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挟这只色狐狸被美色给诱惑了,忍不住又亲了他一口,着迷道,“无渊,你、你真好看。”
“你、你不害臊。”谢无渊老脸一红,竟是不好意思了,推了他几下没有把他推动只好做罢,眼睛一动,两手圈住他的脖子笑得活像青楼外招客的老鸨,谢无渊指着自己的嘴唇说,“无挟你是不是很想亲我?”
无挟的眼睛亮亮的,看着他唇乖乖地点头。
谢无渊轻揉着他的脖子,见他舒服地眯了眯安静,循循诱导:“那,你回答我十个问题我就让你亲一下。”
无挟摇头:“一个,一下。”
呵~这只狐狸还会讨价还价了!
谢无渊也摇头:“五个,一下!”
无挟异常坚持:“一个,一下,否则我起来了,你什么都问不到。”
谢无渊咬牙切齿,这只臭狐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让人讨厌了,他竖起两根手指怼到他眼前:“两个一下!否则我也起来了,你什么都亲不到!”
都讨价到这地步了,无挟也没有必要跟他争,点头,微笑道:“那你问。”
谢无渊见他身后的九条狐狸尾巴翘了起来,摇得很是欢乐,心里一阵火大,忍了忍,环顾一圈这个陌生的地方,问道:“这是哪里?”
无挟反问:“你确定要问这个问题?”
谢无渊道:“对,对于陌生的地方我自然是要弄清楚的。”
无挟道:“这里是春燕楼。”
谢无渊想到满楼的妖精,问道:“这里可是妖界?”
无挟道:“一个入口而已。”
谢无渊茫然,妖界的入口为何要设在勾栏之地,问题还没有问出来,无挟的唇就压了下来堵住了嘴,似乎是不满足于只是嘴贴嘴,温热湿润的舌头试探的舔舐紧闭的双唇,两人大眼望小眼,无挟的眼睛柔柔的,谢无渊看得心软,又想到梦里那个哭得可怜的帝君,闭上眼微微张开嘴,唇边的舌头着急地探了进来,勾起里面的舌头忘情的纠缠了起来,谢无渊搂在脖子上的手臂不由自主收紧,紧紧地攀附在他的身上。
该说无挟是畜生就是畜生,没有一点人的温柔体贴,谢无渊被他凶得像是要吃人的吻吻得都快要断气,推他推不动,想到狐狸被捏住后脖颈就会一动不动,手绕道脑后用力捏住他脖子,无挟眼睛猛然睁开怔怔地看着他,见他果然不动了,好不容易喘上一口气揪着就给扔到一边,有气无力道:“你、你再这样我就不给亲了...控...控制点...”
本鬼王没有被南派南氏的人打死,倒是被一只狐狸给亲到断气,传出去真是丢脸丢大了。
无挟乖乖点头坐好。
谢无渊想了想,挪了挪屁股坐到他跟前,问了最开始的问题:“你元神在哪里?”
无挟撇头不回答,又生气了。
谢无渊竖起三根手指发誓:“我知道元神对你来说非常重要,你告诉我,我一定不会告诉第二个人,否则我就被天谴!”
无挟猛地回头瞪着他,茶金色的眸子闪着怒气的火光和...害怕,抓住他的竖起的手,怒道:“你疯了吗!?岂能随便用天谴来起誓的!”
谢无渊也怒道:“谁让你不告诉我,除非你不相信我?!”
无挟道:“我自然是相信你的,这世上除了你我不相信任何一个人,可我还是不能够告诉你。”
谢无渊用力抽回自己的手,都说到这份上了再逼着他说下去也没有意思了,点头道:“好,我不问你这个。那在李家屋顶驭尸要杀我的人是不是你?”
没有任何迟疑道:“是”
谢无渊又问:“那你吹第二次的时候又为什么要帮我?”
无挟道:“待在人界的小妖的妖丹大多数都已被挖除,没了妖丹的小妖会变回原形,我和阿姐来人界调查这事,起初是觉得李家异常,并不知道那人是你。”
谢无渊顿了一下,紧张地问道:“你为何能驭尸?你...你该不会也修炼了血驭?”
无挟看着他道:“你不记得了吗?”
谢无渊看他认真的眼神,并不知道自己不记得什么了,茫然摇头问道:“我、我记得什么?”
无挟伸出右手,谢无渊看着他的手,骨节分明,又白又细,好看极了,可还是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你这是何意?”
无挟失落道:“你忘了?当年你在我的手心上写下了你的名字,无渊,谢无渊。”
小鬼王,众鬼之首,一个名字就可以让万鬼听令。
无挟看他惊讶的表情,显然本人也没有想到只是一时的心动留下的名字,竟然赋予了他鬼力。
谢无渊抓住他的手反复看,看着看着心思就歪了,这样好看的手,要是用在别的地方肯定别有一番风味。
无挟似乎看穿他的心思,反握他的手,手指在手心上划来划去:“无渊你问我几个问题了?”
谢无渊心里一惊,手往他肩上拍了一下,一小鬼爬他肩上,跟之前对付骆权游那招一模一样人,见他动不了了嘿嘿一笑,赶紧跳下床,鞋还没有穿好,手腕就被人抓住又给按回了床上,压着他的双腿。
谢无渊抵死挣扎:“无挟!!!你给我放手啊!!!你不能够这么对我的!!!”
