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八里少年

第35章 玫瑰之吻(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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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目的地,薄衫清把狗放地上让它跟着往上爬,他和宁天非把箱子往上搬。

    小狗还没有楼梯层高,迈一层都是跳上去的,机智活泼的样子分外讨喜。

    把箱子搬完后,薄衫清倒了杯水给宁天非,又去厨房找了个碗给杜宾犬放了点食物,小狗舔舔舌头又舔了舔薄衫清的裤脚,乖乖的吃饭去了。

    “你大哥和‘楚哥’是一对吗?”宁天非说完觉得喉咙有些干,他拿着水咕咚咕咚的喝了大半杯,才觉得舒服了些。

    “嗯,大哥的男人叫楚虞,二哥的男人叫时子,大哥跟楚虞整天开仗,能好好说话的时间超不过一个小时,大哥说不过他就把他往床上带。二哥典型的妻管严,事事都以时子为中心,两人很少吵架。”

    薄衫清也不知道为啥解释的这么透彻,或许他是想看看宁天非有什么反应,或许他是想让宁天非多了解他家人一点,但了解过了,麻烦就来了。

    “你爸他……不介意吗?”

    “我也不知道我爸怎么想的,按说他应该是属于老封建那种,但他从来没说过一句反对,反而比喜欢自家儿子还喜欢楚虞跟时子。”

    “哦,是这样。”

    “嗯。”

    好像聊天又聊到了死结,薄衫清也没继续说什么,他一一打开六个箱子,是两个哥哥各自买的衣服鞋子,以及其他物品,整整六大箱子,他觉得最近他都可以不用买衣服了,穿到高三毕业都行。

    三十那天,薄衫清带着鞭炮和杜宾犬去了宁天非家,徐康明李裴枫和陈数还有他奶也来了,宁天非摆了一桌子菜,一大家子人团团圆圆过年。

    中午吃完饭后,下午他们就开始准备包饺子,老太太在一边乐呵呵,宁远抱着杜宾犬看电视,对了,他还给杜宾犬起了个名字,叫菜花,因为他喜欢吃菜花。

    傍晚下饺子的时候,薄衫清在外面放了鞭炮,新年的气氛被到极致,他们喝酒划拳吃饺子,老太太说他们都是她的好孙子,宁远也喝了一杯白酒,喝完后就天旋地转,脑子实在晕乎。

    喝高了的陈数不知从哪搞来一束玫瑰花,单膝下跪跪在客厅中间,看着宁远红扑扑的脸,他突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把花扔地下就开始大哭。

    刚才的宁天非在包饺子,他们在喝酒,他在下饺子,他们在喝酒,酒都喝没了,饺子愣是一个没吃。好在还有老太太和菜花,他给老太太盛了一碗,老太太也不去看陈数在哭啥,自己兴冲冲的吃着饺子。

    菜花当然也有它的碗,吃的可香了。

    老太太吃完饺子,陈数也躺在地板上睡了过去,他把陈数架到宁远屋里,把宁远抱上床,让两人“守岁”去了。

    徐康明和李裴枫回了家,宁天非没让老太太回家,让她睡他屋了。

    收拾好一切,宁天非对着还在喝酒的薄衫清和一桌子饺子叹了口气,自己一个人孤立无援的开始收拾一桌饺子。

    在薄衫清醉的要嗝屁的时候,他终于站起来,视线迷糊的拿起地上的玫瑰花,“扔了多……多可惜,来,宁……宁天非,给薄爷爷……尝尝这花甜不甜。”

    呵,还知道自己姓薄啊。

    宁天非还滴酒未沾。他也不知中了什么邪,觉得薄衫清眼睛下方的玫瑰花异常鲜艳,他凑上去摘了片花瓣放进嘴里,嚼了嚼还挺有味道。

    薄衫清眼神涣散,他步子不稳的站在宁天非对面,呆愣的看着宁天非的嘴唇,突然说:“吃一……一整朵花……”

    宁天非愣了愣,鬼使神差的着了魔,低头咬下几片花瓣,他还没来得及把花吞进去,自己就被一股大力推倒在后面的沙发上,薄衫清欺身而上。

    宁天非直接被薄衫清弄懵了,他的两只胳膊被薄衫清压住,薄衫清舔了舔嘴唇,对着盛满玫瑰花的唇瓣就亲了上去。

    宁天非慌了,心脏处传来的剧烈跳动,心悸的翻云覆雨,让他意识到,他动情了。

    玫瑰花在两个人的唇瓣上撕扯摩擦,碎片的花瓣一点点被薄衫清的唇瓣磨出去,沾在宁天非的脸上,鲜红的颜色与肌肤形成诱惑之色,薄衫清感觉到宁天非的反应,他抓着宁天非的手开始下移,滑过褶皱的棉袄,从衣摆下方探了进去。

