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一天原岁都因为昨晚发生的事情搞整个人烦躁的很。
偏偏中午的时候还接到了杨茜的电话,她忧心忡忡道,“原岁啊,我今天接到衾知女朋友电话,说是衾知要和她要分手,昨天还好好的,阿姨就盼着他这几年老老实实交个女朋友,过几年结婚。他平时只听你的话,你看能不能劝一劝他?”
原岁愣了一下,想着昨天还瞧着两个人如胶似漆的模样,冷嘲道,“他又不是和我结婚,我要怎么劝?”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只是不免又想起来昨晚发生的一切。
妈的,他不仅亲了周衾知那傻逼两口,而且还差点把他给办了,想想都有够恶心的。
周衾知那傻逼也真是,他不会反抗吗?就由着他亲了?这不是存心膈应人吗?
这几年他不回家,家里的事情也不过问,周衾知几乎都淡出他的生活了。
原岁觉得自己现在就等同于是个没家的孤儿,所幸无牵无挂的也好,谁知道这他妈的又搅和到了一起。
直到下班,公司人人看着老板这铁青的面色,挤进电梯里的人又急忙退了出来,生怕触了眉头。
原岁也没管那么多,直接按了关门键下楼。
电梯合上的那一刻,他大衣口袋的手机响了起来。
哪个王八犊子的现在给他打电话?
原岁格外不耐烦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刚准备挂断,看到屏幕上面显示的名字的那一刻,没有丝毫迟疑的就接了。
他调侃道,“怎么地?想哥哥我了。”
那边简单明了的四个字,“出来喝酒。”
林圣煜平时看起来人模人样,活的跟个得到的仙人似的,抽烟喝酒一样不沾,每天十点定点儿睡觉。
原岁一直觉得林圣煜这人和他的生活都枯燥的很。
他乐了,“我听成说说你女朋友回来了,为这个就不修仙了?”
那边沉默了。
原岁林圣煜还有言成悦这三人初中开始就是兄弟,对彼此都知根知底。
林圣煜这一沉默,原岁想着该是触及到他伤心事了,忙安抚道,“别伤心啊,实在不行还有哥呢,你不也知道哥喜欢男人。”
林圣煜语气冷淡,“我对男人没兴趣,在你公司楼下,赶紧下来。”
原岁“啧”了一声,然后道,“你给哥哥我等着。”
他酒量不好,这些年也喝的不少,但依旧是没练出来。
左右今天烦的很,又难得林圣煜那和尚愿意开荤了,所以也有理由再醉一宿,否则光想着他亲了周衾知就反胃的很。
当然,现在想起来,如果昨晚真是黑灯瞎火的,他不知道当事人是谁的情况下,这人他非的弄到手不可。
到公司楼下的时候,原岁左看右看没看到林圣煜的车。
他刚想拿出手机给林圣煜打电话,一辆黑色的雪佛兰就停在了他面前。
副驾驶座的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头发有点儿花白,看模样该是和他爸一个年纪。看他的时候目光如炬,有一种莫名的威严感。
中年男人冲他和蔼地笑了笑,“原总是吧,我是衾知的爸爸,今天找你是有些事情要麻烦你。”
周衾知爸爸,周济。
这号人物听说过许多次,今天还是第一次见,不过又不是他爸,跟他有半毛钱关系吗?
原岁本就因为周衾知心情不怎么爽,此刻也不收敛脾气了,语气不怎么好道,“既然知道是麻烦,就别麻烦别人了。”
有关周衾知的事情都让他厌烦的很。
原岁刚打算绕到走开,谁知道后座的门被打开,后面坐的是几个穿着军装的勤务兵。
原岁扭过头冷着一张脸看着周济,他这脾气最厌恶别人来硬的。
周济和气道,“听说原总这几天为了手里的案子调了不少关系,只要你跟我走一趟,这事我帮你摆平,就当还你个人情。”
说到这里,原岁蹙眉思索着。
周济知道他心里想什么,“我找了衾知几次,他都躲着我,听他妈说,他就只听你的话,原总放心,你只用说服他和我谈谈就成。”
最近为案子确实走了不少关系,虽然他实在是不想和周衾知那傻逼扯上关系,但商人嘛,当然还是利益最重要。
更何况,此刻他不去,对方带了人,只怕也是要把他押着去了。
而这句:他只听你的话。
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二次听到这句话,也不晓得从哪里看出来的,原岁不免觉得好笑。
他皮笑肉不笑道,“那我先谢谢您了。”说着便坐上了车。
听说着周衾知他爷爷的爷爷那辈也算是开国元勋,如今也不知道到周衾知这里是官几代了,总之背景牛逼的很。
他这几天喝酒喝的都觉得自己是泡在酒里的人参,没想到此刻有人仅仅是想托他见周衾知一面,随随便便就愿意替他把问题给解决了。
而周衾知这边才刚出校门就被堵住了。
几个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大冬天里已经赤着膀子,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纹身的男人拦住了他,手里还拿着钢管儿。
周衾知绕道就要离开,那几个人直接以他为中心把他整个人都给包围住了。
周衾知凭着他这张脸在学校也是校草级的风云人物了,且他那云淡风轻的性格,简直满足了所有女生心中玛丽苏故事男主人公的形象。所以这会儿校门口聚集了许多人,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替他出头。
站在最前面一个满脸凶气的男人抬起手里的钢管儿抵在周衾知胸口点了点,男人问道,“你就是抛弃我妞儿的那个男的?”
