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八里少年

第23章 原来是你,我的小哥哥(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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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天非说的没错,李裴枫果然带了徐康明来,徐康明一见薄衫清就要抱上去,李裴枫在后面扯住了徐康明的领子才制止了他,但这并没有阻止徐康明给薄衫清一个爱的抱抱,薄衫清看李裴枫那张假笑的发黑的脸就开心。

    “孩儿,你俩那个了没有?”薄衫清靠在徐康明耳边小声说。

    徐康明红了脸,“三爷儿,当然没有,你说啥呢。”

    “记住,千万不能被这小子占了便宜,你得是上面那个。”

    “我当然得是上面那个。”

    “行了,别鼓吹了,把这菜端外面去。”宁天非胳膊肘捶了捶薄衫清的腰。

    “知道了知道了。”

    薄衫清和徐康明端着两盘菜往外走,“三爷儿,你不会真忍了他吧?”

    “忍不了也得忍,其实这人也不错,就是嘴巴有点毒。”

    “完了三爷儿,你陷进去了。”

    “我陷进去个屁,我这是替宁叔叔照顾他们。”

    “你还照顾人家呢,不给人家添乱就不错了。”

    “说什么呢,过来陪我看电影。”李裴枫拽着徐康明的胳膊往一边扯,徐康明就这样被李裴枫逮过去看电影了,薄衫清还想报仇呢,什么叫他添麻烦,他才不想给别人添麻烦。

    菜齐齐上桌,陈数推着宁远坐在靠门的方向,薄衫清搬了个小板凳心思坐在徐康明一边,想了想又不对劲,于是就坐在了宁远和宁天非中间。

    宁天非从外面的凉水缸里拿出一袋啤酒,这种天气,从地下打出来的水才凉,冰啤酒正合适。

    陈数夹了颗花生米放进嘴里,嚼着说:“天非,好不容易聚一次,别让我们只喝啤酒啊,我都和我奶说今晚上睡你家了。”

    宁天非笑了,“我家你睡哪儿,宁远的屋子?”

    陈数瞥了宁远一眼,“小远不嫌弃我,那也行啊。”

    宁远说:“哥,去买点白酒吧,你也放松放松,二哥回不去就让他睡我屋。”

    陈数撇了撇嘴,“得了吧,别指望你哥喝酒能睡觉,他这人你还不知道,喝多少都不带醉的。”

    “没看出来啊宁天非,千杯不醉啊。”薄衫清一胳膊肘子捣在宁天非身上,嘻嘻的笑着。

    宁天非嫌弃的推了薄衫清一把,“滚远点儿,身上都是汗味儿。”

    薄衫清瞪了宁天非一眼,嘴里却说:“忘了忘了,你有洁癖。”

    “不用买,去年陈数带来的还有几瓶没拆封的,我去拿来。”

    宁天非不知从储物间的哪个犄角旮旯的地方拿出了几瓶白酒,拆了一瓶给几个人满上,除了宁远,每个人面前都有一杯斟着香气四溢的白酒。

    “三爷儿,你少喝点,一杯就够了,你酒量不行。”徐康明拦着薄衫清。

    陈数呵呵两声笑,把好吃的往宁远碗里夹,“呦呵,还三爷儿呢,谁给你起辈分这么大的名字,徐康明,他不会真是你三爷儿吧。”

    “不是,他是他们家老三,我跟他玩的好,起了个称呼叫三爷儿。”

    陈数端起酒嗅了嗅,“薄衫清,这称呼霸气啊,谁给你起的薄衫清这个名字啊,跟称呼不匹配啊。”

    薄衫清说:“咋了,你有意见啊。”

    “没意见没意见,咱俩先干一杯,念你初来乍到,我这地主情谊得尽啊。”

    “这是你家还是宁天非家,你尽什么地主情谊。”

    “我跟天非不分你我,”陈数挑了挑眉,“是吧天非?”

    “嗯,”宁天非转头看着薄衫清,“不敢喝?”

