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没有去许未那里,驾车回公寓的时候方向盘转了个弯儿,去了会所。
会所门口围了一圈人,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围观的人群都交头接耳地在议论着。
“一个男人做什么不好跟个女人似的干这种事情。”
“看看,我就说这真是活该,都是女小三,现在还男小三了,真是新鲜!”
原岁蹙眉。
就听到圈里面女人讥讽道,“我说他现在怎么每天不回家,没想到是外面有了人,要是个女人也就罢了,居然还是个男人,偷腥都偷到这个份儿上了,一个个的真不要脸!”
一旁的工作人员语气不怎么好道,“我们也是拿钱办事,你要闹回去跟你老公闹。”
“他看上那个小白脸的屁股了,家也不回,我根本见不到他的人,怎么跟他闹?”女人大声喊道,“你一晚多少价?我包你一年,你一个男人每天就躺床上被人上,你自己不觉得自己下贱吗?”
也能理解,但这话听得原岁确实有些不舒服。
没人回话。
女人继续道,“言成悦是吧,要不你以后跟了我,别跟我老公了,他给你多少钱我给双倍,陪女人睡不比让男人搞有尊严?”
言成悦。
原岁的瞳孔一缩,立马推开面前的人挤了进去。
然后就看到一个穿金戴银,打扮的珠光宝气的中年妇女站在人群中,身后还跟着一群保镖,看样子应该是知道自己老公的事情之后过来砸场子的。
言成悦站在人群中不敢抬头,因为难堪,他的整张脸通红,支吾着解释道,“我,我不知道他有家室。”
但也真的就是给钱办事,只是他们这样的也不喜欢和有家室的男人纠缠,毕竟闹起来不好看。
女人冷笑,“别给我装蒜,我看是只要有钱,老头你也愿意脱裤子。”
原岁急忙越过人群跨步走到言成悦的跟前,遮挡住了所有人看热闹式的鄙夷目光。
言成悦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人护在了身后,他抬起头错愕地看着原岁,眼眶也已经酸涩泛红,“原大哥。”
原岁抿唇微微一笑,示意他没事儿。
他还是一身黑色西装,笔挺地站在这里,面色冷酷,那眼神在看向旁人是总带着点儿不屑一顾的味道。
女人打量了一眼原岁,有些被他的气场震慑住,但本来今天她就是占理的那一方,况且又带了那么多的人,便继续道,“这又是你的顾客?我的天啊,你一天陪几个男人啊?有这功夫找个正经工作都不行?躺在床上就是轻松些是吧。”
今天这事儿确实怎么看都是言成悦的问题,但原岁见他被这样羞辱总归是不乐意的。
他忍着脾气,只沉声道,“你说话别太过分。”
“我不光说话过分,我今天还就要看看一个男人到底能骚成什么样子,居然连别人老公都勾引。”
说着她招呼着身后那一群人,“你们赶紧给我把他的衣服给我当场扒了,让我们大家都看看他这身材是不是比女人还好,看他有没有男人那玩意儿!”
女人身后类似保镖的那群人听到这话步步逼近。
言成悦抓住原岁的胳膊,颤抖着声音说,“大哥你不要管我,她说的没错,是我自己下贱。”
原岁听他这话忍不住心疼,他安慰道,“你不要这样说,我不会丢下你的。”
当初言成悦需要的时候,拒绝原岁把他从深渊里拽出来,日后原岁便只能看他不停地往下坠,离他也越来越远。
最后就这么打起来了,原岁已经很久没有动手过了,现在生意场上又不是还跟个毛头小子似的,打个架解决所有问题。
周衾知赶过来的时候一群人都在指指点点,没有一个人上去帮忙。
原岁再怎么样也是双拳难敌四手,脸上有几处都磕破了皮,言成悦的衣服好几处被扯烂。
周衾知挑眉,随手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扔到地上,单手随意地松了松领带,一个横踢直接把即将靠近原岁的人一脚踹到了地上。
原岁回过头愣了一秒。
他怎么就觉着走到哪里都有周衾知这个傻逼玩意儿呢?
原岁拧眉,“你怎么来了?”
周衾知对上他的目光咧嘴冲他笑了,露出了两颗洁白的虎牙,那笑容阳光干净,却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不怀好意。
“因为我感觉到哥可能需要我啊。”
原岁冷嗤,“傻逼。”
不过周衾知一看就是练家子,他一来局势顿时就扭转开来。
原岁却在想,他每次欺负周衾知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有能耐啊。
混乱之中不知道是谁拿刀划伤了言成悦的手臂,一条极长的伤口蜿蜒在手臂上,鲜血淋漓。
原岁反应过来之后急忙跑过去查看言成悦的伤口,谁知道不远处有人拎着棍子就朝着原岁挥舞过去。
周衾知有那么一秒的犹豫,随即跨步过去直接用后背替他挡住。
钻心的疼从后背袭来,周衾知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直直地单跪下来,一只手撑在地上避免自己倒下去。
“警察来了!警察来了!”
不知道是谁在喊,众人顿时做鸟兽散。
世界都在此刻静音,周衾知越过逃散的人群目光放在原岁的身上。
言成悦的整个手臂都已经被鲜血染红,鲜血顺着他的手臂还在往下不停地流淌。
原岁焦急地伸手想要查看,却又害怕触碰到伤口,以至于有些手足无措。
还真是忽略的够彻底,都不曾回头看一眼。
周衾知惨白着脸,勾唇冷淡地笑了笑,冷汗涔涔地想,哥,我也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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