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八里少年

第27章 逐渐升温,天作之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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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薄衫清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就受不了了,收拾东西打了个车就跑回了家。

    回家的时候他差点被冻死,最近天气越来越凉,渐渐有冷风呼啸的趋势,他穿了两件外套都觉得冷。

    宁天非那边知道消息想提把刀把薄衫清的脑袋砍下来的心都有了,奈何宁远还在家,他也出不来,知道徐康明在那边照顾他,他也稍微松了口气。

    薄衫清病重期间可算是享了福,徐康明一边伺候他,连带着李裴枫都伺候他,他舍不得用徐康明,就一直在用李裴枫,什么做饭啦,扫地啦,上厕所啦,看着李裴枫吃瘪他就高兴。

    星期六的晚上,宁天非推着宁远来了,李裴枫和徐康明正好回了家,当时的薄衫清正无聊,他们俩一来,薄衫清心里乐开了花。

    “五哥。”宁远乖乖的叫了声,低下头继续翻弄手机。

    薄衫清从柜子里拿出零食,“小远吃零食吗?”

    宁远抬头微微一笑,“不吃,谢谢五哥。”

    薄衫清扔给了宁天非一袋,自己扯开一袋吃,宁远从手机中抬起头,“五哥的伤怎么样了?”

    “好得快差不多了,小远和谁聊天呢?”

    “陈数。”

    “嗯。”薄衫清小声说,“你给他买手机了。”

    宁天非说:“没有,他用的我的。”

    “哦。”

    “我说的那个拜把子的事……”

    “这个就省了吧,要不然我给你签个条子,说你是我兄弟?”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就是我们那边的传统,不要也罢。”

    “嗯。”

    时间滴滴答答的走,薄衫清去厨房里切了一盘水果,单独给宁远切了一盘,“小远,吃水果。”

    宁远点了点头,薄衫清转头看着宁天非,把水果盘怼他脸上,“吃不吃?”

    宁天非拿起块苹果塞嘴里,“都行。”

    薄衫清:“……”

    “你打算什么时候给耿晓伟打电话?”宁天非说。

    薄衫清想了想,“等期末的时候,上学的传统,越临近期末,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抱怨。”

    “那时候学校查的严,晚上宿舍都有几个老师住。”

    “我不住学校我怕啥。”

    “也对。”

    薄衫清说:“快分班了吧,张铁树不是说高二下学期照常分班吗?”

    “快了,这次分班按选文选理,说白了就是不按成绩分班,反正分了班也是不分文理。”

    “何必麻烦分一次班呢。”

    “上级领导的决定,我们只是学生。”

    “你打算文还是理?”

    宁天非侧头看了薄衫清一眼,“看……张怡吧。”

    薄衫清撇撇嘴,心里好像堵了一口气,“还想着她呢,我就纳了闷了,人家有男朋友,你也不想谈恋爱,还守在她身边干嘛?”

    “习惯了。”

    薄衫清觉得这理由找的好,什么都可以用习惯去诠释,“得得得,你是情圣,大情圣。”

    “我不是情圣,就是习惯了。”

    “废话,你要不习惯能整天看着她,守着她。”

    “不是……”

    “别跟我说话,烦着呢……”薄衫清没好气的打断宁天非的话,打开电视机把声音调大,“妖精,快还我爷爷!”

    薄衫清:“……”还你爷爷,我他妈还你姥姥!

    电视机葫芦娃和蛇精对峙,想把爷爷救回来。戏外宁远看了看薄衫清,又看了看自家哥哥,两个人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发酵了,成形了,但他又说不上是什么。

    看完了一整集动画片两人都没说话,薄衫清反而一直在和宁远说话,家长里短,学校发生的趣事,两人聊的不亦乐乎。

    动画片的片尾曲结束,宁天非起身说:“我们该走了,快九点了,宁远该睡觉了。”

    薄衫清“嗯”了一声,转头对宁远说:“小远,改天五哥去找你玩。”

    “嗯,那我和哥哥先走了,你也早点睡。”

    “嗯,小远再见。”

    “五哥再见。”

    宁天非踌踌躇躇想说话,“我们……”

    薄衫清连机会都没给他,“别说了,快走吧你。”

