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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啊,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还是压力太大了?陈导是不是太严格了,不过你也不要把自己逼太紧……”
来送新行程表的董闻,对着徐依因为连续几天没有睡好而浓重的黑眼圈开始了喋喋不休,徐依很有职业素养,包括对自己的形象的注重,特别是皮肤的保养,这种憔悴的样子难得见到,不免让人有些担忧。
“我没事。我现在就要睡觉了,你快走吧。”
徐依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身边的人都这么能说,比如面前的经纪人董闻以及好弟弟徐阳,她打发人的方式已经从早年间的含蓄,变得十分的简单粗暴了。
“你可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了呀……”
被一路推上电梯的董闻在电梯门关严的最后一刹那还不忘喊出这么一句,真是一个暖心的经纪人呢。
徐依有些头痛,她第一晚还能说是失眠到了第二晚,已经完全是不敢睡了。
看过那个文件夹的资源,经历完面红耳赤心跳加快全身发热等等症状之后,徐依努力的让自己回归到学习的正途上,开始研究另一个文件夹里的电影,然而每当情节走到可以播放唯美激情的画面的时候,因为电影里富有情感张力的表达,她都不禁将自己带入剧情,大脑不受控制的开始幻想如果是自己的话,会是怎样……
这样不受控制思绪如同如脱缰野马般跑了一整天的徐依,在夜晚理所应当的做梦了,内容不做他想,就是和自己的亲女儿重复了几段电影里面的唯美画面。
沉溺之后猛然惊醒的徐依半夜洗了个澡换了内裤之后,便开始不敢入睡了,梦到和自己女儿这样那样算什么事啊。深觉自己变态的徐依羞于对人,干脆宅在了自己公寓里,连父母那儿都不回了,然而又不自觉的连天的把剩下的电影也都看完了。休假的几天,就如同恶性循环,白天看片,晚上做梦,临要回剧组了,徐依感觉牙床痛的不行,上火严重,她才发现自己其实也没有那么冷谈,还是会有欲求不满的时候。
徐依还第一次有了和应以然相同的想法:陈津这个老头子,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但是这个想法很快就在到达片场之后被推翻了,看着眼前的大床,徐依突然有些感动,先不想所谓理智上的回避,生理上渴望靠近的需求是无法忽视的,憋到上火喉咙痛已经烦躁到快控制不住自己脾气了,能有个借着拍戏正大光明摸摸抱抱缓解的机会,实在是令人感动。
如果应以然知道徐依这一来一回的想法,又要气的砸东西了,这个傻子完全没发现这就是陈津下的套,自己钻进去了,还要感动一把……
这边徐依盯着那张床看了快二十分钟,把什么道德羞耻全都扔到了脑后,她就当自己是入戏了,反正自己不说谁知道她内心那些龌龊的想法。
给自己做完了心理建设之后打算破罐子破摔的徐依,换衣服换的特别迅速,早早的就坐在床上等人了,应以然喝着杯柠檬茶姗姗来迟,一走进来,就差点被徐依赤|裸|裸的眼神给吓回去。
“等着你呢?换取换衣服啊!”
陈导不像莫导,对迟到简直零容忍,这些天应以然为了折磨他来的一天比一天晚,他的火气也不小,对应以然每天都在叫喊中。
应以然翻了个白眼,溜达溜达在现场转了一圈才慢悠悠的去换衣服,这个过程中徐依紧盯着她,那股子迫不及待连场务都感觉到了。
“徐老师,你今天着急收工吗?”
“不,我只是在找感觉。”
徐依的声音有些哑。
她确实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想要叫化妆师给她擦点润唇膏,但是被陈津暗暗挡住了,他觉得这样刚好,从里到外的都是剧中人苏白一该有的状态,复杂矛盾又蠢蠢欲动,逃避到自我厌恶又渴望到心急如焚,几天的不见,思念与欲望将身体的水分的熬干了。
徐依焦躁的嘴唇干裂起了皮,但戏还是要一步一步的拍,她现在坐在床上身上只穿着一条睡裙,但应以然还是衣着整齐的,长裙体恤外套帽子,完整的很。
剧情到这里,池鹿觉得对苏白一的放置期已经差不多,这个爱情高手完全把握的进展,确实苏白一的自我矛盾和一直抑制的感情已经到了该爆发的时候。
这天一早,苏白一在床上还未清醒,池鹿遍敲响了门……
“停。”
徐依喊了停,她不知道还有剧情,她没有剧本,她以为只有床戏,或者说她只惦记着床戏,突然说要拍剧情,她有些来不及反应。
陈导笑了:
“你是苏白一,苏白一在想什么不知道你有没有感受到。”
目前的场景和拍宣传海报的时候很像,清了场,只有导演和两个摄影师,所以不用顾忌人多,陈津就站在一台摄影机后面对着她说话。
这个布景是苏白一的房间,因为是重要场景,剧组直接布置了一个独立的公寓,真实的很,隔音也好,安静的环境下陈导的声音甚至都有回音,一字一句的打在徐依的耳朵里面。
“苏白一这段时间在思考什么?在挣扎什么?在渴望什么?”
徐依听不到苏白一这个名字,她感觉这就像是直接在质问她自己:
你在挣扎什么?你在渴望什么?
