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叶瑾媗过得有些憋屈,每天早上准时准点都会有一张放大版的脸出现她的面前,喊她起床,不起就掀被子,把叶瑾媗弄得头都大了,要是换个男的,帅点她抱着就啃,丑直接大刀伺候,但是这货偏偏是蓝雅晨,抱不得,打不过,还得防着他来掀被子,要知道她可是裸睡派。
“小媗~起床了。”
“小喜别闹让我再睡会。”
“嗯~”
“!!!蓝雅晨你怎么又来了,不知道女孩子的闺房不能随便来的吗?”叶瑾媗这才反应过来这声音不可能是她的丫鬟小喜,不由皱眉转着身子想了一会儿,突然发现这声音怎么听怎么熟,这特么不是她家竹马的声音嘛!叶瑾媗死死拽着被子狠狠瞪着出现在她眼前的人,大叫道,他娘的这都几次了,真当她不要面子的吗?
“作为教官,我有权命令你起床。”蓝雅晨抿着唇就这么看着叶瑾媗的被子,眼神好似在说你要是在不起床我就扒被子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叶瑾媗暴躁的想要打人。
“起床!!!每天起那么晚要把身子睡坏掉的。”
“蓝雅晨你他娘的能不能不要管我。”原本应该跟蓝梓昭回天狼寨的蓝雅晨,竟然就这么大大咧咧的留在了虎头寨不肯走了,还得到了叶骁的批准,帮着叶瑾媗操练虎头寨的臭小子们,当然叶瑾媗也归他管。
“……那你是想二十几天后的虎门群斗输给我咯,我倒是无所谓,反正咱们的关系早就不清不白了。”蓝雅晨耸了耸玩味道,作为彼此最熟悉的人他早就习惯怎么样去找叶瑾媗的痛脚了。
“……谁他娘跟你不清不白啊!不要玷污我的清白啊!”被蓝雅晨气的暴躁的想要咬人,但是一想到不久后的虎门群斗,又想起叶骁的话,叶瑾媗脸黑了黑,输了就得嫁人,嫁人就没有自由,最关键的是嫁的还是蓝雅晨,这个坏小子,啊啊啊啊放过她吧!
“那不然除了我你还想嫁谁。”
“那可多了,世界那么大,树那么多颗,我/干嘛要吊死你这颗歪脖子树上,譬如那个伊安公子就是个很好的人选。”扯进伊安是因为叶瑾媗压根就没有更好的人选,总不能扯她老弟温韶安吧!拜托,那混小子压根就打不过蓝雅晨,上次被揍的躺床上大半个月,还是她变着法哄他喝药了,十足的任性。
“……那我今晚就弄死他。”
“……你要不要这么不讲理啊!”
“你不是说好送他下山的吗?为什么还在。”
“人家说了喜欢这儿的环境想多待几天,再则你都不走,凭什么让人家走,都是客别蛮不讲理。”叶瑾媗撇了撇嘴,伊安可是她留下来对付蓝雅晨的大杀器,而且光那张脸就够让她心动了,若是在她原来的时空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个舔狗呢!虽然说起妖孽,距离她半米处就有一只,但是家花不如野花香,呸呸呸,什么家花,看久了……也没腻,尼玛。
“你听我的,那人来历不明,最好不要留在虎头寨,恐生异端。”
“……等过段时间再说。”其实叶瑾媗也觉得伊安越来越让她熟悉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预感,她觉得她正在跟正文接上了轨道,这种感觉的确挺不详的,几日以来她不是没有怀疑过伊安是假名,但是多次试探也没有发现不对劲,不是此人说的都是对的,就是这个人城府太深了,若是换做平时她早就放人下山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跟蓝雅晨赌气的原因,她偏想将人留下来,气气他。
“算了,你想留也行,反正你什么时候放人我什么时候走。”蓝雅晨干脆把话放下了,伊安那个人给他的感觉很不好,不单单是情敌的感觉,更像是一个不定性因素,他看叶瑾媗的眼神不像是那男人看女人,更像是猎人看猎物的,有此人在,他才不愿意离开虎头寨。
“……蛮不讲理。”
“我还可以更蛮不讲理,你要是再不起床,我就把被子掀开,自己睡进来。”
“……卧/槽,流氓。”叶瑾媗见蓝雅晨作势就要来掀被子,赶紧拽进被子,只露一个脑袋看着他。
“君子活该打光棍。”蓝雅晨冷笑了一声,将手放到了叶瑾媗的被子上,只要轻轻用力人被就会剥离的干净。
“你出去,我、我穿衣服。”
“给你一炷香的时间来校场集合,要不然今晚你可以试试我会不会钻进你的被子。”
“……”面对蓝雅晨的威胁叶瑾媗脸黑了黑,也就这人能把耍流氓说的那么清丽脱俗,但是又晓得他不是说说而已,只能点了点头,见蓝雅晨离开,叶瑾媗才悄咪/咪的爬起来穿衣洗漱。
“寨主好!”
