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白雪皑皑覆盖了整个虎头山。
虎头寨一间闺房之中,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俯卧在床上,懒洋洋的打着哈欠,寻思着今个儿要做些什么,却被一阵踹门声给吓得磕到了下巴,幽怨的看着罪魁祸首火急火燎的跑到她的床前,用她自己独一无二的结巴声占据她的耳瓣。
“寨…寨主不…不好了。”
“小喜给我好好说话,本寨主怎么就不好了。”
“寨主别…别玩了,老…寨主回…回来。”
女人“哐当”一声摔在地上,仰着红肿的下巴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人,惊恐的说道:“你、你说谁回来了!”
“你爹……”
“要、要死了,小喜你去拦着我爹,我从后门跑。”
“啊!”
“啊什么啊!让你去你就去,别废话。”女人猛的从地上蹿起,想要从窗户那逃出来,猛的想起自己还没有穿好衣服,故又折了回来,拿起床头的布衫就往身上套,穿戴完毕之后才猫着身子开窗仔细检查了一遍周围,见四周无人才放心的跳了出去。
“寨主……别丢下我一个人啊!”小喜趴在窗口看着女人已经消失的背影,欲哭无泪,这、这让她咋办好呢!
完了完了,老头子怎么就提前回来了,不是说好要一个月吗?叶瑾媗(女人)心里那个慌呀!要是被那暴力老头知道她接手这三年正事(抢劫)不干光种田,他不得活活气死啊!
叶瑾媗思来想去,打算去她家弟弟那找找法子,垫着脚尖偷偷摸摸的躲过寨子里的人,熟门熟路的找到温韶安的房间,贼兮兮的打开了他房间的窗,悄咪/咪的偷窥了进去,却发现这货竟然比她更狠,竟然在房间聚赌,尼玛竟然不带她玩,呸呸呸不是想这的时候,得想办法把安子给弄出来。
“啾啾,啾啾。”这暗语够明显吧!
“哪来的鸡叫啊!”
“鸡尼玛啊!温韶安你赶紧麻溜的给我滚出来。”叶瑾媗气的抓起窗户底下的花瓶一个空投就朝着那个最没坐相的赌徒砸去,只听哐当一声,所有人都看到了一脸黑气的叶瑾媗。
“寨主?有什么事吗?”
“本寨主就不能找你有事吗?你们几个什么表情,没见过本寨主找男人风花雪月的吗?滚滚滚,都给我滚,别碍着老娘的事。”
“哦~”*3
“哦~个屁,赶紧滚蛋。”见温韶安不上道,叶瑾媗干脆扒拉着窗户,轻轻一跃便从窗户跳了进来,一进来就掀这群臭小子的赌桌,一脚踹在桌面,黑着脸将他们一个个给问候了一遍,将人赶走,才看向一脸惊悚的温韶安,不爽的说道:
“安子,你说我爹回来咋办,你倒是出个主意啊!”
“……寨主这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你都叫我寨主了不是吗?再说了你别忘了是谁在你小时候一把屎一把尿的将你养大的,是我是我还是我,遮什么遮就你那几两肉,早就没个清白了。”叶瑾媗嫌弃的看着某人的遮挡手,翻了个白眼。
“寨主……你也没比我大多少啊!能别总提这破事吗?”
“……俗话道长姐如母,虽然我不是你亲姐,但是跟你/娘的关系也就差那一层薄薄的血缘是不是。”
“停……你到底想干嘛!”
“送我出虎头山。”
“!!!你做梦。”温韶安愣了愣,咬了咬牙道。
“为什么我对你不够好吗?你连这点小忙都不帮。”叶瑾媗震惊了,捂着难受的心口,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划掉)男孩。
“嗯~当初偷吃包子没钱把我抵那洗碗还债的是谁?调戏了隔壁天狼寨少主将我男扮女装送去赔礼道歉的又是谁?砸了叶叔叔存的百年老酒嫁祸给我的又是谁……”温韶安掰着手指一个一个数落着叶瑾媗在他心里头留下的阴影,然后眼神越发的幽怨,直勾勾的看着叶瑾媗,看的她心里不由一阵发虚。
“这不都过去了吗?”叶瑾媗看着某人眼里的哀怨,不由嘀咕自己有干过那么多缺德事吗?
“哼……所以你给我滚,我不帮你。”
“哎哟!你不帮我,你竟然不帮我吗?你知不知道老头子要是知道了三年来我荒废他的抢劫大事,他会有多生气,他要是一生气,也许就会把我打包嫁给隔壁天狼寨那个二愣子,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
“……别装,我不信。”温韶安尽力不去看叶瑾媗的发疯,他怕自己又忍不住帮她坑了自己。
“我都17岁了……”在这里她竟然还没有谈婚论嫁,已经算是一朵奇葩了。
“要是你嫁不出去,大不了我牺牲一下,把你娶了。”
“那还是算了……那我还是去考虑一下隔壁家的那个二楞子吧!”