    薄衫清还没被人这么挑衅过,当即拿起那杯酒一口干了,当然苦楚只有自己体会了,喉咙烧的那叫一个难受啊。

    宁天非替薄衫清满上,薄衫清两眼发直的瞪着越来越满的酒,待那酒满了,他的脑子算是清醒了点。

    “三爷儿,你不能喝就别喝了。”徐康明心疼的看着自家三爷儿,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分别这么多年,他差点忘了薄衫清喝一杯酒后就更受不了激将法。

    果不其然,薄衫清大手一挥,“谁他妈说我喝不了!”

    酒又被喝了个干净。

    宁天非又给他满上,陈数在一边说:“来来来,不能让薄衫清一个人喝啊,干个杯!”

    玻璃杯碰在一起的清脆声,几个人几杯酒纷纷下肚,陈数拿着酒杯满了个遍,说:“恭喜老李拿下徐妮子,天呢,总算把这个外号说出来了,憋死我了。”

    徐康明把杯子啪的放在桌子上,两眼喷火的直勾勾的看着陈数,“你说谁徐妮子呢,老子姓徐名康明!”

    陈数装看不见李裴枫的挤眉弄眼,“说的就是你啊,这还是老李给你取得外号呢。”

    徐康明一巴掌拍在李裴枫的背上,他差点把刚喝下去的酒给吐出来,“李裴枫,你什么时候给我起得外号,我怎么都不知道!”

    李裴枫结巴了,“刚……刚来的时候。”

    “你他妈为什么叫老子徐妮子,老子有那么娘吗!”

    李裴枫摸了摸脑袋,桌子底下悄悄的蹬了陈数一脚,“不是说你娘,是说你长的好看,长的跟小姑娘似的,但做起事儿来特别爷们儿。”

    “对对对,他就是这么说的,说他第一眼就相中了你,可喜欢你了。”

    薄衫清脑子晕着也看明白了,陈数就是个挑事精,哪里都有他。

    “行了行了,人俩的事儿你掺和什么,喝……喝一杯?”薄衫清说。

    陈数举起酒杯,“就怕你不敢喝。”

    三杯酒下肚,薄衫清竟然觉得脑子里清醒了不少,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脑袋一直往宁天非那边歪。

    酒过五巡,薄衫清脑子做来越清醒,动作越来越不受控制,桌上唯一一个还能控制得住动作并且异常清醒的人就剩下宁天非和宁远了。

    “操,那帮王八犊子,要不是他……他们陷害我,我能到这个破地方来?”

    陈数大着舌头接嘴,“姓薄的,谁他妈陷害……陷害你,老子拿着刀去找他们,报……报仇!”

    “哈哈哈哈……他跳伞比赛的时候被检查出了安全问题,三爷儿就找着人给削了一顿,嗝~”徐康明哆嗦着手在排骨肉里找粉皮吃。

    薄衫清抱着酒杯往嘴里倒了倒,倒不出来手一甩,杯子啪的掉进排骨汤里,溅了宁天非一腿的油。他嘴里还一个劲的嘟囔:“削……削一顿,美国佬们……削削他们……”

    宁天非抓着薄衫清的脖子往后挪,薄衫清脑袋沉的不行,逮着机会就靠在宁天非的肩膀上。

    宁天非想把他扔出去的心都有了。

    陈数脑袋枕在宁远的腿上,盯着头上的灯光,“天呢,横跨大洋彼岸啊,我还没……没到就被淹死了……”

    薄衫清嘴皮都打颤了,“臭娘们儿不答应老子的求爱,还……还嫌弃老子长的帅,老子长得帅是我的错吗?女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臭狗屎。”

    他说完还往宁天非的怀里钻,宁天非气的推了他一把,“你离我远点儿,浑身酒臭味儿。”

    得,薄衫清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珠转了几转,也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几十秒后,他猛地一踹桌子,“汗味嫌弃我,酒味你也嫌弃我,你他妈到底想怎么样!老子不就是抢了你的……你的爱……”

    最后几个字薄衫清直接没声了,他这一踹把宁天非吓了一跳,说话都不利索了,“我就……想让你离我远点……”

    “远个屁,老子就想离你近点。”

    薄衫清张着手就去抓宁天非的脖子,被宁天非一脚踢开手,拿起杯子的水就泼在了薄衫清的脸上。

    “靠,你泼老子水!”

