是轻轻松松的,至少我认识的成绩好的人他们都很努力。我也很害怕自己松懈成绩下降,每天都要求自己完成一定量的任务。”
“我当然也知道啊...我就是抱怨抱怨自己,始终无法真正下定决心来学习,就像老李说的那样,刀都架我脖子上了,我还在拿刀蹭痒痒。”陈文一边说一边揪着旁边的野草。
江节看着那株被他扯得光秃秃的小草,忍不住说了句“别扯了,这草已经被你连根拔起了。”
陈文楞楞地看着手上的“尸体”,一下子站了起来:“我真的握草了!被学生会的人看到我又要去扫厕所了!”
说完又急匆匆地蹲下把草给重新埋进土里。
“又?”江节抓到他话里的重点。
陈文拍拍手上的泥巴,痛苦地说:“是啊,上学期我一不小心不操场上的一棵树的树枝给吊断了,被他们逮住叫我扫了一个学期的厕所!一个学期啊!”
“现在想到那段回忆我就感觉浑身都是厕所味。”
“你为什么要去吊树?”江节不解
陈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摸了一把手腕上戴着的手链说:“我一不小心把要送给女朋友项链挂树上了,想爬上去拿。”
在江节看来,就这样陈文的女朋友都没有和他分手,陈文也实在是运气好。
“我去找她了,不然等会她又要和我生气了。”陈文笑着说。
江节看着陈文的背影,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受。
有点羡慕,有点期待,至于期待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
天气正好,阳光明媚,风速不急不缓,就连空气湿度都恰到好处。
就在江节闭眼享受着夏天的尾巴,舒服得快要睡着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穿过层层人群,穿过和熙的风,穿过耳膜传到他的脑子里,直接把那零星的睡意给穿没了。
那个声音听起来很急切,还喘着气,说出的话却又温柔而缓慢,还带着点笑意。
那个声音说
“江节,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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