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桃花落盡雲飛揚

第16章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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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濛坐在慈禧身邊,低著頭,看著盤子裡的點心發呆。奕詝看著雨濛,好奇的輕聲喊道:“皇妹,皇妹?”慈禧笑著握住雨濛的手,道:“想什麼呢雨濛?”雨濛愣了愣,笑著搖搖頭:“沒有。”奕詝笑道:“是不是不合胃口?讓御膳房再煮過。”雨濛搖搖頭,笑道:“不必了皇兄。”慈禧笑道:“這是你最愛吃的,怎麼不嘗嘗?”雨濛夾起糕點,咬了一口。奕詝笑著看著雨濛,道:“這麼多年了,皇妹還是這麼溫文爾雅,誰能娶了你,真是積德行善了。”雨濛笑道:“皇兄說笑了。”

    慈禧看著雨濛,眼裡滿是關愛:“今晚別走了,陪我聊聊。”雨濛點點頭。慈禧看著遠處的百官,道:“六爺跟你說了吧?”雨濛眼裡閃過一絲哀傷,點點頭,應了一聲。奕詝道:“你心裡如何打算?”雨濛看著奕詝,不做聲,只是咬著自己的嘴唇,捏緊自己的拳頭。慈禧道:“但說無妨,你也知道,皇上最疼你這個妹妹了。”雨濛仰起頭,怯怯道:“雨濛知道,皇兄皇嫂還有王兄,都是為了我好,只不過……雨濛還不想那麼早成親。”奕詝笑道:“怎麼,擔心嫁過去被人欺負?誰敢欺負我的好妹妹?”

    慈禧笑著搖搖頭:“榮祿,是哀家和六爺一起幫你選的人,雖然正白旗出身,但是英勇善戰,靠得住。”奕詝也連連點頭:“滿朝文武,論年齡和能力,榮祿確實是個不錯的人選,可以試試看。”雨濛低著頭,傷感的捏著手裡的汗巾:“一切,但憑皇兄皇嫂和王兄做主。”慈禧笑著搖搖頭:“傻丫頭,你涉世未深,哪裡懂得這些?榮祿會好好照顧你的,相信哀家。”雨濛點點頭,喘了一口粗氣。

    慈禧笑著拍了拍雨濛的手:“來了。”雨濛仰起頭,一個高大的漢子進了門,雨濛瞧了瞧他,他眼裡滿是戾氣,盯得雨濛發毛。奕詝笑道:“榮祿大人怎麼才來?”榮祿衝著奕詝和慈禧行了禮:“下官捉拿天地會的反賊誤了時辰,還望皇上和皇后娘娘莫怪。”奕詝看著慈禧,慈禧點點頭,拉住雨濛的手:“賜座。”榮祿坐在一旁,看著雨濛,眼裡發著光。雨濛被盯得渾身不自在,道:“皇兄,皇嫂,我不舒服,想去休息一下。”慈禧衝著奕詝遞著眼色,道:“不如,讓榮祿送你。”雨濛拒絕道:“我,我不想。”奕詝拍著雨濛的手:“傻丫頭,聽話。”

    雨濛無奈的點點頭,跟著榮祿出了門,小太監宮女們想要跟過去,慈禧擺襬手:“不必了,讓他們兩個去吧!”小太監宮女們點點頭,站在一旁,伺候著慈禧。奕詝道:“你說,雨濛是不是不喜歡榮祿?我總感覺,她躲躲閃閃的。”慈禧笑道:“皇上,雨濛未曾接觸過這兒女私情,自然是害羞了,多給他們一些私人空間,也好讓他們培養感情不是?難道,皇上不滿意榮祿?”奕詝笑著搖搖頭:“你選的,我放心!”