“你们好啊!”
“叶瑾媗你迟到了!”
“……”叶瑾媗有种不祥的预感,然后她看到了蓝雅晨身边烧到底的不能再底的香,还有蓝雅晨玩味的笑,脸上的笑意一僵,今晚绝对不能回房间会死的。
“作为惩罚跑操十圈。”
“是……教官。”叶瑾媗很想怼他几句,然后就看到了抱胸站在蓝雅晨身后的叶骁,还有站在队伍最前面正在对她挤眉弄眼的温韶安,不由脸黑了黑,心不甘情不愿的应了下来。
作为一个新世代女性,叶瑾媗不得不承认蓝雅晨就是个挂,就没有这人干不了的事,连训练都比他有一套,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人比人比死人。
“所有人各就各位……”
“是,教官。”(古时是有教官这个称呼的,如果没有请让我死一死。)
蓝雅晨大概扫视了一眼,虎头寨的众人,皱了皱眉,发现他们的体质都不错,但是为什么年年擂台年年输,这倒也是个怪事。
“叶伯伯知道原因吗?”
“呵,有什么原因,天天种田体质能不好吗?”
“……”
“雅晨不用客气,狠狠操练,练他们站不起来为止,这群懒虫。”
“嗯,叶伯伯先回去吧!这儿有我看着。”
“好。”
叶瑾媗跑完之后,就躺在椅子装死,却发现某人已经锁定了他,几步并做一步走,一下子就到了她的面前,嗖的一下就挡住她脑袋上了阳光。
“让让,别挡着我晒太阳。”
“小媗,你是在偷懒吗?”
“……”叶瑾媗郁闷的看着来捉人的蓝雅晨,真不明白她都躲到所有人后面,他是怎么一眼发现她的,瑾媗扫描仪吗?叶瑾媗不由嘟囔,然后就惊恐的看到某人拿出了一把戒尺,在手中晃了晃了,咧着大白牙看着她。
“自己去……还是需要我帮忙。”
“当然自己去了。”叶瑾媗咽了咽口水,有些害怕的看着这把戒尺,这要是被打上一下,手绝对会红吧!
“这才乖嘛!”
“……”
见叶瑾媗乖乖归位,蓝雅晨才将眼神瞥向了一个角落,嘴角微微上扬,笑道:“伊公子也想试试嘛!”
“就伊安这双腿,蓝少主怕是操练不了。”
“你是谁……”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伊安。”
“呵,伊公子看起来可不像是个落魄的旅人,倒像是贵公子,也不知道在此有何算求。”
“叶寨主倒是个可人儿。”秦弈笑了笑,毫不避讳的看着叶瑾媗的背影,果然见到蓝雅晨的脸色微变,不由心里起了嘲弄,这英雄要是过不了美人关,也就跟废了没两样。
“我家媗儿自是可人,但是这于你有何干系。”蓝雅晨看着秦弈的眼里毫不掩饰的杀意。
“煮熟的鸭子尚且能飞,更何况这半只脚都还没有踏进炉子里呢!”应着叶瑾媗的要求,秦弈的自由并没有被限制,虎头寨中他可以自由行动,只要不要碰不该碰的东西便可,在几次打听之中,秦弈便大概了解了虎头寨里的格局,虎头寨的寨主名为叶瑾媗,其父名为叶骁,呵,果然是战王爷吗?而这个蓝雅晨就是叶骁认定的女婿,所以虎头寨上下才会异口同声的叫他姑爷,其实两人一没夫妻之实,二来叶瑾媗抗拒这份婚事,与他来说这就足够了。
“那就多谢提醒了,我度量小可不会容许我家鸭子被其他不要脸的炉子给勾引走。”蓝雅晨说此时,刻意的看了一眼秦弈,冷笑道。
“望您能看好了。”秦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蓝雅晨,然后推着轮椅缓缓离开,直接向叶骁下手,难比登天,但是如果能让叶瑾媗帮忙,那将事倍功成。
而在一边的叶瑾媗已经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她正在跟她弟弟说着悄悄话。
“安子,为什么老爹突然让蓝雅晨来当咱们的教官。”
“还不是你惹到天狼寨少主了,人家咬着你不放呢!”温韶安说这话时一脸不高兴,但是粗神经的叶瑾媗并没有发现,她反倒是开始开启了吐槽蓝雅晨模式,但是说着说着才发现自己好像都在说他优点,不由脸黑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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