无挟义正言辞道:“你不守信用,不能够怪我。”
谢无渊瞪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无挟用他好看的手指解开了腰上的带子,两三下脱得只剩下一件白色长襦,谢无渊猛地睁大眼睛,心跳骤紧,哇哇大叫:“喂喂喂你你你你不要随便乱乱乱来啊!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但是我们两个都是人,亲亲嘴拉拉手我、我勉勉强强还能够接受,你不要再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了!”
无挟无视他的大叫,吹灭了蜡烛在他身旁躺下,闭上眼说了一句夜深了睡吧,就再无任何动作了,谢无渊把自己吓得紧贴在墙边,拉着被子抱在胸前,房内黑漆漆的,只隐约可见枕边这人的面孔,问道:“现在什么时候?”
无挟道:“已是四更时候。”
谢无渊难得有点内疚:“你是一直等我醒来没有睡过吗?”
无挟翻了个身,谢无渊又吓的往墙边缩了缩,只听见他沉沉的声音:“别说话,睡吧。”
谢无渊才醒过来,这一时半会的怎么也睡不着,听到身边的人均匀平缓的呼吸声,心脏像是一根轻柔羽毛轻轻扫过,痒痒的,想挠,却始终不知这痒处于何意,让人浑身不舒服,在意的很。拉下遮盖在脸上被子,谢无渊看着眼前这人的睡颜,心里感叹真不愧是狐狸,这颜长得是极好看的,看着看着手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动上了,摩挲着眉毛的手指的触感像极了轻抚过心脏的那根羽毛。
咚!
咚咚!!
咚咚咚!!!
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动得厉害,谢无渊收回手摸着自己的心口,纳闷无挟也没有对自己施展魅术怎么心脏会跳的这么快?
突然听到轻微的脚步声,谢无渊心一紧迅速躺好闭上眼,脚步声在门前停了下来,轻敲了一下房门,道:“主君,时间到了。”
无挟睁开眼,看了一眼身边的人,起身穿戴好衣物和来人离开。
无挟一走,谢无渊也慢吞吞地起身,抱着被子盘腿呆坐在床上看着紧闭的房门,一道黑雾从缝隙里钻了进来,拂过蜡烛,咻的一声,灯芯着了火,橙黄色的火光照亮了昏暗的房间,谢无渊没有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人,恨不得拿虫火把他全身刺得个千疮百孔。
“你还有脸来找我?”
骆权游讪笑一声:“我这不是来赔罪了吗?见你并无大碍我就放心了。”
谢无渊好笑道:“赔罪?要是我死了,你要去何处磕头赔罪?”
骆权游道:“自然是下到地狱去给你赔罪的。”
谢无渊道:“你就不怕大鬼王杀了你?”
骆权游道:“怕啊,怕得要死啊,可你现在不是没事吗?受了点皮肉伤而已,十来天就好了。”
谢无渊道冷笑:“你还真不要脸啊骆权游。”
骆权游道:“别说我了,无渊你现在可是名动五界了,所有人都知道你仅凭一己之力就杀掉了南派南氏一半的门生,你小鬼王名声可谓是人尽皆知。”
谢无渊道:“这样的名号前面是不是要加上,妖魔二字呢?骆权游利用我惹怒南派南氏那群疯狗,现在装的没事人一样出现在我这里,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房内掀起阵阵阴风,灯芯摇曳,人影晃动,鬼魂冉冉。
骆权游见他动怒了,也不慌张,赔脸笑道:“别生气,你误会我了,我怎么会利用你惹怒他们呢,我就真想看看传说中九阶上期的天才少年有多么厉害,你不也想看看嘛?明明就是你把他打得那么厉害的,我劝过你的是你不听。”
谢无渊道:“骆权游,你明知我杀人向来并不需要理由,你挑了个头,南轩的剑冲我而来,我又怎么可能放过他,我杀了他,就是得罪了南派南氏,就如你所说整个南氏都不会放过我,你是想要我死,还是想要逼大鬼王出来见你?”
大鬼王,鬼界之首,谢无渊最后一次见他百年之前,那天大鬼王难得从人界回来给他带了一坛桂花酿。似乎对他有点愧疚问道:“这九百来年我命你待在地狱不准出去,对我可有过一丝的怨恨?”
谢无渊摇头道:“不曾。我觉得在这地狱就挺好玩的。”
前半句或许真心实意,后半句就有点虚情假意了。
大鬼王道:“你若觉得地狱好玩就不会偷偷留着我从各界带回来的书籍画册了。”
谢无渊楞了一下,心虚道:“原来您知道的啊。”
大鬼王道:“出去也好,这鬼界也是快要消失了,不能再待了。”
谢无渊问道:“鬼界为什么要消失?”
大鬼王道:“你可记得神界为何会消失”
谢无渊道:“我出生时后神界已灭,孩儿并不知道。”
大鬼王看着他良久,伸手向他要酒无所谓道:“对,对,是我糊涂了,神界早在一千五百年前就没了,小孩子不要喝那么多喝酒,给我。”
谢无渊把酒坛子给他,眼睁睁看着他仰头两口喝尽,把空坛子又塞回自己怀里,转身跨出大大的步子,东倒西歪愣是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褪去在人界的伪装,长长的玄青黑袍拖至身后,如墨的长发绸缎般垂到地上,那张胡子邋遢的粗汉面容也从脸上撕了下来,谢无渊只看得到他慢慢远去的背影,谁知从那以后就没有再见过他。
谢无渊想到什么看向骆权游问道:“我记得大鬼王问我,可记得神界为何会消失,他为何要这么问我?”&/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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