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双,你家寨主呢!”
“我家寨主已经睡了,姑爷您请回吧!”小双(叶瑾媗另一个丫鬟)冷冷的挡在蓝雅晨面前,不让他前进一步,叶瑾媗离开之前特地嘱咐过今晚不管用什么办法什么理由都不准蓝雅晨进她房间,要不然就让她收拾东西滚蛋,本来这个任务是交给小喜的,但是那个笨蛋话都说不利索,小双干脆主动担下了这个任务。
“让我进去!”
“不行!”
“你既然称我一声姑爷,还敢挡在我面前。”蓝雅晨皱着眉看着眼前这个丫鬟,要是小喜还好说,没想到叶瑾媗竟然把小双给派了出来,这倒是难办了。
“我只听寨主的。”
“……这么怕我进去,莫不是你寨主根本不在房内。”
“……寨主当然在房中。”
小双眼中一闪而过的心虚还是被蓝雅晨给捕捉到了,他就说今晚天色还那么早,叶瑾媗那个夜猫子怎么可能那么早就睡了,感情根本就是幌子。
“哎,姑爷……”你不能进去啊!该死,被定住了。小双见蓝雅晨在她身上轻轻点了一下,自己就无法动弹了,见那人轻轻一笑,直接越过她推门而入,不由心里一急。
蓝雅晨进房左右看了一眼,看到床上那个鼓起,皱着眉一把将覆盖在上边的被子掀开,并没有发现酣睡的叶瑾媗,反倒是看到一个人形木偶,嘴抿成了一条线,显示着心里的不爽。
“小……小双,你怎……么了,怎么……一动不动的。”
“……”快走!小双苦于身子和嘴都无法动弹,只得用眼神示意小喜赶紧跑,免得被蓝雅晨捉个正着,然而……来不及了,小喜看到黑夜之中看到了蓝雅晨对她正露着怪异的笑容,不由身子一阵哆嗦,在其威逼利诱下将叶瑾媗出卖的连渣都不剩了。
另一边,温韶安房间,叶瑾媗一脚放在地上,一脚踩在凳子,嘴里叼着牌,看着手中的牌,将手中的炸给丢了出去,笑的好不嘚瑟,指着输的人道。
“嘿,你们输了,脱。”
“诶,寨主还脱啊!只剩下裤衩了。”几个人倒是没想到叶瑾媗玩的那么大,更没想到她赌记那么好。
“脱不脱废什么话,”叶瑾媗大眼一瞪,鄙视的看着他们,嘴里嘟囔道:还是不是男人,输不起啊!
“姐……姐,差不多得了,再脱他们连裤衩都没了。”温韶安看着一群几近裸/体的大老爷们,不由脸黑了黑,他没想到叶瑾媗今晚会来自己房间,还没高兴多久,就被其踹开,代替了自己的位置,活似老赌鬼一般撩着袖子一脚踩在板凳上就跟他们赌了起来,赌到最后那些人没个银子,就开始玩起了脱/衣游戏。【捂脸】
“愿赌服输懂吗?姐还不嫌辣眼睛,你们几个倒是宝贝上了,就你们那几个两寸肉也好意思藏,也就比那宫里说公公多那么一寸肉,嘚瑟。”叶瑾媗鄙夷的看了看他们的那块儿地方,嫌弃的翻了白眼,给他们留个裤衩方便裸奔就算了,连条亵裤都不愿意脱,无趣!
“……”*n
温韶安气的都想把叶瑾媗给打包丢出去了,作为一个女人竟然能毫无形象的说荤话,正想说些什么,就看到了叶瑾媗的身后悄然无声的出现了一个黑脸少年,不由将准备好的话语又给咽了回去,虽然不喜此人,但是温韶安不得不承认只有他可以治的住叶瑾媗。
“哦~我倒是不晓得小媗对男人那方面原来颇有些研究。”
“嘿,没见过猪跑还没有吃过猪肉吗?”嘎!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叶瑾媗苦逼哈哈的转头看向某个不知道何时出现在她身后的蓝雅晨,心里叫苦连天。
蓝雅晨听了不怒反笑,只是轻轻拍了拍手中的戒尺:“吃过猪肉是吗?嗯~”
“……”*n,叶瑾媗看着蓝雅晨手中的戒尺偷偷咽了咽口水,求助的看向温韶安,却见那人竟然装作没看见,不由脸黑了黑,讨好道:“你怎么来了。”
“你们几个看什么看,都给我滚出去。”
“是,教官。”*n
见房中只剩下他跟叶瑾媗两人,蓝雅晨倒退几步,将门一把关上,而且锁上了门,叶瑾媗见此不由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道:“我可告诉你哈,强扭的瓜可不甜。”
“呵,连瓜都吃不到的话,甜不甜好像没什么差吧!”
