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八里少年

第25章 逐渐升温,天作之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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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两个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去了与银丝绕榻定好的地址,是一间小的摄影楼。

    银丝绕榻倒了两杯水给他们,把需要拍的衣服拿出来,“这里我租了一下午,等会需要的照片可能有点多,我也只有一个人,所以今下午可能会忙到很晚。至于酬劳你们提要求,我考虑。”

    宁天非说了个价格,银丝绕榻觉得挺合理,也没犹豫就答应了。

    “第一张照片在床上拍,我需要一个人在下边,一个人在上边,根据你们谈恋爱的经验,摆出你们认为最有爱的姿势,需要给你们时间适应一下吗?”

    “还要在床上拍?”薄衫清看了空旷的屋子一眼,哪来的床?

    “在地上,后期我会把床p上去。”银丝绕榻边摆弄相机边说。

    “给我们五分钟的时间可以吗?”宁天非说。

    银丝绕榻点了点头,“不用害羞,如果你们不适应的话就把对方当成女人或者当成兄弟,只是拍个照片而已。”

    银丝绕榻拿着相机出去后,薄衫清盯着地面犯了愁,“你在上面我在上面?”

    “剪子包袱锤。”

    “行。”

    两人大战了三百回合,解决了谁上谁下的问题,薄衫清躺在地上,宁天非躺在他一边,他稍微抬起了身体,看着一个在上边一个在下边。

    薄衫清呼了一口气,也挺简单的,等会他们眼神对接的时候他就放空,反正相机也拍不着他的眼睛。

    银丝绕榻进来后看他俩的姿势笑了,“我说的不是左边右边,是上边下边。”

    宁天非当即领悟,皱着眉说:“你让我坐他大腿上?”

    银丝绕榻“嗯”了一声,薄衫清尴尬的瞅了宁天非一眼,随即看向别处,都不好意思看了。

    “不仅要坐他大腿上,还要一只手抓着他的手。”

    薄衫清咳嗦一声,“感情你都想好怎么拍了,还让我们根据自己的经验……”

    “你经验不足。”银丝绕榻一语中伤。

    薄衫清刚要反驳,宁天非一只腿横跨过他的大腿,抓着他的左手腕往前一推,他整个人就坐在了薄衫清大腿靠上位置,右手与他的左手食指相扣,宁天非弯了下腰,接近大红色的唇瓣渐入薄衫清的脖颈,他惊的抬头,下巴正好抵在了宁天非鼻子上。

    气息环绕,两个人的身体同时僵硬,薄衫清感觉有一股冷冽的气息滑遍全身,待全身回暖,他已经看见了宁天非额头上的汗珠。

    银丝绕榻抓住机会,看似带着无限暧昧之意的照片形成。

    这个角度薄衫清望不了他的眼睛,却能看见他的眉与微颤的睫毛,黑黢黢的睫毛弧线优美,好似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划过薄衫清的心田,他扣着宁天非的手不禁紧了一分。

    怪异的动作引来了宁天非的注意,他抬起头对上薄衫清黑的发亮的眼睛,一瞬间两双瞳孔急剧紧缩,突然碰撞出的火花噼里啪啦响个不停,脑中炸开的烟火给了薄衫清一击,他动了动胳膊胳膊,宁天非一个翻身退了下去。

    此后他们尝试了许多个动作,换了很多衣服,忙着忙着都已经接近黄昏了。

    薄衫清的手心逐渐发热,不知名的情绪被向失控的边缘,宁天非强装镇定,他们都是血气方刚,年少热血的大男儿,在如今思想开放不用压抑性萌芽的时代,他们难免不会多想。

    直到……

    “我需要几张接吻照以备不时之需,这个我可以加钱,你们准备好了告诉我。”

    银丝绕榻去一边把相片传到电脑上,薄衫清擦了擦手心的汗,“如果接受不了我们可以不拍。”

    “你呢?”宁天非看着薄衫清反问。

    “我怎么了,我又不怂,就拍个照而已,人家演员吻戏怎么拍的,都有老公了还能拍吻戏,我这没女朋友的还不能拍了,两个大男人哪有这么多事,我又不紧张,又……又不是上床,就拍个吻戏而已,又不是结婚……”

    “银丝绕榻!”

