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虎头山寨的边境之处迎来了一辆马车和少许的护卫,看似还有些规模的样子,这一幕碰巧进入了放哨之人的眼里,赶忙碰了碰旁边的同伴让他赶紧回去禀告寨主。
马车内,一男子掀开围帘看了看四周,然后小心的对坐在他对面的华衣男子道:“王爷,此次回京必有蹊跷,我们必须加倍小心才行。”
“子虞不免有些杞人忧天了,就奕这双废腿您觉得又有谁会将我视为眼中钉呢!是您您会吗?”秦弈嘲讽似的摸了摸自己毫无知觉的腿,每次碰触,他的身子就不由自主的一僵。
“王爷……”
“好了,不必再说了,龙潭虎穴我们也得闯,要不然奕这双腿也就白废了。”秦弈摆了摆手制止了男子想要长篇大论的发言,这些无营养的废话他听的太多了,他的目标一直很明确那就皇位,只有爬上那个高高在上的宝座,才能将那些欺凌自己的人狠狠打入万丈深渊。
“是。”男子见秦弈黑着脸不愿意去多说话,便也闭了嘴,作为秦弈的舅父和军师,他自是知道他这个侄子是个什么性子,也就是因为此他才更是担心他,当初明明有机会救治他的腿,却被他毅然拒绝了,坚持断腿数年,每天都需要用轮椅来代步,可见他内心的执念有多深。
秦弈见安子虞(男子)低垂着眸,不知在想些什么,也不想去知道,他悠悠的看了他一眼,便不再去看他,他微微掀起车帘,看着印入眼中的招牌上,大大的刻着虎头寨三个字,嘴角微微上扬,随即收敛了神情,他装似疑惑的样子问道:
“此处便是虎头山。”
“回王爷,是的,这儿便是虎头山那个凶煞之地。”若非此处地界是去京城的最近之路,他也不敢冒险从这儿过,要知晓这儿可是三不管之地,此处聚集的都是亡命天涯之徒。
“据说当年的战王叶骁便是在这儿落了寇,可是当真。”
“听江湖风云之言有人在虎头山见到了战王爷,但是事实如何只有亲眼所见才可证实。”
“奕听说战王手中还有一只军队,就是因这个原因,朝廷才不敢屠了这块儿山头……”秦弈如是的说道。若是能将其拉拢过来,必是一个可靠的靠山。
“王爷的意思是……”
“不、本王什么都没说。”秦弈看着微微有些动摇的丛木,嘴角微微上扬,将帘子放了下来,对安子虞道,然后大声对外边的车夫道:“不要停,继续走。”
“喂,他刚刚看见我们了吧!”叶瑾媗猫着身子躲在草下,暗中观察,然后刚刚她便看见有一人朝她那个方向看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那人好像发现了她,不由戳戳趴在她旁边的温韶安,小声道。
“嗯!”
“嘁,看见就看见了,叫兄弟们准备准备把他们给我剿了。”叶瑾媗撑着身子爬了起来,小跑的从草丛内侧拉着温韶安追着马车跑了过去,顺便对旁边的暗哨道。
今个儿可是她第一次抢劫,可别出什么乱子才好。
“王爷,这儿好像有些太安静了。”安子虞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这山中怎么可能连点动静都没有,好似只剩下了风声和……脚步声,脚步声!安子虞才惊觉哪里不对,他们几人不是坐在马车就是骑马而行,怎么会有脚步声,而且还那么多,糟糕,安子虞想到了什么,不由焦急的看向秦弈,却见当事人依旧一副淡然的样子。
“先生好生迟钝,这都被人包了起来,才惊觉。”
“……”
“带我下去。”
“是。”
当侍卫连着轮椅将他抱出来时,秦弈这才看清对面的人,个个赤露着膀子,穿着破旧的布衫,脚上是草帽,手上拿的是各种各样的……农具,这不像是一帮土匪,倒像是刚从田里跑出来的农民,秦弈不由嘴抽了抽,总觉得有一种名为三观的东西破碎了。
“……”
土匪众看着秦弈从马车里出来,不由集体后退了一步,开始互相推搡着旁边人。
“喂喂,虎子还是你上吧!我都好久没动过刀子了。”
“……搞得我动过一样。”
……对面叽叽喳喳的吵闹,让秦弈等人不由愣眼,这是什么情况,还打不打了,在对面争吵了片刻,有一个小矮子被众人推了出来,比划着手里镰刀,哆嗦道:“此路是……是我……我开,此树……树是我栽,要要……什么呀!”
“……”*n
“寨主……”小矮子眼泪汪汪的看着叶瑾媗带着温韶安跑了过来,狠狠瞪了他一眼,暗骂一声,然后转头看向秦弈等人,用自己的斧头直直指着秦弈,凶神恶煞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马路财,你们几个识相的将自己的财物都给我交出来,要不然就把命交代在这儿。”
“要是不交呢!”秦弈倒是没想到这群土匪的头头竟然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不由起了些许逗弄之心。
“什么你敢不交,我……艹,这哪来的不合格产品啊!”叶瑾媗一听有人跟她唱反调,不由气的用自己借来的斧头往旁边的树干上狠狠一砍,只听一声令下,斧头和木柄身首异处了。
“白/痴。”
“……啊啊啊,这是向王大姐借来的斧头啊!”
