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意外的,下午跳高、跳远和一百米决赛成绩出来的时候,薄衫清分别拿了第一、第二、第一的好成绩,把张铁树乐呵的嘴都合不拢了,直说要把这几个争气的运动员请家里乐呵乐呵。
宁天非表达更直接,把人拽厕所里趁着没人一通吻,吻的薄衫清心发慌,倒不是怕被人发现,就是想把宁天非按在原地就地正法。
薄衫清摸了摸宁天非扎人的头顶,异常温柔的说:“以后表达感情得直接,就像现在这样,如果你爱他,就对他说你爱他,如果你想对他好就对他,不要偷偷摸摸,这样他们才知道你在乎他们。”
宁天非说:“如果像你说的这样,我应该对你说我爱你,也或许我早就和张怡在一起了,我们还是仇人。”
薄衫清说:“我们从来都不是仇人,我们是兄弟也是爱人,你不会跟张怡在一起,因为你自始至终都不知道,你不是喜欢她,只是因为她对你很好,你想回报她。”
“现在我们在一起,以前就不提了,行吗?”
薄衫清点点头,“好。”
两人从厕所里出来,边讨论晚上吃啥边去骑自行车。
回到家,宁天非做了几个菜,薄衫清放了点狗粮给菜花,从冰箱里拿了几瓶饮料喝着,他脑回路不知咋转的,眼睛咕噜噜的盯着菜花满地乱窜,开始算自己和宁天非没在一起的时候亲了几次,算来算去他说三次,宁天非说四次。
薄衫清夹了一块黄瓜放嘴里,“你算错了吧,咱俩当书模的时候一次,ktv里一次,后来远足前一天一次,你那一次是哪儿来的?”
宁天非说:“过年的时候,你喂我吃花,我吃了一嘴花,你就亲上来了。”
薄衫清砸吧砸吧嘴,“我咋不记得这一茬?”
“你喝醉了。”
“敢情我占了你便宜我还不知道,太亏了吧。”
宁天非敲敲碗筷,“我还亏了呢,你占了我便宜。”
“那今晚我还能吃着肉不?”
“不能,别想了,明天三千米,保留点精力。”宁天非一脸严肃。
“精力出不去才堵的慌……”
“闭嘴!”
薄衫清老实了,低头乖乖的扒拉着碗里的饭
两人吃完饭,宁天非不知从哪儿弄来的一套泡脚的法子,打了一盆水里面放了各种舒筋活络的东西,端到沙发前。
薄衫清累了一天正闭着眼休息,感觉到一双手给他脱了鞋,泡进了温度正适中的水中。
他睁开眼睛,就看到宁天非用那双手给他按摩着脚,他眼眶里一下就蓄水了。
薄衫清抬了抬头,笑着说:“我差点睡过去。”
宁天非说:“你睡,叫不醒等会我把你抱床上。”
“你能抱得动我,我比你还重呢。”
“抱别人抱不动,就抱你能抱动。”
“咦,你说话好酸呢……”薄衫清在他脸上摸了一把。
宁天非也学他,“跟你学的。”
“靠,你拿洗脚水摸我脸!”薄衫清笑着说。
宁天非站起身,“也是跟你学的。”
薄衫清拉着他坐在一边,脑袋靠他肩上说:“二嫂,你有什么喜好没?”
“举个例子。”宁天非说。
“比如玩游戏啊,比如看电影啊,总之你想干什么,你跟我说,我都能满足你。”
“我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你喜欢干什么我跟着你,我也挺高兴的。”
“喂,”薄衫清抬头看他,“我是在问你,你喜欢做什么,又没让你喜欢我干什么。”
宁天非低头捣鼓手机,在上面戳戳点点,“我真没什么特别喜欢的,对了,我刚才下了个微信软件,你手机号是你微信号吧?”