    宁天非喊了一声,一只手拉过薄衫清的胳膊,一只手扣住薄衫清的后脑勺,有些发干的唇印在了薄衫清还未合上的唇瓣上。

    风声在耳边愈发清晰,木窗外投进的光线把宁天非眉眼染成了红色,他觉得眼睛涩极了,眨巴眨巴恍惚有水在流动。

    薄衫清呆呆地看着宁天非的眼睛,从黑玻璃似的眼珠里他清楚的看到了自己,震惊的表情,皱起的眉头,甚至被挤歪的鼻子。

    银丝绕榻定格了这一画面,“换个姿势。”

    宁天非身子一抖,推着薄衫清往后撤了一步,搂着他的腰将脑袋埋在了他的颈窝。

    “最不喜欢你嘟嘟囔囔,一言不合就啰嗦的坏毛病。”

    薄衫清:“……”

    薄衫清的胳膊还在大张着,似乎还没从上一个吻中缓过神来。

    “你配合点啊,他这样挺累的。”

    薄衫清心里咯噔了一下,快速的一只手搂住了宁天非的肩膀,一只手扣住了宁天非脖子。

    最后一张照片拍完,到银丝绕榻把钱给他们结了,他们两个没说一句话,谁也没看谁一眼。

    气氛略微尴尬,银丝绕榻把相片洗出来问,“给你们一份吗?留个纪念。”

    “不用。”

    “给我吧。”

    异口同声的回答,出乎意料的是,说留下的是宁天非,不要的是薄衫清。

    “白送的谁不要。”

    宁天非把相片袋子揣兜里,他们出去的时候太阳已经下了山,“你能回家吗?”

    “废话,老子回不了家才是笑话。”

    薄衫清到了楼下天已经黑的彻底了,他半路都是开着手机手电筒回来的。

    把自行车上锁放进地下室里,走到楼梯拐角处的时候身后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来不及反应,头就被一个混着鸡饲料味道的麻袋给罩住了,接着一块木板打在了他腿弯处,没有声音,一顿狂轰乱揍。

    他想还手,可是对方比他人多,他打他们其中一个,有无数拳头落在他身上。

    薄衫清疯了一样去打,但他扯不掉脑袋上的麻袋,这股难闻的味道几乎让他窒息。

    有只脚踹上了他的脸,薄衫清听到有人喊了一声“你他妈有病啊,踹他脸上被人看出来怎么办!”

    “老大,他这张脸不欠揍吗!”

    “欠揍,妈的,给我打!”

    薄衫清被人按在地上,他的嘴角裂了,眼圈给了,现在背也被人踹了好几脚,有个人把他架了起来,拳头落在他胸口,好像有什么东西裂了,薄衫清吐了口血腥沫,“妈的,一群臭老鼠!”

    他一脚踹在一个人的肚子上,紧接着他就看到了刺眼的光线,然后是急促慌张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耳边的嗡嗡声,以及全世界的安静。

    “小伙子,小伙子,你没事吧,要不要我报警,我已经叫了救护车,他们马上就来了,小伙子……”

    薄衫清发肿的眼睛睁不开,他只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听不见声音,依稀是个男人。

    之后便是黑暗,永无止尽的黑暗。

    星期一第一节课是张铁树的数学课,没打算开机的宁天非不知为何开了机,昨晚上手机没电之后他就自动关机了,直到现在才打开。

    陈数主动提出去送宁远,两个人也不知要说什么悄悄话,宁天非也没多过问,就让陈数去送他了。

    手机屏幕上有几个未接号码,打一次他就不会回拨,但大多了就是有问题了。

    “喂?”

    一个女声,“是宁先生吗?”

    “我是。”

    “您的朋友正在镇医院,因为他的手机上所有的联系人都是数字,只有你一个名字,所以我打了你的手机。”

    “他怎么会在医院?”

    “他被人打伤了,脑部……”

    宁天非打断女护士的话,“我马上去医院,他在哪个病房?”

    “b312”

    宁天非挂断电话,冲出教室的时候和迎面而来的张铁树撞了个正着,张铁树抓住宁天非的胳膊说:“哎你小子,急急忙忙的去哪儿啊!”

    宁天非挣开他的手,“去医院!”

    张铁树看出宁天非很匆忙着急,他也没拦他,小声嘱咐了一声:“记得爬狗洞,我没给你开假条!”

    “知道。”

    狗洞其实是缺了一块铁栅栏的铁网,在下面放个垫脚的东西,踩着铁丝网就能翻过去。

    宁天非翻过墙后,打了辆车就直奔去了镇上的医院。&/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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