    兩人走到御花園,雨濛站住腳:“前面,是行宮了,不方便,榮祿大人請回。”榮祿笑道:“月色正濃,不如,讓下官陪公主閒聊兩句?”雨濛看著榮祿,心想:“若是拒絕了他,他一定會在王兄和皇嫂面前說我的不是,姑且做做樣子吧!”只得無奈的點點頭。榮祿帶著雨濛來到涼亭,扶著雨濛坐在石凳上,看著雨濛,道:“公主對我是何想法?”雨濛奉承道:“榮祿大人,文韜武略,英氣逼人。”榮祿笑著搶白道:“那,就是滿意咯?”雨濛搖搖頭:“榮祿大人不要誤會,皇兄皇嫂還有王兄覺得我們合適,可我並不覺得。”

    榮祿坐在雨濛身旁,雨濛慌忙往一旁移了移身子,壓低了頭。榮祿尷尬的笑道:“下官哪裡沒有做好,讓公主討厭?”雨濛紅著臉搖著頭:“不,是我……”榮祿猛地抱住雨濛:“公主!”雨濛驚叫的掙脫開,給了榮祿一個耳光。榮祿捂著自己的臉,看著雨濛,雨濛含著淚,氣道:“登徒子!”轉身跑開了。榮祿摸著自己的臉,不屑道:“裝什麼清高,你遲早是我的!”

    雨濛蒙著被子,趴在床上哭著。慈禧拉開被子,心疼道:“這是怎了?”雨濛哭著抱住慈禧,道:“皇嫂,榮祿他輕薄我!”慈禧愛憐的拍著雨濛的腦袋:“好了,別哭了。榮祿一直在戰場上,不懂這麼多禮數和規矩,我替你說他就是了,以後不許了。”雨濛哀求道:“皇嫂,我,我不喜歡他,可不可以?”慈禧搖著頭,安撫道:“傻丫頭,皇兄皇嫂和六爺怎麼會害你呢?給他一次機會,好不好?”

    雨濛自知多說無益,只得自己擦著眼淚,默默的恨著。慈禧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從懷裡掏出一塊金牌,遞給雨濛:“諾。”雨濛雙手接了過來,道:“這是?”慈禧笑著坐在一旁,擁住雨濛,道:“這是免死金牌,見到這個,就如同見到我和皇上,榮祿不敢忤逆你。”雨濛點點頭,道:“若是,若是我犯了錯誤呢?”慈禧笑著點著雨濛的腦門:“傻丫頭,你是整個家族最乖的丫頭,怎麼會犯錯?就算犯了彌天大錯,這金牌也能救你一次,要好好保管。算是哀家送你的嫁妝。”雨濛破涕為笑,道:“皇嫂……”慈禧笑著搖搖頭:“好了好了,快休息吧~明天一早,我陪你去教訓榮祿。”

    陳道揚走在路上,四處看著。一旁一個女孩子經過,陳道揚看著她頭髮上面的髮簪,看愣了神。榮祿帶著馬隊,引著坐在轎子裡的雨濛,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都閃開,閃開!”陳道揚四處找尋著,在一旁的首飾鋪裡面看見了髮簪,笑著付了錢,拿在手裡把玩著:“桃華一定會喜歡的。”剛出門,一匹馬沖了過來,眼看就要撞到一旁賣栗子的老人家。陳道揚沖了過去,一腳踹開那匹馬,榮祿從馬上跌了下來,陳道揚護住老人家,老人家一揮手,打掉了陳道揚放在衣袖裡的髮簪,髮簪落了地,摔成了兩半。

    桃花連忙掀開簾子,道:“公主,是陳道揚。”雨濛道:“千萬別讓他發現你!”桃花點點頭,藏在轎子後面。手下慌忙扶起榮祿,榮祿指著陳道揚,氣急敗壞道:“哪裡來的野小子,敢當我的路?”陳道揚扶住老人家,冷笑道:“大白天的橫衝直撞,你當你是皇帝老子啊?!”榮祿看著圍聚過來的人群,揮手道:“都散開!散開!”陳道揚掐著腰:“喲,你擔心你的醜態為人所知,想要殺人滅口啊?誰怕你啊!”榮祿指著陳道揚的鼻子罵道:“混賬,你算什麼東西!”陳道揚不屑道:“你算什麼東西?和我大呼小叫的?”榮祿抽出一旁侍衛的刀子,想要去砍陳道揚。

