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聚餐之后,郑之息又开始了连续的商业巡演,杨文筱白天在学校上课,跟着琳琳妈跑项目搞研究,一有时间就去庆芸园待着,在台下听、学,也在前场帮帮忙,晚上在宿舍躺着就开始背词,要“交作业”的时候就一个人去录音发给郑之息,收到回复和下一次的作业的时候都得开心地抱着手机转两圈。耗子啊进度稳着没掉,琳琳妈那儿虽然也问过她怎么最近那么忙,但也没多在意。
正好过一个月是琅之社的年末封箱演出,可偏偏赶上那天下午是最后一门结课考试,准时到多半是不可能的,不过师父那边也说了其实可以不用来,毕竟没有正式上台演出,还算不上表演队的成员,可她还是想来看看。
想想,封箱诶,那么贵的票,还抢都抢不着,自己可以不用抢票看现场还能去后台,孙子才不去呢,就算迟一些也一定要赶到!
理论上来说从学校到现场,开车也就半小时的路程,提前交个卷肯定是来得及看“集体走秀”的,可是为什么今天打车的人这么多!自己都拍到二十几位去了,照这样下去肯定是来不及的啊......
“筱筱不是说要来吗?还没到?这都快开始了。”一年多的锻炼下来刘子阳已经颇有少班主的风范了,刘琅鹤和向辰都在隔壁间没过来,后台在他的调控下依旧是井井有条的,“还有,辫儿哥呢?还没回来?”
“我刚刚问了,”张宣连从人群中探出个头,“堵路上了,怎么都还得半小时。”
“筱筱正打车呢,快了。”宋宣天刚才给杨文筱发了消息,不过看她的语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了。
关于杨文筱的事儿琅之社内部也早就发过公告了,大家都知道,可谁都没见过,这会儿一听人今儿要来,可是个个都来了精神想看看长什么样。
刘子阳看了看表,“翔子你再催一下,”拍拍手,“大家赶紧的,该换衣服换衣服,该拉屎拉屎,再二十分钟咱就开始。”
话音一落后台又忙碌起来,张宣连老半天才挤出去给郑之息把电话拨过去,彩排的时候都还好好的在那儿,接了个电话就急吼吼跑出去,这会儿还给堵路上了。
“别催,这不快到了吗?”最堵的那段已经过去了,“再,十分钟吧。”
“不是,”这哪儿敢催啊,这爷开车够野的了,还催啊,也不怕出事儿咯,“你急匆匆嘛去啦?今儿这么大日子你还瞎窜?”
“朋友出了点事儿,回来再和你说。”正准备挂电话,“哎,我问你个事儿。”
不都说回来再说吗?我这都准备挂电话了,问啥啊非得这时候问。
“杨文筱到了吗?”
“啊?”突然问杨文筱干嘛,“一个多月没见,想啊?”
郑之息一句“闭死你那张嘴”还没出来,张宣连又说:“没呢,应该在路上了。”
又看了一眼车窗外,“行,我一会儿就到了啊。”接着就挂了电话。
张宣连拿下手机,‘这爷什么毛病啊?’,一头雾水,啥呀都是?
“翔子!来一趟!”考虑到郑之息可能会来不及,得先把张宣连的出场重新安排咯,“你一会儿......”
“没事儿。”张宣连打断他,说郑之息马上就到了,不用再安排。
刘子阳刚离开一会儿,郑之息就推门进来了,后面还跟着,杨文筱?
王之其、孙亦翎、陈亦文......看着这一屋子的角儿在一块儿谈天说地,杨文筱登时有些脑袋发懵,显然,转过头来看她的角儿们也一样。
什么情况?小辫儿谈恋爱了?急薅薅就是去接女朋友的?
张宣连三两步走到门口拉着郑之息去隔壁化妆间,杨文筱杵在门口张望了老半天也没看到师父的影子,“这儿呢,筱筱。”
冲着盯着自己的师兄弟们鞠一躬,尴尬得笑了一下,顺着声音,杨文筱在众目睽睽之下用一只手遮住脸“悄悄”地溜到了宋宣天旁边,“他们干嘛都看着我?”偏过头,声音压得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看杨如戊是谁呗。”
“咱八队的对你是见怪不怪了,这别的师兄弟可还不知道你是何方神圣呢。”董宣力也走了过来,两个人都换好了大褂,不过也就开场和结尾的时候上个台,也就不用再去上妆了。
杨文筱微微翻起一点挡住脸的手,正好对上几个人的目光,对着他们笑一下,又盖回去,偏头,“怎么还盯着我啊?”
“嗯......”宋宣天想了想,“可能是在想你和郑之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一起过来?”
董宣力也赶紧问为什么两个人会一起来。
杨文筱长话短说了一番,也就是没打到车,看地图前面还堵上了,眼瞧着就要赶不上,只能到一旁停车点扫了个电动车一路往前骑。
“你还会骑电动车?”两个人异口同声发出疑问,杨文筱看起来,不想会骑电动车的样子啊......
“会,啊。”怎么了吗......大学的时候为了能不迟到,赶鸭子上架学的,用老话说就是,“谁不是被逼上梁山的”?
总之这样,半路上就给郑之息捡到了。
“队长的车你还敢坐啊......”
“没啊,我开过来的啊。”
“啊?!”&/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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