“不是,你不是不玩这个吗?”薄衫清贼笑。
宁天非说:“我试一试,好玩我就留着。”
“这就是个聊天软件,你想找人发短信也行啊,不用玩这个。”
“把你二维码弄出来我加你,要不你告诉我手机号或微信号。”
“啥事儿让你这老古董开窍了,都玩微信了。”
宁天非不和他啰嗦,拿起他桌上的手机解开锁,打开微信弄出二维码,一翻捣鼓后把薄衫清加上了。
“我看看你给我弄得啥备注。”薄衫清歪着脑袋往那边瞅。
宁天非大大方方的给他看,薄衫清看见“三叔”俩字说:“能不能有点创意,你都叫我三叔了,还把备注给我改成三叔。”
“三叔怎么了,我觉得挺好的。”宁天非说。
薄衫清想了想,“要不然叫宝宝吧,亲爱的也行,媳妇也不错,总之你得让人看出这是你最亲爱的人呢。”
“我这里边就你一个,给谁看?”
“给我看啊,我看着高兴啊。”
宁天非挑眉,“我开个微信号就是让你高兴的?”
“你敢说不是?”
“不敢,开这号还真是为了让你忽略别人。”
“就是,”薄衫清摸摸他胳膊,“这样才对嘛,大胆的说出来多好,让我知道你有多在乎我,你有多在乎我,我就有多高兴。”
“对对对,我最在乎你了,最爱你了,好了吧,现在可以移驾卧室睡觉了吗?”
宁天非把擦脚布递给他,薄衫清擦了擦脚,看宁天非端起水去厕所,马上说:“哎哎哎,你放下放下,我来!”
“你不会还跟我客气吧?”宁天非说完就去厕所倒了水。
薄衫清感觉自己才是给宁天非添麻烦的那一个,当初说好的是照顾他,如今他却事事在照顾他。
薄衫清叹了口气,进了卧室爬床上一动不动。
宁天非进来踩了踩他屁股,发现这人没动静,他爬上床躺在他边上,“怎么了,一会的功夫就消极了?”
薄衫清的脸埋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当初是我打着让我照顾你的理由硬要你跟我在一起的,现在反倒成了你照顾我。”
宁天非说:“你说是照顾我跟我在一起,可我是为了喜欢你才跟你在一起,你还真以为我不愿意你就能让我跟你在一起。”
“可是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两个人在一起是互相照顾互相付出,只有一方付出感情怎么会长久?”
薄衫清翻了个身歪头看着他,“那你这么懂感情当初怎么不和张怡告白,白白错过了她,你还是不喜欢她。”
宁天非也转头看着他,“对,我是不喜欢她,我现在喜欢的是你,还有你能不能别老拿着她说事,她都是过去式了。”
薄衫清皱皱眉,“你还不乐意了?”
怎么感觉说话怪怪的?
“对,不乐意了,咱俩的事跟她没关系。”
“可你以前喜欢过她,还默默守护她。”
宁天非说:“你也说了那是以前,不对,你刚才不是说我不喜欢她吗,怎么又说我喜欢她?”
薄衫清问:“那你到底喜不喜欢她?”
宁天非扶了扶额,“我都说了我喜欢的是你!”他以为他说的这句话够表明心意了,让他没想到的是薄衫清的反应出乎他意料。
只见薄衫清尖酸刻薄着脸,颇小气的说:“嘿,你跟我说个话咋就这么不耐烦,你那天跟她说话挺温柔的,细声细语,就怕吵着吓着。”
宁天非火气一下就上来了,“你什么意思,薄衫清,你今晚上是不是没事找事。”
两人都不是什么省事的主,尤其今晚上薄衫清还憋屈的慌,还有气没撒,他说话和语气难免坏了点。
人呢,通常伤害的都是自己身边人。
薄衫清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啥叫我没事找事,我怎么没事找事了。”
“你……我不跟你说了,我回去。”宁天非说。他要再跟他说下去,两人非闹的拳头伺候不可。
人家都说家暴家暴,他俩可是俩男人,家暴那能是家暴吗,顶多是两人互揍一顿,谁也占不到便宜,当然,单指他俩。
薄衫清拽住宁天非的手腕,“你回哪儿去,对,你回去说不定还能偶遇张怡。”
宁天非甩开他的手,“薄衫清,你给我滚蛋!”
薄衫清一下就被骂醒了,可等他反应过来他只听见了门开的声音,他慌张的追出去,什么人也没看到,就只看到一排排的灯亮了。&/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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