    “住手!”榮祿回過頭,雨濛捏著嗓子,道:“本宮著急回去,速速趕路!”榮祿看著陳道揚,道:“好小子,公主救了你一命,下次再見你,我要你狗命!”陳道揚不屑道:“別把話說太早,下次見面,我還得讓你摔個狗吃屎!”榮祿氣呼呼的上了馬:“走!”馬隊開動起來,陳道揚蹲在地上,看著髮簪,心疼的搖了搖頭。雨濛透過轎子的簾子,看著陳道揚,笑著搖搖頭。

    陳道揚坐在望江樓,看著手裡的髮簪發著呆。雨濛領著桃花走進門:“陳大哥!”陳道揚笑著站起身,把髮簪揣進懷裡:“桃華!”雨濛笑道:“對不起,讓你久等了。”陳道揚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我也才到。”雨濛抿嘴笑著,桃花遞上一個小布包,雨濛接了過來,打開小布包,拿出一個荷包,遞給陳道揚:“你請我吃了那麼多糕點,這是送你的,我親手繡的。”陳道揚滿心歡喜,雙手接了過來,幸福道:“好看,真好看!”雨濛笑著抿著嘴。

    陳道揚看著雨濛,撅起了嘴巴:“本來,我也有禮物想送你的,誰知道半路遇到了一個不講理的傢伙,摔壞了。”雨濛笑著看著陳道揚:“那,不如讓我猜一猜,猜對了,你就送我?”陳道揚連忙擺手:“都壞了,送你也沒用了,等我再給你買。”雨濛笑著轉過身子去,邊走邊道:“嗯,我猜,是髮簪,玉做的,對不對?!”陳道揚從懷裡掏出髮簪,瞪大了雙眼:“桃華,你神了!”雨濛笑著捂著自己的嘴巴:“我猜對了,你怎麼補償我?”

    陳道揚撓著自己的頭:“要不,再給你叫兩碟吃的?”雨濛點著陳道揚的腦門,責備道:“吃吃吃,就知道吃!”陳道揚傻笑著:“那,那怎麼辦嘛!”雨濛抓著陳道揚的手:“把髮簪插上給我瞧瞧。”陳道揚無奈的搖搖頭,把髮簪插在雨濛頭髮上,雨濛笑著眨著大眼睛:“好看嗎?”陳道揚看著雨濛,看愣了神,眼裡滿是傾慕和愛憐:“好看,甚是好看!”雨濛笑道:“陳大哥,你又愣神兒了。”陳道揚紅了臉,低下了頭,笑著看著別處。

    雨濛盯著陳道揚的眼睛,含情脈脈道:“記得,你欠了我一個髮簪,以後,要還我。”陳道揚連忙點頭:“嗯嗯,別說一個,一百個都成。”雨濛收住笑,歎了一口氣,低著頭,坐在一旁,拽著手裡的汗巾,皺著眉頭。陳道揚察覺出來雨濛的不快,道:“怎麼了?”雨濛道:“昨晚,我見到他了。”陳道揚愣了愣:“他?”

    雨濛看著陳道揚,陳道揚捏著拳頭,避開雨濛的眼神,擠出一個笑:“他,你,感覺如何?”雨濛眼裡含著淚:“他,趁人不備,輕薄我。”陳道揚不可思議的捏著拳頭,憤怒道:“是誰?你告訴我,我去教訓他!”雨濛笑著擦了擦眼淚:“我真傻,告訴你做什麼?”陳道揚看著雨濛,心疼道:“你一個弱女子,怎麼能保護好自己?我恨,恨我不能天天在你身邊,保護你。”

    雨濛含著淚,笑著轉過身,看著陳道揚的眼睛:“你會和我做一輩子的朋友,不論發生什麼事兒,對麽?”陳道揚聽著“朋友”二字,心裡象被扎了一樣那麼疼,可又沒有什麼辦法,只得連連點頭:“對,做一輩子的朋友,無論是為你上刀山,還是下火海,赴湯蹈火,哪怕不要這條命,我也在所不辭。”雨濛含著淚,使勁的點了點頭。

    陳道揚睜開眼,看著窗外的太陽,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伸了一個懶腰。胸口隱隱作痛,陳道揚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捂住自己的胸口,坐起身子來。窗外傳來幾聲鳥叫,陳道揚看著外面的飛鳥,自嘲的笑道:“春天來了,桃花盛開的日子,就要到了。”