“……”这人脑子绝逼有坑,叶瑾媗觉得自己有点跟不上他的思维,他要是来强的她是先护胸呢还是先护下面呢!还是从了,其实光看颜的话她可以吃下三碗饭,但是这不代表她可以接受被他啪啪啪然后接着啪啪啪的设定,这绝逼有毒。
眼见蓝雅晨越靠越近,叶瑾媗觉得自己的小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全身蜷缩到了一块,当起了刺猬,寻思着他要是敢乱来,她就大叫,她就不信没有人管她,qaq。
“……”正当叶瑾媗胡思乱想的时候,蓝雅晨看着她飘忽不定的眼神,笑了笑,颔首在她额头留了个吻,在其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从她旁边绕了过去,坐到了她的对面。
“不是要玩吗?我陪你玩,输了你就给我脱。”
“……哼。”叶瑾媗看着蓝雅晨恶劣的笑,就知道今天她肯定逃不掉,只得硬着头皮上,蓝雅晨文武双全,但是她就不信他还能赌的过她(然而某人没发现不管她是嬴是输,对某人来说都是占尽了便宜。)
“玩骰子比大小如何。”蓝雅晨从怀中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骰子放在了桌上挑眉看着叶瑾媗,让叶瑾媗不由抽了抽嘴,感情这货还是个老手。
“随你……”
一刻钟后,叶瑾媗只着一件单薄的亵衣,赤/裸着小脚凶狠的表示:“蓝雅晨你作弊,你绝对作弊。”整场下来,她竟然没有赢过,唯一让蓝雅晨脱了一件,还是他自己脱的,叶瑾媗抓狂的表示肯定不是她技不如人,肯定是某人开了挂。
“骰子是同一个,你觉得我怎么作弊呢!要不然你可以来搜我身啊!我不介意。”
“我介意!!!”
“那就没办法了,愿赌服输,脱。”蓝雅晨玩着手中的骰子,托腮好整无暇的看着叶瑾媗,挑了挑好看的眉,笑的极其灿烂。
“……”
“怎么需要我帮你吗?”蓝雅晨笑盈盈的作势要去拉下叶瑾媗的亵衣,却被某人凶狠的瞪了一眼,重重的拍了他的爪子。
“……你走开,我自己来。”叶瑾媗心一狠牙一咬眼一闭,干脆将自己身上的亵衣剥了个干净,只留一件红色胸衣被蓝雅晨看了个干净。
“发育的还不错嘛!”叶瑾媗不是什么大家小姐,只是个山林莽夫,成天打架斗殴,意料之外的是身材还不错,胸脯不大不小,蓝雅晨红着脸想刚好一手掌握。
叶瑾媗一听,脸黑了黑,忍着打人的心,心里不住告诫自己不就是跟现代穿比基尼一个性质吗?不生气不生气,实际上她快气炸了,咬牙道:“看够了没有。”
“当然……没有,一辈子都看不够。”
“……”一个臭小子而已,不生气,不生气,叶瑾媗你不能那么没有度量跟一个未成年小鬼发脾气。
“还玩吗?”
“不玩了。”再玩下去,估计他将洞房都给办了。叶瑾媗赤/裸着小脚站了起来,瞪了一眼蓝雅晨就想出门,却被人裹进被子里拦腰抱起,开门出去。
“姐你怎么了。”温韶安就躲在门口,看到两人出来,赶忙站了起来,却发现叶瑾媗整个人都被包在被子,不由红了红眼,还以为蓝雅晨轻薄了她,正想发怒,却被叶瑾媗勾了勾衣角,哭着说:“安子……呜呜呜,快把我抱回房间。”
“蓝雅晨把人给我。”
“不给,小舅子还是识相的走开比较好。”蓝雅晨冷冷的看着温韶安,他可没有忘记叶瑾媗身边还有一个觊觎者,好在叶瑾媗对比自己小的男孩,是不会有兴趣的。
“谁他娘是你小舅子。”*2
“姐弟两默契不错。”
“……”*2
这是温韶安的软肋,比起叶瑾媗从小养到大的弟弟,叶瑾媗绝对更容易接受讨厌的蓝雅晨,起步就比人低了一大截了。
“而且聚众赌博……不知道叶伯伯会怎么想。”蓝雅晨顿了顿,好笑的看着叶瑾媗和温韶安同时缩了缩脖子,一看就是被叶骁打怕了的反应,叶瑾媗干脆装死缩在蓝雅晨怀里,用眼神示意温韶安让开,叶瑾媗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两人,第一个是蓝雅晨,第二个就是叶骁,都说老爹疼闺女,在叶骁身上,叶瑾媗可没有看出来,从小不是平地摔就是过肩摔的惨重下场告诫她,离叶骁远点,更不能惹他生气。
“哎呀,晨哥哥,人家累了,我要回房睡觉。”叶瑾媗差点被自己的嗲嗲的声音给恶心死。
“……”
“……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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