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相思只求你

第20章 第二十章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不是,辫儿,什么情况啊?敢情你说的‘朋友有事儿’,那朋友是筱筱啊?”张宣连早就都装扮上了。这会儿就坐在一旁和郑之息闲聊。

    “你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就我和你打电话那会儿,”郑之息正闭着眼上妆,为张宣连的智商皱了皱眉,“她正骑个小电动往这边赶呢。”

    “吼?”“河马”长大了嘴巴,“她还会骑电动车呢?”

    郑之息想想还觉得好笑,北方人普遍会比南方人高大一些,所以那些个公司在北方城市投放的车也会比南方的整体大上一号,杨文筱本就小小的一只,骑在上面着实是有些不协调的滑稽。

    “然后我就把她顺上车了。”说着还耸耸肩,一副谁强迫他这么做的样子,起身往隔壁间师父那儿走,张宣连也跟过去,“可能也就她敢二次坐你车了。”

    平时开玩笑说郑之息腿脚不好别刹车当油门踩,实际还不是因为这爷开车野得很,李宣明在的时候还帮他开开车,今儿下午一个人跑出去了,还火急火燎的,要翔子说得亏是遇到堵车了。

    “她开车带我过来的。”说完就开门进了休息室,还特地回头看了一眼张宣连。

    光是顺利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一遍就过了小半分钟,‘筱筱开的车?’

    郑之息在按了好几次喇叭之后杨文筱才隔着一条绿化带注意到车里的他,停好车过来直接就把郑之息赶到了副驾上去,知道他腿脚不好,上次做过一次也算知道不仅腿脚不好,可能脑子也不大好,明明右腿就有毛病还把告诉当f1赛道似的开。

    杨文筱开车也不慢,但可是比郑之息稳上不止一星半点,帮助他回忆了一下上一次回九城的时候,再一句“我还想要我的狗命”就堵得郑之息哑口无言乖乖坐到了副驾上。

    门没关严,推门进休息室的时候向辰也还在,看一眼时间也差不多该上台了,抬手悄悄休息室的门示意,刘琅鹤二人看过来,给两人问好,提醒时间,就又退了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刘琅鹤一个动作,示意向辰先离开自己有事要找郑之息,张宣连也跟着向辰往捧哏演员的上台口去。

    什么也没说,先是抬高手拍了拍郑之息的肩膀,沉默了一会儿,可是两个人都明白。

    这一年又到头了,本来他的身体条件就不比当年,可是啊。

    ‘辛苦了,我的儿。’一切尽在不言中。

    “等会儿表演完把文筱叫过来一下。”说完就往上台口去了,郑之息顿了两秒,也跟了上去。

    舞台灯光很强,杨文筱在后面完全看不清台下观众席的情况,站在后台捧哏候场的地方,倒四就是郑之息。

    自己默默数着,可真等到那个时刻,也几乎快要忍不住想要尖叫出声的冲动。

    站在一旁看他右手提了提大褂的前帘儿上台阶,突然就想到了《游西湖》里的“撩衣往前走”,曾存过一张“吊票视角”拍下来的背影,杨文筱曾感叹过他穿的到底是大褂还是旗袍,这会儿自己在“趴票”的位置,逆着光,也是背影,也是一样的“条儿顺”,也是和曾经一样的心动。

    “想什么呢?”刘子阳从杨文筱身边过的时候看她盯着台上发呆,故意抬手敲了下她的脑门儿,“努把力,明年肯定没问题。”

    只以为杨文筱是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能和他们一样上舞台。不过杨文筱也明白,回以一个大大的微笑,“嗯!加油!”上舞台才能真正帮到郑之息啊!

    刘琅鹤直到上台也没对杨文筱说什么,要说的一会儿还多着,也不差这一时。

    看师父没有要和自己说话的样子,她也只是道了一句“师父好”,就继续躲在后台看前面。

    以前坐在家里,手边放上一盘切好的水果,摆个ipad在面前,一到《大西厢》就自动开启“合苏模式”,现在在后台,那感觉可就不一样了。

    大合唱一结束,大家就都下了台,杨文筱也从回后台找宣天儿他们了,蹲半天腿都麻了。

    郑之息和张宣连表演结束,整个封箱也过去一半儿了,师父的表演自然是攒底,正好这会儿有时间,找了半天才从角落里瞧见正和别的师兄弟打着游戏的杨文筱。

    “进来。”如果不是让他一块儿去,肯定也不会叫他表演完再去通知杨文筱了。

    跟在郑之息后面走进去的时候刘琅鹤正坐在沙发上喝着茶,向辰这会儿和刘子阳正在台上演出。

    手一摆示意两个人坐到旁边,放下手里的杯子,问了问近来一个多月的情况,最后还让杨文筱现场来了一段才放下心。

    他知道杨文筱平时课业肯定也不轻松,所以找二人来也不是为了查作业,一个多月进展肯定也不会特别大,不过杨文筱的表现还是让他很意外。

    “等过完年开了箱,你就得跟着郑之息到处跑了,能行不?”郑之息的商演全国范围内都有,也就意味着杨文筱只要有时间、没课就得到处飞。

    行啊,肯定得行啊,还得学呢,只要不是郑亦桓,谁她也得跟啊。

    说完正事,剩下的时间就都是在嘘寒问暖自己这个最小的徒弟了。

    杨文筱今天穿的比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还多,可他还是觉得少了。杨文筱体重比之前还要涨了,可他还是觉得瘦了。

    她其实不是自己收过天赋最好的,更不是第一个女徒弟,但一想到可能是家谱里写在他下面的最后一个了,关系自然不可能停步与那一张合同。

    关碧也喜欢这孩子,既认了师父,哪怕自己没有亲手教,也是要如生父般待这么个小女儿的。

    “小辫儿要是欺负你了,你就只管给师父师娘打电话,告状,我不收拾,他姐也不会放过他的,啊?”

    九城于杨文筱而言,从一开始的遥远、向往,到后来亲自来到这个城市,结实一群朋友,逐渐去建立有机链接让自己融入九城,但那种感觉终归不同于家。

    刘琅鹤和关碧虽然和自己没有所谓的那一层机械连接,甚至你把他们理解成为单纯的利益关系都有人相信。

    交流不多,可她能真切的感受到两个人带给她的温暖、对她的关心。

    一个多月以来,关碧给她打电话的次数比她亲妈还多,明天要降温了,提醒她加衣服,后天可能要下雨,让她记得带伞......岭西园离九城大学远,就常常让人带吃的到庆芸园给她,全是录城的口味。

    刘琅鹤正好和杨文筱的父亲一般大,虽说看起来要上年纪一些,拜师一个多月来直接的接触也不多,两人之间多少有些差距,但这样一番话下来,只怕是个石头心也得化了吧,师父师娘多疼郑之息的人啊,他们不疼我还疼呐。

    有些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也顾不了郑之息在旁边,吸了吸鼻子,抬头还以师父一个大大的笑脸,“好勒!师父!”

    师父师父,是师更是父,他们才不可能只是利益关系呢。&/li&

    &/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