    眾人排著隊,站在操練場,看著陳道揚。陳道揚背著手,道:“今天,教你們暗器。”說著,拿出了背在身後的判官筆。眾人一愣,陳道揚繼續說道:“暗器,顧名思義,是便於在暗中實施突襲的兵器。如果功夫到家,一草一木,甚至一花一水滴,都可以變成暗器,奪人性命。判官筆,算是暗器中體形比較大的,因此,既可以當做暗器使用,也可當成一門功夫,勤加練習。”說著,下意識的看了看陳一諾,陳一諾心領神會,充滿鬥志的點了點頭。陳道揚轉著判官筆,道:“判官筆同其他兵器一樣,主要用法有穿、點、挑、刺、戳等。要求你們的臂力、腕力以及靈巧程度。”

    蘭軒玉帶著面具,趴在墻頭,端著面具,盯著陳道揚,道:“這次再打我我也不怕了,這麼厚的面具,我不信你能打穿!”陳道揚做了簡單的講解,拿著判官筆耍了起來,陳一諾仔細的記著一招一式,跟著轉著手腕。陳道揚收了勢,閉著眼睛,背對著眾人,痛苦的皺了皺眉頭,哼了一聲。蘭軒玉趴在墻頭,擔心道:“他怎麼了?”陳一諾和李劍蘭異口同聲道:“陳大人?!”陳道揚擺襬手,按著自己的胸口,轉過身,道:“老規矩,自己練。覺得練不來的,去後院抬石獅子,一百五十下。”

    有的人看了看,轉身想走,卻聽得有人在笑:“陳大人的教學方式好奇特啊!”眾人回身看去,鄂壽明引著索爾泰走了過來。陳道揚看著索爾泰,抱了抱拳:“不知王爺大駕光臨,有何指教?”索爾泰笑道:“按說,陳大人如何指導學生,我無權過問。但學生來武學堂,都是想學知識的。陳大人總是這樣,放棄一部分人,未免有失公道。”陳道揚笑道:“王爺可否習武?”索爾泰愣了愣:“陳大人何出此言?”陳道揚笑道:“如果王爺不是習武之人,下官不便多說。”

    索爾泰略帶怒氣道:“本王雖然不是江湖人士,但也是武學堂走出來的優等生,從未見過有人如此執教!”說著,盯著陳道揚的眼睛:“只怕有些人,心懷鬼胎,不肯好好教。”陳道揚不做聲,多里摩想要打圓場:“阿瑪!”索爾泰擺襬手,冷笑道:“不知,陳大人可否有興趣,和鄂壽明切磋一番?”陳一諾和李劍蘭擔心的看著陳道揚,陳道揚看著鄂壽明,鄂壽明慚愧的低下了頭。陳道揚笑道:“開學典禮那日,不是已經分出勝負了嗎?我比鄂大人慢了半招。”索爾泰道:“可你們教授課程的方式大相徑庭,我希望,輸的人,能按照贏的人的方法來教導孩子。”

    陳道揚笑道:“如果王爺覺得我有問題,那不如把我辭退了,免得還要猜忌。”索爾泰冷著臉:“你這是什麼態度?難道,我還不能看你和鄂壽明打一架嗎?”陳道揚也收住笑:“我是來教功夫的,不是來被人當猴子耍的,希望王爺你分清楚。”索爾泰氣的渾身發抖,多里摩拽住索爾泰的手,道:“阿瑪,陳大人選擇的方式是因材施教,讓每個人都發揮自己的特長,並不是你理解的不教。”景壽也連忙搭腔:“是呀王爺,您別誤會了陳大人。在陳大人的指導下,我們進步的很快。”

    索爾泰瞪著兩人,兩人收了聲,索爾泰道:“今日,本王不信邪,就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說著,衝著陳道揚出了手。陳道揚慌忙躲開,索爾泰咄咄逼人,陳道揚想要回擊,胸口一陣痛,皺了一下眉頭,慢了半招,被索爾泰打倒在地。蘭軒玉在墻頭上,急的敲著瓦片:“這個大笨蛋,怎麼不還手啊?”陳道揚單膝半跪在地上,一隻手撐著地,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胸口,閉著氣,一口血吐了出來。陳一諾和李劍蘭慌忙扶住陳道揚,索爾泰笑著收了掌:“什麼江湖大俠,也不過如此!”

