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莹莹继续笑得阴阳怪气的说,“臣女听说京城有一位世家公子娶了一位老婆,据说这位老婆是家里硬逼着娶的,这位公子并不喜爱,新婚之夜抛下新婚妻子既去与心上人私会,二人暗地私通,那心上人怀了那公子的骨肉,公子的家人不得不娶了进门与那妻子成为平妻。臣女后来听说这位先进们的妻子一生不得丈夫的宠爱,孤独终老。而他那丈夫和心上人呢!确是有情人终成眷属,逍遥人间,殿下你说着凄惨不凄惨。”
这话里阴阳怪气的明显是在暗含沈云礼和成可礼,这样的挑拨离间可谓是一点也不高明。成可礼听着有点不太开心,她和白壹的关系总所周知,曹莹莹摆明就是在利用她和白壹的关系激怒沈云礼,好让她们姐妹当众反面,就算不翻脸,这话必然会在沈云礼的心里扎下根,以后定然会对她这个妹妹心存妒愤。“曹姑娘,不知你这话是有用意。”
曹莹莹耸了耸肩,一脸无辜的说,“我没有什么意思啊!我只不过是想讲一个故事给大家听罢了,怎么成姑娘有不同的意见,还是想到了什么,对号入座了。”
“你话里是个什么意思,你自己知道,没有必要在这里阴阳怪气的说我些什么,更没有必要在这里挑拨我和姐姐之间的关系。”成可礼怒不可言。
“我这是在挑拨离间吗?说一个故事就是在挑拨离间,那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又不该说什么了。尽然无论我说什么在太子妃的眼里都是故意为之,有意嘲讽的话,那么我闭口不言,什么也不说了。”曹莹莹故意把“太子妃”三个字加重了语气。她抿着嘴,像是在彰显她的无辜与委屈。
成可礼本身就对曹莹莹在府外的那些言论赶到愤怒,现如今她又说了那样的话,更是在成可礼的心上浇了一片油,几乎快要烧了起来。
反观沈云礼要比她冷静许多,静静地在一旁喝茶,静静地听着她们两个争执一句话也不说,神态淡若的反复她是局外人。和幸看在眼里对沈云礼的这番举动颇为欣赏,这种不受她人挑拨,不受她人的牵引而乱了阵脚,这样的人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人。
和幸咳嗽了两声,把原本在曹莹莹和成可礼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原有的嬉笑声立马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着她。和幸对成可礼说,“可礼,你是未来的太子妃,气度和仪态都要端正,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事儿该做,什么事儿不该做心里都要掂量清楚,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撼动你,更不能因为别人的一句话而牵动情绪,因为你是我唐国未来的太子妃,知道了吗?”
“知道了。”成可礼答。
和幸是李勤的亲姐姐,先后薨世的早,陛下又忙于朝政,和幸作为李勤和和安的姐姐,自然是担负起照顾弟弟妹妹的角色,可以说这两姐弟都是她这个姐姐带大的。李勤非常尊重她,在他的心中和幸自有一番地位。当初李勤非要娶成可礼的时候整个朝中大臣都反对,唯有她站在了弟弟的身边,她觉得娶一个自己喜欢的人过一辈子,总比和一个不爱的人过一辈子的好。
当时她是这么告诉陛下的,“就算是帝王家难道就该牺牲自己的终身幸福吗!娶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又怎么了,难道有错吗?父皇当时不正是排除万难娶了母后,还为了母后空设这东西三十六院妃嫔的位置。”
他这女儿伶牙俐齿,尽叫他这个做父亲的说不上半句话。
所以,李勤对他这位姐姐说的任何话都非常的听,李勤都如此更何况是她成可礼呢!