周衾知异常淡定,只微微低眸看着男人抵在他胸口的钢管儿,中分微长的刘海遮住了他此刻的表情,叫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他的皮肤比女人还要细腻白皙,高挺的鼻梁,他有一双狭长的柳叶眼,平添了几分柔美的味道,校门口昏黄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他纤长微卷的睫毛好似翻飞的蝴蝶。
浅灰色的短款棉服,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搭配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极其简单的装扮,但是这样的色系更是衬的人冷淡了几分。
男人上下打量着周衾知,语气里多时多是不屑,在他的眼中这种人也不过是仗着自己的样貌骗骗小姑娘,实际上一无是处。
“老子追了她那么久,她就喜欢你这样的小白脸?”男人再次用钢管点了点他的胸膛,“问你话呢,怂了还是哑巴了?”
一旁围着看热闹的人看他的颜色也变得奇怪了起来,几个女生交头接耳道,“该不会真怂了吧,装也要装的横一点儿啊,要不然多丢人啊。”
周衾知抬头,还是那样一副淡淡的表情,“拿开。”
男人一听便道,“我不拿怎么样?”
这个架势一看就是故意来找茬儿的。
周衾知一把握住面前那钢管儿,在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身手敏捷地把男人的手拧在了身后。
“哇!”
人群里面已经爆发出了惊呼声。
“尼玛,痛!痛!。”
男人弓着身子想要挣扎,但是周衾知看起来瘦弱的很,力气却很大,男人动都无法动弹。
男人带过来的小弟们一下子就围了上来
。
原岁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场面儿,他一下子拉开车门,站在人群外冷着一张脸道,“你们干嘛呢?”
周衾知听到这个声音一愣,然后直直地松开了握住男人的手,看着他喊了一声,“哥。”
那男人离开了他的挟制,扬起手中的钢管儿就朝着周衾知扬了过去,原岁眼疾手快地把呆站着的周衾知拉到了自己的身后,于是那男人的动作就落了空。
原岁看着面前的人嗤笑道,“怎么地,来一架?”
他往那一站气场就已经碾压了在场的所有人。
周衾知看着面前人英挺的背影,心中的思绪复杂。
车里的人还在等着,一旁的勤务兵下车提醒道,“原总,老爷还等着呢。”
之所以不跟周衾知说这话是因为,这一看原岁才是做主儿的人。
车里还坐着几个穿着军服的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简单,一时间已经有人开始七嘴八舌地猜测周衾知的身份了。
那一群闹事的人也猜到了什么,立马就散了。
原岁本来也没想管周衾知的事儿,只是他习惯了打压周衾知,这一看到天天自己欺负的人被别人欺负了,总归是不爽的。
但这样一来搞的好像他有多维护周衾知似的,所以听他勤务兵这么一说,就又回到车里坐着了。
等原岁坐上车再扭头看过去的时候,这才发现周衾知还呆站在原地。
他皱眉不耐烦道,“上车啊,杵哪儿要我抱你上来?”
坐在车上的周济犹豫了一会儿,刚准备说点儿什么,谁知道周衾知听了这话立马就上了车,顿时看的目瞪口呆。
周衾知这几年就没上过他的车,平时看到就跟空气似的。
别看他外表柔和温顺,其实内地里性格冷漠又倔的要死的,没成想了到原岁这里不过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而已。
车子发动,周济便问道,“原总去哪里,我先送你过去。”
原岁也知道,毕竟这人家要处理家务事了,他在也不方便,更何况他也不想待在这儿。
“前面路口直接放我下来。”
到路口下车原岁下车,周衾知看了他一眼,轻声细语说,“哥,今晚别喝酒了。”
那周济还看着呢,搞的跟多兄弟情深似的,原岁十分不客气道,“跟你没关系,少管我的事儿。”
周衾知便什么都没说了,周济大概是看出了些什么,直到看到原岁坐计程车走了这才吩咐开车。
周济发展话题道,“你妈说你交女朋友了。”
“分手了。”
那女朋友本就是杨茜整日念叨,刚好追他追的紧,也就同意了。
“你跟你哥关系不错,在原家过的还好吗?”
周衾知原本就面无表情的脸就变得更冷了,“少从他身上打我的主意。”&/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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