    李劍蘭和陳一諾瞪著索爾泰,鄂壽明慌忙一抱拳:“王爺英明神武,陳大人怎麼會是王爺的對手呢?這次教訓了陳大人,陳大人以後定當對學生們嚴加看管,讓王爺滿意的。”索爾泰看著陳道揚,怪聲怪氣道:“陳大人,這武學堂,到底是誰說了算啊?”陳道揚搖搖頭:“怕是王爺挨不得我一掌,若是我打死了你,這武學堂,誰說了算?”索爾泰愣了愣:“你!”陳道揚道:“若是王爺不喜歡,在下離開就是了。”鄂壽明攔住陳道揚,道:“王爺,陳大人受了傷,才這樣消極,還望王爺海涵。”

    索爾泰回身就走,鄂壽明道:“陳一諾,李劍蘭,扶陳大人回房休息。”陳道揚搖著頭:“鄂大人!”鄂壽明道:“陳大人,讓你受委屈了,王爺那裡,由我來處理。你回去安心養傷,這兩日,你的課先停一停。放心,我一定會說服王爺的。”多里摩也連忙點頭:“是呀陳大人,我阿瑪心高氣傲慣了,思維僵化,我去找他說清楚,求求你,別離開武學堂,我們還想跟你學功夫呢!”景壽也連連求情:“是呀陳大人,求你了,留下吧!”眾人都開始哀求陳道揚,李劍蘭看著陳道揚,點點頭。

    陳道揚無奈道:“多謝各位。”鄂壽明笑著衝著陳道揚一抱拳,轉身去了,多里摩道:“大家都散了吧!讓陳大人好好休息!”李劍蘭和陳一諾扶著陳道揚進了房間。陳道揚靠在床上,道:“麻煩你們了,回去吧。”陳一諾道:“三叔,回家吧,那個王爺不是個好人,處處針對你,要是在這裡養傷,恐怕三天兩頭會找你麻煩。”李劍蘭也應和道:“是啊陳大人,你還是回去養傷吧,等傷好了再回來,也好應付他們。”

    陳道揚笑道:“諒他也不敢把我怎樣。”陳一諾擔心道:“要是因為今天大家都站在你這邊兒,想要對你痛下殺手,找個十個八個高手來刺殺你……”李劍蘭瞪著陳一諾:“不會說話就別說!”陳一諾委屈道:“我只是實話實說啊!我也是擔心三叔。”陳道揚笑著擺襬手:“索爾泰只是想宣誓主權,證明他才是武學堂至高無上的人,要我臣服於他。要是想殺我,早就動手了,何必等到現在?”陳一諾和李劍蘭點點頭,陳道揚道:“你們最近要用功學習,保不齊他下一步就會拿你們開刀。”

    陳一諾和李劍蘭點點頭,陳一諾道:“時間也不早了,我留下來照顧你吧?”李劍蘭道:“不,我留下。”陳道揚看著李劍蘭,道:“劍蘭留下吧,我有些話想單獨和她說。”陳一諾還想爭取,陳道揚看著陳一諾,道:“不許偷聽。”陳一諾無奈的點點頭:“那,我走了,三叔,早點兒休息!”陳道揚笑著點點頭。陳一諾一步三回頭的出了門。

    李劍蘭笑著坐在一旁,心裡略有小激動:“陳大人,有什麼想跟我說的?”陳道揚想了想,長舒一口氣:“我想,我應該跟妳說明白,我有愛的人。”李劍蘭收住笑,搖了搖頭:“何出此言?”陳道揚繼續說道:“如果我做錯了什麼事情,讓你誤會,希望你可以原諒我,我不是有心的。”李劍蘭低著頭,沒有做聲。陳道揚道:“我知道,那天你為了救我……”“別說了!”李劍蘭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皺著眉頭含著淚。陳道揚道:“你還年輕,有更好的選擇,我不值得你為我做這麼多。”李劍蘭轉過身,捂著嘴巴跑了出去。

    陳道揚靠在床上,輕輕哼了兩聲,門外響起了腳步聲,陳道揚撇頭看去,一個人戴著花臉面具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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