    火热的温度就像是一方润滑剂,让这场熊熊大火有燃尽整个地球的趋势。

    宁天非止不住的颤抖,他感受到了薄衫清冰冷的指尖,他的眼睛就像豹子一般紧紧的锁住他,他失去了理智,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宁天非反手抱住薄衫清的腰,激烈的热吻一触即发,在这片小小的地方,他们彼此相探,用火热的身躯温暖了彼此。

    宁天非早在抱住薄衫清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那天晚上那个吻的意义已经变得不再简单。或一时兴起或早有预谋,总之不再简单。

    这时候的爱情,就像一壶老酒,越酿越香,有些人把这种感情称之为陪伴,等恍惚之后,才发现弥足深陷,病入膏肓,为时已晚。

    薄衫清隔日醒来头比上一次还要痛,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他更是什么都不记得,这次他衣服完整,只当自己醉了一晚酒,睡了一场觉。

    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宁天非选择什么都没说,因为他的情况很尴尬,他正处在想靠近又不想靠近,某一瞬间又想逃的远远的,就当从来没认识薄衫清一样,矛盾又纠结。

    他认为自己应该想明白一个问题,昨天晚上只是一时情动还是情之所起,这两者之间有很大的区别,况且他也不想相信自己就莫名其妙的喜欢上了薄衫清,连个为什么都没有,况且他都搞不懂自己到底喜不喜欢。

    年后亲戚们开始走动,店也有的开了门,薄衫清和宁天非又开始了同工作不同天的日子。

    而宁天非每次看到薄衫清他都莫名的烦躁,有一段时间他都不想工作了。

    陈数在家带了几天也回到了矿上,临走前不知道为什么哭了一通,当然他们没看见,只有宁远看见了。

    徐康明和李裴枫过着幸福的小日子,打打游戏,学学习,日子很是舒服。

    这个寒假薄衫清过的很充实,不打工的时候就在家看看书,和宁远玩玩,有时候也和宁天非宁远他们两个一起去看陈数的奶。

    陈数的奶不是亲的,是她从某个地方把陈数捡来的,据说捡他的时候才九岁,他奶也是一个人,就把陈数捡了回来和他做伴。

    具体怎么回事薄衫清和宁天非都不知道,因为陈数从来没说过。

    他们通常会买着很多菜去陈数奶家做饭,一做就是一大桌子,老太太吃的高兴,说陈数不知哪辈子积的德找了他们这几个好朋友,还说徐康明和李裴枫也经常去看她,老太太可高兴了。

    薄衫清打工挣了不少钱,宁天非挣了钱能攒一点是一点,好在将来给宁远看病。

    薄衫清问宁天非会不会放弃学业给宁远治病的时候,宁天非说不会,他说只有自己更努力才有可能挣出钱给宁远治病,薄衫清问他有没有来钱快的方法,宁天非说有,但他不会这么做,踏踏实实挣得钱宁远才不会用着心寒。

    薄衫清有好多次都想脱口而出,说他是宁志强的干侄子,说他很小的时候就听宁志强提过他,说宁志强提到他的时候眼神里都是爱,但是他不敢说出口,他怕说了宁天非就不再跟他做朋友,他也没办法陪在他身边,能帮的时候帮他一把。

    薄衫清甚至萌发了一个念头,把宁志强忘了,忘记这是横在他和宁天非之间的一个障碍。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想,只是想单纯的陪在宁天非身边,没有原因。

    至于那个ktv里的吻和大年夜薄衫清不知道的吻,他们都选择没有提起,生活照样继续,太阳东升西落,日子照样过,只是有些事情在变,有些感情在升温。

    开学那天,薄衫清来到自己的新班级,还是张铁树的班主任,他很高兴,选了理还能选中张铁树。

    张铁树对他考的成绩相当满意,伴随而来的谈话就是他当时考试那个考场,全体学生都考出了超出他们平时成绩一大半的分,这不由值得张铁树注意。

    于是这次胜利“会师”张铁树以纠正错误为理由,严重批判了薄衫清同志的行为,薄衫清同志也认识到错误,保证以后绝不再犯。

    班里,陌生的人陆陆续续的进来,薄衫清闲着无聊就盯着门口熟悉面孔,等他看到宁天非进来的时候,他差点喊出声,可是再看到他身后的张怡,他就什么都没说,低头玩起了手机。

    早就应该知道他不会一个人,他喜欢的可是张怡。

    “这里有人吗?”是宁天非的声音。

    “没人。”薄衫清头也没抬,继续玩自己的贪吃蛇游戏。

    宁天非也没说话,坐下戴上耳机开始听英语。

    过了一个星期,薄衫清都没主动和宁天非说话,宁天非和他说话他就嗯嗯啊啊的答着,然而更让薄衫清生气的是那天下午。&/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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