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和玄奇去看了看孔离,孔离伤得很重,脸色也都很苍白,身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但还能看见血迹。昔日里如此可爱天真的孩子,却也有人敢下手,但他们是相信黎落师兄绝不是凶手,这一定是陷害。
萧奈说道:“好在昨晚救治的及时,但孔离这样也只是吊着一条命,不能完全治愈,只能等师父出关了才能以灵力术法救治。这段时间里,还是让他静静休养吧。”
“师姐...”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当时孔离被袭击时,是你们六师姐亲眼目睹的,那个人就是黎落,不会有别人的。”
“......”寒冰满脸是失望的神情,玄奇拍拍她。
“走吧,回去吧,这事不是我们能管得了的。”萧奈揽着寒冰的肩回去了。
长老们已经把法依掌门给请出来了,结束了两年闭关,出来的法依边走边听着长老们的说辞,眉头也微不可查地皱起来。
到了绝霄殿内,黎落一直跪着大殿中,主座上,法道师伯和法妙师叔已然落座,就在等掌门来了。
“我不过才闭关两年,就出了这种事,是嫌平清儿出的事不够大吗!现在还要来搞这一出!”法依掌门坐上掌门位上道。
“掌门师姐,这事可事关天山,且不说一名弟子受伤,光是那受伤的地方就有来自于魔域的兵刃的气息,天山弟子被魔域的兵器所伤,这恐怕可不是一件小事。”法妙师叔说道。
“魔域。我天山与魔域向来没什么往来,黎落,你且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师父,弟子完全不知。”
“昨晚可是穆雨亲眼所见,是你刺伤了孔离,甚至还放话说自己已经投靠了魔主。”
“弟子绝不会投靠魔主,请师父明鉴!”
“为师自当相信你的为人,但今日一事,必须要一个说法,不然也对不起同门其他师兄弟姐妹了。”
“是。”
“我也不希望,平清儿的事会重蹈覆辙。但现在毕竟是发生在天山里的事,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也是不想让我的弟子蒙冤,所以,先将落儿软禁藏书阁内,没我的命令不许人靠近。这件事交由苍风他们去处理。”法依掌门安排着。
下午。
在天山的后山坡上,寒冰躺在一根压倒的树干上冥想。头顶的树叶上也堆积着一层厚厚的雪,外面的雪也停下了,太阳透过一层厚厚的雪映照下来。
玄奇从底下以轻功跃了上来,到了那棵树旁边来,找到了躺在上面的寒冰,然后说道:“师兄没事了。”
寒冰两眼睁开,然后扭头看向树底下的玄奇,“结果出来了。”
“是,师父说还要在调查清楚,只能先将师兄软禁在藏书阁,没有命令不能靠近。”
“那师兄应该是没事的。”
“对。现在你也放心了吧。”
寒冰也终于肯从树上下来,但还是靠在玄奇肩上去。
“...玄奇,我累了,我们回去吧。”
“...嗯。”
而此刻的天山底下,修罗满脸愤怒地挥手一甩,将银肖给甩出老远,并狠狠道:“你怎么敢私自行动!我说了,没我的指令,不得去天山!银肖,你只是我的护法,不是我,你怎么敢擅自做决定,你是想越位吗!”
银肖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地说道:“属下不敢。”
“银肖,你在我身边也有十几年了,我的为人你应该了解,我不希望自己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你今天这个做法,实在是让我太失望了!”
“主上,属下怎么做都是为了您啊!”
“为了我什么!你现在可是自作主张,是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主上...”
“够了!不用再为你的行为狡辩了,这次回去了,直接去水牢等候。”说完,便拂袖离去了。
“....是...”
修罗再路过天山脚下时,还若有若无地看了一眼天山上,此时他的面前已是魔兵成群,驻扎在天山之下,只要他一个命令,就能随时攻上天山。但他此时也没有想这么多,只想着要上去一趟,见他一面。
“全部人,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行动,违令者,军法处置。”
“是!”
这之后,便摇身一闪,消失在原地了。
天山上,苍风着手搜寻着昨晚那个假冒黎落逃跑时的路线,发现尽头那里已经是下山的地方了,那个人也早就离开了天山,这样子可就不好找了。这时,底下的师弟有了发现。
“师兄,这里有个腰牌。”
苍风从屋檐上跃下来,拿过师弟手中的腰牌看了看,腰牌通体是黑色,还有镀金,背面用篆体刻着“魔域”二字,这也让苍风有些不好的感觉,翻过来看时,也是一道篆体,刻着“银肖”二字,顿时手中捏紧了腰牌,随后又交到师弟手中,说道:“你拿去给师父看去。”
“是”师弟接过腰牌便回去报告师父了。
苍风的脸色有些凝重,过了许久后,也终是回去了。
成功潜入了天山里的修罗正隐藏着自己,在天山里肆无忌惮地穿梭,逢人便躲避,也没有一个弟子知道这天山里潜进来一个大麻烦。
这七转八转的,也不知绕到了哪里,饶是修罗这么一个有耐心的人也被消磨光了,怎么这天山这么大呀!这些弟子真的不会迷路吗?心中无声地呐喊着。
转角走来了两个弟子,修罗察觉到气息便一闪躲了起来,留个眼睛看着外面,竟是寒冰和玄奇两人。
“玄奇,你说到底是谁要针对师兄啊?”寒冰道。
“不知道,但很有可能是跟师兄有怨的人。”玄奇道。
“可师兄一直都在天山,怎么可能与人结怨呢?”
“你可别忘了,还有魔域的人呢。”
“那个魔主,他不是喜欢师兄吗。”
“谁知道呢,或许只是玩玩吧,他堂堂一个魔主,身边会缺女人和男人吗。”
“也是,要是他是个断袖的话,那他儿子是怎么生出来的,难不成还会无性繁殖了。”
“...你别把学院里那一套拿到这里用,也没人听得懂的。”
“知道了,可现在师兄被软禁在藏书阁里,我们也见不到他。”
“师兄不会有事的,师父因为上次二师姐的事还一直耿耿于怀,所以,也不会贸然就给师兄下处置命令的。”
“如此便最好了。”
等着两人的身影离开了这里,讨论的声音也变得小了,修罗也才从刚才的墙后出来,他们说的话他可是一字不漏的听去了,脸色也是一片阴沉沉的样子,什么玩玩,我可是认真的,不要把我说的好像很渣一样,还有,无性繁殖是什么鬼,那是什么玩意儿!藏书阁,看来黎落是在藏书阁来,去找找看。
找了将近有一个时辰了,终于在偏殿的东南角找到了藏书阁,那门口有两个弟子看守着,若是他此番进去,必定会引起他们的注意。想了想,还是施法让外面的两个弟子昏迷了。
径直推门进去,这藏书阁里书柜很多,摆得书卷也很多,有些架上摆不下了便堆放在过道里,也让人不太好走过。
绕着书卷走,沿路还要避免自己那长长的衣摆碰到书卷上的灰,到了藏书阁里的一处座位旁,黎落正拿着一卷书看着,也浑然不知外界的情况,以修罗视线,他只能看见黎落的一个背影,落落大方,端庄得体,一身米白色袍子倒也衬出几分幽静。
修罗看得入迷,也一步一步向他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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