“苏白一想要什么?面临困难和放弃爱情,哪一个更难以忍受?失去了池鹿,她还有机会邂逅这种让灵魂都颤栗的情感吗?”
“她……”
徐依感觉自己像是灵魂出窍,发出的声音仿佛是另一个人在说话:
“她爱她。”
“好了。”
陈津打了个手势,让摄影师和面色不明一直沉默的应以然做好准备:
“a。”
随后应以然敲响了门。
“老师,我来给你送上周画的作品,你能帮我看下吗?”
苏白一还是池鹿的指导老师,她挑的理由十分正经,毕竟月底就要参加比赛了。
苏白一默默的接了杯水,喝下去,但似乎没有什么用,挤在胸腔的火气无法散去,她不自觉的就走回了卧室里面。
“老师,你是要先换衣服吗?”
池鹿问,她一直跟在她身后,对比苏白一只身着一条睡裙可以说衣冠楚楚,她进门只是摘下了头上的渔夫帽拿在手里,头发整齐的一丝不乱。
苏白一一直没有说话,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单纯的走神。
“老师?”
池鹿叫了一声,她还是没有反应,于是池鹿放下了手中的画支在墙角:
“那我先出去,老师先换衣服。”
“不用。”
苏白一终于开口了,声音依然有些暗哑,她转过身来,从一直背对着,终于让池鹿看到了她的脸,看到了她不在掩饰带着热切爱意的眼神,她走进池鹿,拉近两个人的距离:
“不用叫我老师。”
她说,然后两个人这样对视着,沉默了两分钟,池鹿点起了脚尖,轻轻的与她的唇相触。
开关一旦打开,就无法轻易的叫停,过久的压抑迎来了期待已久的爆发,苏白一不在给池鹿拉开距离的机会,紧紧的将她的身体困在了自己的双臂当中,唇舌也不知满足的有些粗暴的深入,她们身后就是床,几个呼吸间两个人已经滚上了凌乱的被褥间……
第一场吻戏的时候,应以然还带着徐依一点点找出接吻的状态,而此刻,她们已经倒换了位置,刚刚还衣冠楚楚的应以然早就被脱的不剩什么,如果不是在下面恐怕真的会变成三级片,徐依还是身穿那条睡裙,也已经皱褶。
现场气氛火热的不得了,摄影师已经在流汗了。
陈津眯起眼睛,这段没有剧本的演出简直完美,他还神清气爽的发现,这回竟然是徐依抓紧了主动权,被压在下面的应以然,完全是被对方的情绪拖着走,完全臣服于对方的热烈的表达中,到真是有些契合池鹿那种并不够爱,却渴望被热切深爱的感觉。
年轻人还是经历的太少,太自负可不好,小兔崽子好好记住这一课吧。
“卡!”
这是应以然喊的,徐依的情绪早就不能自控了,根本就忘了现在实在拍戏,她的吻落到肌肤上已经有些刺痛,手也总在敏感的地方徘徊,表面上应以然是沉浸其中,实际上她在下面努力的躲避徐依不安分的手,动作在半遮半掩中反而显得很激烈,陈导一直不叫停,感觉着对方的手指已经紧贴大腿根不能在上了,应以然高声喊了卡,剧烈的挣扎了起来,最后一膝盖顶在了徐依的胃上。
“喔!”
徐依一声闷哼,但还是努力稳住了身体,没有被踢开,稳稳的压在应以然上面,如果让开了,应以然绝对会走光。
徐依停住了动作,她并没有真的像应以然所想的不能自控,相反,她很清醒,甚至她清醒的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入戏,她没有把自己当成苏白一,她知道自己是徐依,她也知道下面是应以然,怀抱里的身体温软而让人沉迷,是与她血缘相连的女儿。
徐依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仿佛在平复心情,实则在感受两人的气息相融,她已经放弃挣扎了,或许血缘关系本身就是吸引力中的一环,一切情感由此而生。
“好,过了。”
陈津很放松,戏中的两人没有察觉,这一段她们足足折腾了十几分钟,足够导演剪的了。
“你们休息下,不用换衣服,来依依啊,你一会儿……”
徐依敛下神色听他讲后面的剧情,好像刚刚动作过火的是另一个人一样,应以然黑了脸,刚才她的挣扎让她体力消耗极大,她扯了床上的被子盖在身上,侧躺着休息,徐依坐在她旁边贴着她的背,好像无意识的伸出一只手绕到了她身前,顺着她的手臂找到了她的一只手握住,应以然挣了挣,没有挣开,不想弄出太大动静就随她拉着了。
陈津看到了她们的小动作,加快速度讲完了戏,让她们休息一会儿,回到了摄影机前面,三台摄影机一个在天花板正对着床,一台在徐依的正面,一台在应以然正面,三个角度。
徐依的爱意,应以然的漫不经心,两人之间情感不平衡具象一般的动作,和陈津想要捕捉的感觉完美契合。
池鹿得逞后的倦怠背对着苏白一,随她想要做什么,而苏白一全身心都在她的身上,抓着她的手,不想放开。画面上的真相残忍,画中人却丝毫不曾察觉。&/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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