沈云礼微微一笑问对和幸说,“殿下勿怪,我这妹妹心思单纯,天真无邪,想来是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喜怒哀乐全然表现在脸上,心里藏不住半点心思,回去以后民妇定当会好好的管教一番。”
话音一落,曹莹莹的脸色立马变得难看至极,手绢都快要被她给拧断。她说成可礼心思单纯,天真无邪,弦外之音不就是说她心思深沉,恶人之心吗?结果这还没气过,这厢又听到沈云礼说,“曹姑娘你刚刚所说的故事,我听了甚是感动,不过我觉得那夫人懦弱了。”
和幸‘哦’了一声,反问她,“为何如此说。”
沈云礼说道,“如果我是那先进门的妻子,我一定会在他把心上人娶进门之前要一份和离书,”
“女子无故和离必然会引起他人非议,这对她以后的名声不好。”
“那又如何,总比在府上受委屈的强,看别人恩恩爱爱的好。与其让自己痛苦不堪,不如潇洒的走开,对她对别人来讲都是一件好事儿,成全他人也就是等于成全了自己。”
“那你呢!”和幸反问她。
沈云礼淡然一笑,说,“殿下为何要这样问我,我与她是不一样的。”
“有何不一样。”和幸继续问。
“殿下若是想听,改日民妇自当知无不言的全部告诉殿下。”
和幸一拍桌子,豪迈的说道,“好,改日你一定要告诉我。今日咱们就不谈这件事儿。”她对成可礼说,“本宫早就听闻,你的舞蹈是人间绝色,不如你今日舞蹈助兴一番,好让本宫瞧瞧这人间绝色是什么样的。”
成可礼的舞蹈确实够得上人间绝色这四个字,舞动的姿态,一颦一笑,一个眼神,一个转身,一个媚眼都足以让人沉沦,美得不可方物。沈云礼总算知道为何白壹和李勤为哪样迷恋于她,她的美确实值得人迷恋,若是她也是男儿之身恐怕也早就沉沦在她的美色之下了。
沈云礼看到一朵等待时机绽放的花朵,在时机到时一瓣一瓣的盛开,最后一朵犹如牡丹的花儿盛开在众人的眼前,这是何等的美丽,她仿佛闻到了浓郁的花香,花香招惹来了蝴蝶。蝴蝶围在成可礼的身边,翩翩起舞,沈云礼顿时觉得下一刻她就会随着这些蝴蝶飞走,沈云礼想要伸手去抓,结果就听到噗通一声,有什么东西掉入了河里,众人回过神来才看到成可礼尽然在河里扑腾,刚刚围在她身边的蝴蝶全部都飞走了。
她不会游泳这是,沈云礼当下的第一个念头。下一秒,她一头栽倒了水里,朝着成可礼游过去。
和幸已经喊人去救,但是却没拦住沈云礼,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沈云礼已经游到了成可礼的身边,抓住了成可礼把她往回带。二人在众人合力下爬上了岸,成可礼吓得扑到沈云礼的怀里哭,眼泪鼻滴包括身上的水渍全部擦在沈云礼的身上,沈云礼抱着她,她冷得浑身发抖,脸色煞白,嘴唇发紫,样子十分的吓人。
和幸大怒,“谁,是谁把人推下去的。”
这种事情不可能是成可礼自己跳到河里去的,肯定是有人暗地里使绊儿把成可礼给推下去的。
所有人都默不作声,就算知道是谁,她们也不敢说。
和幸看着一个个不敢做声的样子,心中更是恼火,扬言要彻查此事。这时,沈云礼颤抖着身子,走到她跟前,虚弱的颤抖着对和幸说,“算了,公主殿下,想来应该是可礼她自己不小心掉入河里的,对不对,可礼。”
成可礼现在哪里说得上半句话,她早就已经吓得七魂丢了三魄,下一刻便立马晕了过去。
和幸拉着沈云礼冰凉的手说,“这件事我一定会还你们姐妹一个公道。”
沈云礼摇了摇头,说,“算了,殿下,真的,这件事真的没必要伸张,你我知道是谁,但是殿下有证据吗?没有,在场有人会站出来指正吗?她们不会说的,如果殿下非要彻查岂不是至那位大人的颜面于不顾吗?倒不如退一步,无论是对殿下来说还是对可礼还说都是一件好事儿。所幸,我们并没有什么大碍,也就没有必要大张旗鼓的调查这件事儿了。”
“你可知道有的时候一味的退让只会让人觉得你好欺负。”
“可是殿下你又可知道,有的时候的退让是给你我彼此的一份薄面呢!殿下,聪慧,定然明白我这句话的意思。”
和幸愣在当场,她还真的没有想到这一层面。遇到这种事情既然还能这样冷静的分析局面做出最准确判断,和幸事越来越欣赏她了。
沈云礼和成可礼在公主府换了身衣服,和幸又派人送她们回府,成可礼一回到府上据说发了高烧,惊动了李勤,李勤连夜从宫里出来赶到洛府守在成可礼的身边。
绵绵在沈云礼的跟前点燃了两个火盆,但是她依旧冷得浑身发抖,她这一掉入河中湿气入体再加上她之前伤势未愈这次引发了她体内的寒症,现如今她犹如掉入了冰窖中一般,身上裹着几层的棉被,烤着火盆依旧不能去除她体内散发出来的寒气,就连绵绵靠近她都觉得要冷上三分。
沈云礼此刻甚是想念松山的温泉。
琉璃把煎好的姜汤地给她,沈云礼喝下去倒是觉得缓和了一点,空碗交还于琉璃意思是让她在煎一碗来。
绵绵再煎好了一碗给沈云礼端来,沈云礼缓缓的喝着,就听绵绵说,“夫人,我听说姑爷去了洛府那边。”
沈云礼听后十分的淡然,她淡定的喝着姜汤,淡定的说了一句,“我们走吧!”&/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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