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岁这两年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烦躁过,周衾知总是很轻易的扰乱他的心情。
没有回公寓,去了租给许未的房子,这个时候他一个人待在一起最后的结果必定是灌的酩酊大醉,原岁要转移一下注意力。
走到门口的时候这才发现钥匙没带,按完门铃之后不过几秒的时间,门就被人打开。
许未探出头来,应该是刚刚洗完澡,他的头发湿漉漉的,身上还穿着浴袍,看到是他后惊喜道,“原大哥,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呃……”
“别说话。”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不耐烦的打断。
原岁一把搂过他的腰,把人固定在了怀中,一只手轻轻松松地解开许未身上的浴袍,另一只手顺带关上门。
只是两个人没有注意到的是,站在夜色中的周衾知原本就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冷的像是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他从餐厅出去之后就一直开车跟在原岁的后面,没有想到最后看到的是这个画面。
周衾知转身坐到车里,掏出手机拨出一大串手机号码,冷冷道,“帮我查一查原岁这两年身边待过哪些人。”
那人乐了,“你那哥啊?你别说他在这圈里还挺有名儿,这两年处过的人也不在少数,你想干什么,一个个灭掉?”
周衾知顿了一下,丝毫没有理会对面的话,他又道,“算了,直接把言成悦的资料发给我。”
挂断电话后他有些焦躁地拿起放在一旁的烟,点燃,却并不抽,只是看着夜晚黑暗中那微弱的火光。
直到看着那根烟燃尽,周衾知这才发动引擎,车子扬尘而去。
原岁早晨是被闹钟给吵醒的。
洗漱好走出房间时许未正好端着汤放到桌子上,看到他立马笑眯眯地道,“我刚刚准备喊你,过来吃饭吧。”
原岁看着少年脸上干净的笑,这两年里和许未在一起大多数让他感到温情,他有时候甚至想着,要是每每回家有人等着他,那也不错。
但是他现在还不打算定下来,而许未也不是他想要的那个人。
家。
呵,原岁在心里嘲讽自己,他什么时候居然会用这么操蛋的字眼了?
许未给他盛汤的时候一个腿软没有站稳,原岁眼疾手快地一把握住他的手臂,这才使得他站稳。
原岁眯眼看了一眼他脖子上明显的淤青,抿唇道,“我昨晚失控了。”
许未下意识地伸手遮掩,摇头,“我没事。”
这两年里他们不过是维系着最简单的床上关系,原岁虽然算不上温柔,但也绝对没有昨天那么粗鲁,更甚至于算得上是一个有情趣的男人。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出了口,“昨天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原岁的脸色顿时一沉,似乎是想到了某些不开心的人事。
许未顿时有些磕巴,“对,对不起啊,
原大哥我不是故意要过问你的事情。”
怕吓到他,原岁的表情缓了缓,喝了口汤,这才淡淡地问道,“小许你有没有想过离开我,正经的谈个恋爱,让生活回归到正轨?”
许未愣了一会儿,急忙拿起一旁钥匙往外面赶,慌张道,“原大哥,我,我上班要迟到了,你好好吃饭,东西不用动,我回来收拾就好。”
似乎是怕他后面会再说出什么话。
原岁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此刻没有半点儿胃口,索性直接收拾去公司。
许未很乖,他暂时没想过要断。
当初许未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是情势所但逼,他也只是理所当然的接受。
助理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原岁正堵着车,只听得那边高兴地叫嚷道,“原总刚刚那边打电话了,说sy那边主动退出了竞标,我们待会儿可以直接去签合同了。”
“……”
“原总?”
“原总,sy退出竞标了。”
没有应话,那助理又试探着喊了两声,“原总,你在听……”
“知道了。”
原岁挂断电话,他可并没有觉得高兴。
他觉得满肚子火,他在生意上还需要周衾知那个初出茅庐的傻逼玩意儿退出才能有机会?
这不是机会,这是侮辱。
从通讯录翻出电话号码,周衾知似乎是早就料到了一般,接的很快,他喊了一句,“哥?”
原岁直接开门见山,“你什么意思?”
“哦。”大概是明白了他指的是什么,周衾知似乎心情不错,语调上扬,“光说生日快乐太没有诚意,算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了。”
“你送我的生日礼物?”原岁不由地冷笑,“还没走到最后,你怎么料定他们最后选的是你?”
周衾知无所谓道,“那就当是我借花献佛了。”
“你脑子被门夹了?”
不管怎么样,作为一个成年人和商人,没有人会抛下利益做出这样的事情。
“哥,打电话过来除了兴师问罪就没有别的事情了吗?”周衾知对于他的这个态度丝毫不在意,倒是有些期待地问道,“约我吃个饭?”
原岁脱口而出,“你他妈神经病啊。”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要是周衾知还是同以前那样沉默隐忍,原岁还能像以前一样冷嘲热讽、处处打击,偏偏此刻的他态度一变再变,倒是让原岁有些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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