    宁天非被薄衫清推了出去,推出去他又后悔了,再去打开门宁天非和宁远已经不见,只剩下宁远的轮椅还留在门口。

    薄衫清就守在门口,声控灯在他关门几秒后失去颜色,黑暗的楼道里没有一丝光亮,寂静中只能听见外面的风声和车声,他微微眯起眼睛,幽黑的眼睛愈发明亮。

    光明层层递进,又归于黑暗,当他这一层出现光明时,薄衫清耳边是踢踢踏踏上楼的脚步声,紧接着出现的便是宁天非的脸。

    两人相顾无言,黑暗再次将颜色染遍。

    宁天非先发了声,“我来拿小远的轮椅。”

    薄衫清低哑,“我知道。”

    黑暗,再次的黑暗。

    恍然间,宁天非感觉薄衫清靠近了自己,因为他嗅到了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是薰衣草味的洗衣粉,混着薄衫清灼热的气息,同时朝他扑来。

    一只手握住了他的左手,五指穿过他的掌心,很烫,像火炉一样烫,但宁天非没有甩开,“你……”

    许是年久失修的缘故,老旧的灯泡并没有因为这个“你”字亮起来,而是选择了沉默。

    回应宁天非的是关门声和亮起来的老旧的灯泡,宁天非没有去敲门,而是选择回身架起轮椅,下了楼。

    薄衫清躺在屋里的床上,吊扇吱吱呀呀的唱着“动人”的美妙歌曲,他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了,仿佛手不是自己的,去握宁天非的手也不是自己想要做的,他好像应该是做点别的什么事情,但是他没有做成,反而去握了宁天非手。

    他究竟要做些什么,忘了,什么都忘了……总之不是去握宁天非的手,不是。

    宁天非回到家后,宁远睡了觉,他坐在客厅里不知道想些什么,许久之后,他才洗漱回到屋里,看到拍的照片还在书桌上,他没拿出来看,把手机放进书桌里就睡了觉。

    薄衫清醒的很早,前两个星期都在吃了睡睡了吃的状态中度过,每天早上都是早早的醒来,睡眠严重过量。

    打开橱柜,薄衫清看到了衣柜角落的校服,莫名其妙的不知所以的他就把爪子伸向了校服,换上之后竟然觉得挺好看,他索性也没换下来,穿着校服上学去了。

    胸口还是有一点不舒服,但好在没有大碍,不仔细体会也就那么回事。

    进了班,气压有点低,大部分人都在埋头写作业,只有几个人在低声交谈,不对啊,这是怎么了,难道有什么特殊情况他不知道吗?

    宁天非也在,他不用去送宁远的吗?

    薄衫清坐到自己位子上,手一摸上面居然有灰尘,他扯了几张本子纸擦了擦,把书包放上面,坐下缓口气。

    “你伤怎么样了?”

    宁天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薄衫清本来就想问问他班里怎么回事,这下也不用主动了,他回头说:“没事了,他们这都怎么了,这气氛不对啊。”

    “老铁布置的作业没做完,第一节课就是他的课,赶着补作业。”

    薄衫清“哦”了一声,“你没去送小远?”

    “陈数去了。”

    宁天非把窗台上还热着的保温盒放在薄衫清桌上,“鱼汤,有助于骨头愈合。”

    薄衫清拧开保温盒盖子闻了闻,一股鱼腥味儿,他本来想说“大早上的喝鱼汤,有点腻吧”,但是宁天非的眼神让他招架不住,捏住鼻子三两口就给喝没了。

    晚上自习的时候,第一节的上课铃声刚刚响,杨慧老师进来,先宣布了薄衫清晚上读英语的事情,然后正式上课。

    薄衫清拿出文科书摆了一桌,埋头做起了文科题。

    晚自习的时候,薄衫清做题做的正起劲儿,冷不丁被宁天非戳了下胳膊,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

    宁天非说:“铃响了,上去读英语。”

    薄衫清拿出英语书上了讲台,得,这下爽了,全班五十六个人的目光全集中在了他身上。

    他刚要开口说话,试图让这些人低头看书,结果宁天非比他还快,“单词不在他脸上,你们朝他的脸看什么。”

    不得不说,宁天非作为班长有绝对的权威,他话音刚落,讲台下一阵“哗哗”的翻书声,没人再抬头,只有宁天非抬着头在看他。

    薄衫清拿书指着宁天非,说:“你也低下头,我脸上没单词。”

    宁天非指了指书,又指了指自己的脑子,表示他已经全背过了。

    薄衫清看了他一眼,虽平静无波,但心里却是泛起了波澜。

    宁天非学霸不愧是出了名的,英语课文都能背过。

    薄衫清翻开书,找到第一篇课文读了起来。&/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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