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白头山,似乎是一个很好的兆头。山上终年积雪,银装素裹,纯瑕无比。雪下的纷纷扬扬,松枝承受不住雪团,“啪”的一声落在雪地上。
余未弦带着顾北阙来时雪宴已经差不多要开始了。虽说给他留的席位靠前,但他并不想太露面,就随便挑了个较偏僻的位置。
饶是如此,也还是被慕鸿墨两眼放光的找到了。正想扑过来给余未弦一个熊抱,就被余未弦的眼神吓得又退了回去乖乖坐好。
慕鸿墨:未弦好凶……
慕鸿墨坐的是最上席,而余未弦坐的是靠后的席位,慕鸿墨这一扑上来还得了。慕鸿墨右边着一袭镶着金色滚边黑色长袍的便是冥王,长居冥界,不掺和其余几界的事,也为上神。左侧开头席位的是上神魏子源,在人间建了个修仙门派,也是混得不错。
余未弦很少来这种场合,所以记不住各位仙家的名讳。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他的旁边可是顾北阙,记性好得不得了。
“弦弦,你在这呆了上千年,还比不上人家小北阙有用。”恒玉娥安排晦去献礼后想都没想就坐在了顾北阙的另一边,拉起顾北阙的小手捂在手里, “小北阙的手怎么这么凉,你家将军也忒不会照顾人了,也不知给你多穿些,心疼死姐姐了。”
余未弦连理都不想理她:“遗渊呢?”
“他啊。”恒玉娥抹平朱红色衣裙上的褶皱,“见山头上药物稀奇,一个人钻去山头了。反正遗渊本就不爱凑热闹。对了,弦弦。”恒玉娥突然严肃起来,一双桃花眼闪现出不安的神色。
“遗渊刚才跟我说他总觉得药庐里还有一个白发男子,而且他发现了一坛药酒。遗渊从不碰酒,他问我知不知道那坛酒是谁酿的。弦弦,我觉得他应该快想起了,还要瞒他吗?”
“让他自己想起来吧,自己想起来也许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顾北阙夹在两人中间,自然也注意到了将军说这话时微微悲伤的语调,情不自禁唤了一声“将军”。但恒玉娥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又笑意妍妍地看着晦裹着宽大的黑斗篷站在自己身后。
“嗯,给你。”司命提着长了不少的官服裙摆,板着一张精致可爱的小脸,伸手递给顾北阙一颗红色的仙丹,“吃了,御寒,那天的饭。”见迟迟没人来接,司命苍何又补了一句:“甜的。”
顾北阙见自家将军点头答应了,冲苍何笑了笑:“谢谢司命大人。”
“苍何妹妹,姐姐也很冷啊,你也给姐姐一颗。”恒玉娥捏捏苍何的小手,,连眼角的桃花眼妆也勾人心魄。苍何触电一般缩回手提着裙摆就跑了。
司命在仙都也算是得高望重的老前辈了,任何仙官看到她都是毕恭毕敬,唯独这恒玉娥,仗着她的身高,总是叫她妹妹,还动手动脚的。
因此,司命一看见恒玉娥,躲都来不及,今天居然为了一个顾北阙破了例。
众仙一阵唏嘘:这顾北阙当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啊。
“多谢各位仙家赏脸。”冥王林子章站起,因常年居于地府,少见阳光,脸色苍白。但五官深邃,仿佛是精雕细琢出来的。他举止得体规范,整个宴会的布置也一丝不苟,可以看出他性格严谨。
“此宴设于白头山,不仅是因为舍妹喜雪,同时也是为了满足舍妹的一个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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