    薄衫清蹭的从地上站起来,腿脚没有力气,倒着步子就要歪倒在后面的桌子上,宁天非眼疾手快的抓住薄衫清的肩膀,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脖子上,“去睡觉。”

    薄衫清甩着脑袋跳舞,掐着宁天非的下巴,

    “你陪我睡觉吗,你陪我睡……我就睡。”

    “我陪你睡。”宁天非妥协了,他就没见过喝完酒这么操蛋的人,看着还算正经的一人,怎么喝完酒就跟个疯子一样。

    旁边的陈数还一直在嘟囔嘟囔,“小远,小远……”跟个复读机似的,宁远就一直在摸他的头发,眼角一直有温柔挂梢。

    李裴枫扶着徐康明的肩膀,“天非,我和徐康明先回去了,再不回去他就睡这儿了。”

    “你等会儿,我把他放下去送送你们两个。”

    李裴枫摇了摇头,“不用,我喝的不多,你照顾他吧,我觉得他……”

    “呕~”

    李裴枫未说完的话验证了薄衫清接下来的动作,他扶着徐康明赶快逃了,剩下宁天非黑脸看着自己被吐的一塌糊涂的衣服。

    “两只小蜜蜂……蜂啊,飞飞飞在……中啊,飞啊……”

    薄衫清跳的手舞足蹈,宁天非把他扔在地上,三下两下就把汗衫脱了,又把薄衫清的衣服拖了个彻底,只剩下小内内穿在身上,薄衫清喊冷,宁天非就把他扔在床上,被子在上边滚了几圈,关上门就不管他了。

    宁天非拿着一堆衣服站在客厅,看着正中间的一屋垃圾,他觉得心累,站了一会儿,他就去院子里洗衣服了。

    陈数很听宁远的话,醉了还不忘把宁远推进他屋里,等把宁远抱上床,他实在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沾着枕头就睡了。

    宁远撑着身体把被子盖在陈数身上,他俯身贴在陈数面前,伸手摸着他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在鼻翼间环绕,浓重的酒香味钻入他的毛孔,一滴泪渗透光线滴在陈数脸颊,陈数睁开涣散的眼睛,低声呢喃,“小远,二哥喜欢你……”

    “二哥……”

    宁远的声音百转千回,余韵中带着细微的颤抖,他像只被折了翅膀的鸟,永远看不见希望,谁能看清他笑中的苦涩,不想陈数为了自己耽误生活。陈数不像他,前路无望,他宁愿永远看不见陈数,也不想他被困在自己亲手织下的牢笼里,无欲无求的过一辈子。

    没有了声音,黑暗中的房间只剩下压抑的啜泣声和陈数平稳的呼吸声。

    宁天非洗完衣服收拾好屋子,见宁远的房子关了灯,他也没进去,估计两人都睡觉了,他也不进去看了。

    屋里,宁天非看着只剩一只脚搭在床上,身子全倒在地下的薄衫清,他竟有些哭笑不得,“你也不傻,知道把被子垫在下边。”

    宁天非拽着薄衫清的胳膊想把他拽起来,他太沉了,拉他的时候宁天非脚伸进了被子底下,被薄衫清一扑,被子一跘,他整个人向后仰去,睡得死猪一样的薄衫清直接压在了他身上,差点把他的肋骨压断。

    宁天非把折腾人的薄衫清整整齐齐的放在床上之后,他已经没了一点力气,灯没关就合了眼,脑袋一歪睡了过去。&/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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