“……”*n
“噗呲……你们是来搞笑的吗?”看着对面,秦弈忍不住笑了笑,这群人简直是出来给他添乐子的。
“我们明明是猴子请来的救兵是吧!寨主。”虎子摸了摸脑袋,将叶瑾媗平时吼他们话给拿了出来。
“……”这群白/痴。叶瑾媗听着旁边人的吵闹,不由抽了抽嘴。
温韶安有些头疼,这群人简直就出来玩的一样,要知道叶叔叔现在可是在寨里等着他们的“凯旋而归”呢!他都已经想到了失败之后,等待叶瑾媗的暴打,被打之后还得来他这儿找安慰,不由扯了扯叶瑾媗的衣角,在她耳边轻轻嘀咕了几句。
“……把他们给我绑了。”叶瑾媗听着温韶安的话,小身子不由抖了抖,一改漫不经心的样子,手一挥开口道,今个儿她就要让老爹看看她的威武霸气的决策。
“尔等安敢。”安子虞见对面的气氛变了,不由愣了愣,见其拿着武器靠近,不由从怀中抽出了佩剑,正要防守,却只感觉到一阵风从他身边擦过,他的手被人狠狠掰开,反应过来,发现手中的佩剑已然消失。
而他回头就看见叶瑾媗正拿着他的剑架在秦弈的脖子上,旁边的侍卫将她团团围住,数十把佩剑通通对着叶瑾媗的脖子磨刀霍霍。
“你们是想比比是你们的剑快还是我的剑快,还是要比比是我的脖子脆还是这个小哥哥的脖子脆。”叶瑾媗索性将整个人都扒拉在秦弈身上,笑眯眯的看着这些对她出手的侍卫郎说道。
“姑娘,这是想做什么,如果只要财拿去便是了。”秦弈感受着脖子上的冰凉,微微抿了抿唇,手中的银针正在蓄势待发,只要叶瑾媗敢动手,他就先要了她的小命。
“本来嘛!是只要财就够了,现在本人反悔了,你瞧瞧这张俊俏的小脸不就是天生为姐姐我准备的吗?”刚刚温韶安说要是她敢放水,老头子就敢把她放进水里,这么一想简直糟透了,干脆将他们劫回去,像老头表明自己当山贼的决心,到时候再将人放了,陪个不是,叶瑾媗是这么想的,不过某人可不这么想,温韶安看着叶瑾媗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秦弈身上,不由脸黑了黑,暗骂其不知羞耻。
“你想怎么样。”
“当然是想让公子爷您跟我回去见家长了。”
“姑娘觉得在下有选择的余地吗?”
叶瑾媗这时才发现秦弈竟然是坐在轮椅上了,而她眼尖的发现他的腿没有动过,是废的吗?当真是可惜,这般天人之姿,竟然是个残废,她不由替他惋惜,不过这一幕让她想起了一件事一个人。
男主!没错她穿越的,不过是胎穿,她从老娘肚子里出来就已经在了,也知晓这个世界是一个书中世界,而她是书里的一个npc,虎头山的山大王,男主踏上皇位的一个踏脚石,所以她才会那么抗拒抢劫,因为原书之中这个祸害就是被她劫上山去的,想来她没有那么衰吧!
叶瑾媗想了一下还是问了一句:“不知公子姓甚名谁,来自哪户人家,也好让本寨主叫小的去府中提亲。”
“……伊安,父母双亡,姑娘倒是可以省了提亲了步骤。”秦弈不知道叶瑾媗为什么要问他的姓名,但是心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不要告诉她真名,想了想便随便给自己起了个名字。
叶瑾媗笑了笑,她用左手挑起他的一缕发丝,调侃道:“伊公子的意思难道是说,省却提亲步骤,咱两可以提前入洞房是吗?”
“……”也许是叶瑾媗靠的太过接近,秦弈可以清晰的问道她身上的女儿香,不由红了红脸,不由暗想这女大王当真大胆,如此挑逗于他,正想开口反驳道,却见有一人冲冲撞撞的跑了下来,对叶瑾媗喊道:“叶姐不好了,天狼寨来人,老寨主叫您赶紧回去呢!”
“叫寨主。”
“是!寨主。”
“来人将他们绑了我们赶紧回去。”卧/槽那个家伙来干嘛!
“你们……”
“先生住手,既然是这位寨主盛情相邀,我们又怎么能拒绝呢!”叶~秦弈的眼神不由暗了暗,战王离去之前好似有个女儿吧!好似跟眼前这个姑娘年岁相差无几,难道……
“伊公子当真识趣,但是本寨主还是不怎么放心,只得委屈你了。”叶瑾媗随手掏出随身携带的麻绳,将秦弈的双手给捆了起来,然后一把将他从轮椅上抱起,心里不由有了一丝疑惑,这人看起来清瘦,分量倒是挺足,不过与她叶大力来说就跟抱自家娃娃一样。
“……”被一个比自己矮小的女孩子公主抱起,秦弈的嘴不由抽了抽莫名感到了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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