“叶——瑾——媗。”
“哎!”
“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
“哐当”叶瑾媗愣愣的看着禁闭的大门郁闷的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他生气了,真是奇了怪了,想了想,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也许大姨夫来了,心情正不好呢!
叶瑾媗想着作为二把手的温韶安不帮她逃跑她要肿么破,要不回去跟老爹求饶,洗心革面重新做贼,这么想着,叶瑾媗不由挠了挠脑袋打算去看他老爹是啥心情,要是心情不错的话,要不她就全招了,省的被骂的更凶。
“喂,呆子我们走……”温韶安犹豫了片刻,咬了咬牙,收拾了一些行礼,想着要不跟叶瑾媗一起跑路好了,然后一开门,就发现本来应该在门外的某人早就不见了踪影,气的将肩上的包袱取了下来狠狠砸在地上,冷笑了一声,然后进屋关门。
叶瑾媗是不知道温韶安有多纠结,她只知道她现在脑袋不保,因为她看见了她爹看着她时“如沐春风”的笑颜,不由心里一动,转头就想跑,却被一只大手狠狠抓住了肩膀,就势想要将她往身后砸去,要不是她反应够快,脚死死勾着他的脖子,撑着距离地面五厘米处,还不得被其摔的头破血流啊!
叶瑾媗眨巴眨巴着喜眼睛,死死抓着她家老爹的手臂,不让他放手丢人,讨好的笑了笑:“爹爹~您回来了。”
“呵,我看你巴不得我一辈子别回来。”
“有吗?我哪敢啊!”
“我看你可不像是没有胆子啊!竟然敢荒废了虎头寨的正业,让他们去种什么劳资的田,叶瑾媗你是不是翅膀硬了要飞了,还是以为你爹老了提不动大刀了。”叶骁看着叶瑾媗讨好的猥琐样,不由挑了挑眉。
“我可不敢这么想,还有……爹,您倒是先把我放下来啊!您看那硬邦邦的地面正在觊觎您亲亲女儿的脑袋呢!你要是松点手,不出意外您就能听到哐当的清脆铃声,没错那是您女儿的脑袋正在跟硬邦邦的地面发出了爱的共鸣。”
“……屁事没学好,这嘴倒是玩的挺溜。”
“那还不是爹爹您教的好吗?”叶瑾媗皮笑肉不笑的揪着叶骁的手,将自己往上提了提,深怕叶骁真给她的脑袋开个窟窿,那也忒衰了吧!
“油嘴滑舌。”
“明明是嘴甜的紧。”叶瑾媗挑眉反驳道。
“死丫头当初是谁说要统一虎头山的,还说要是实现不了就嫁人。”
“……”那不是当初为了将您哄走的大话吗?你记性怎么能那么好,叶瑾媗暗想,当然再借她几个胆子她也不敢说出来啊!皱着眉想了一下,然后才笑道:“爹您不懂,我这是计谋。”
“哦~你倒是说说是个什么计谋啊!要是今个儿说不出来,你今天就挂你爹身上吧!”
“……”叶瑾媗郁闷了几秒,想了一下便说:“爹我这是给对手一个虎头山衰弱的假象,他们就会轻敌,到时候再趁他们没有防备时,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给他们一种衰弱的感觉,我看你们现在就是一团散沙,等着别人攻进咱们的大本营呢!”
“能将您骗住,这个计谋您觉得还能被谁识破呢!”叶瑾媗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中。
“别给我撒谎,你是老子生的,你那点混点子骗的了谁都骗不了我,媗丫头老爹给你个选择。”
“什么选择!”不详的预感……
“一月后虎门群斗,你要是能带领虎头寨夺得魁首你想干嘛就干嘛,反之你要是输了也就证明你不适合当山贼,你就给我去嫁人,人选嘛!我已经看好了隔壁天狼寨少主!”
“……嬴、嬴,肯定得嬴啊!”看着叶骁的黑脸,叶瑾媗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她家老头一直反对她当山贼,更想早早将她嫁人安稳度日,但是人选吗?选来选去就那么几个,叶瑾媗一想到天狼寨少主那色眯眯的模样她就想反胃,尼玛!这老头儿是在逼她必须赢啊!
“在给你一个月,别给我耍花样。”叶骁将人放了下来,拍了拍她的脸蛋,威胁的说道。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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