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中午吃什么?”薄衫清躺在床上,吃着宁天非下楼买的小笼包和豆浆,看着美国的一部喜剧片《王牌保镖》。
“早饭还没吃完就想吃中午饭?”宁天非把洗好的草莓放进玻璃碗里,“吃一个解解腻,等会去楼下的便利店买点菜,做给你吃。”
薄衫清捏了个草莓放嘴里嚼了嚼,宁天非问:“酸不酸?”
薄衫清摇摇头,“不酸,你买的都甜。”
宁天非吃了一个,酸的脸都绿了,“别吃了,太酸了。”
薄衫清把碗抢过去,“我喜欢吃酸的,小笼包太腻了。”
薄衫清一口一个草莓吃的正起兴,电视里一黑一白的两个人一个喜欢叨叨,一个被他叨叨的不耐烦,他对宁天非说:“看见没,咱俩老了我就是那个黑人,你就是那个白人,我能把你叨叨死。”
宁天非笑了笑,“我也觉得有时候你话多的,比如现在。”
“滚,”薄衫清笑着蹬他一脚,“刚让你爽了一次就埋汰我,以后别想了你。”
宁天非抱住他的脑袋压自己胸膛上,“错了,你话多我话少我们正好互补,不用担心有一天都闷,谁也不和谁说话。”
“这还差不多……”薄衫清舒舒服服的枕在他的胸膛上,抱着草莓边看边吃,小生活可滋润了。
“嗡嗡嗡……”
“你的手机。”宁天非把薄衫清的手机交给他,他一看号码,是个未知号码,但觉得号码有点熟悉,他就接了。
“喂?”
“衫清!”是王洛川的声音。
“啊,是你啊。”薄衫清看了眼手机屏上的手机号码,怪不得熟悉。
“对对对,是我,昨晚上发生了点事我有点记不清了,你那个……”王洛川说。
“你没记不清,昨晚上那个男的就是我男朋友,我是gay。”
“啊……呃,那个那个……”
薄衫清捏了个草莓塞嘴里,“你要接受不了就和我保持点距离。”
他又挑了一个大草莓怼宁天非嘴边,宁天非抿紧嘴唇不吃,薄衫清瞪了他一眼,宁天非不情愿的张开嘴把草莓吃了下去,酸的他脸都扭曲了,薄衫清捂着嘴笑的贼开心。
王洛川说:“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哪天你有空带他出来玩玩,我请客,你说你好不容易找了个对象,我得请他吃顿饭啊。”
“这我得跟他商量商量,他得同意才行。”薄衫清说。
“行,那你商量好了给我打电话。”
挂断电话,薄衫清把手机扔一边,“昨晚上的一个朋友要请你吃顿饭,你去不去?”
“什么朋友?”宁天非问。
薄衫清说:“小时候一起玩的一个,很久没联系了,最近才联系上。”
“在你心里位置怎么样?”
“我孩儿下面。”
“去吧,”宁天非说,“白吃为什么不去?”
薄衫清说:“那我给他回个电话。”
“嗯。”
薄衫清给王洛川打了个电话,时间定在了后天中午,那天他正好回去,吃完饭就可以买下午的票回家。
中午宁天非从楼下买了两袋子菜,薄衫清把手机的音乐打开,两个人在厨房里边做饭边听歌。
“你把这鸡翅先用料酒、生抽和盐腌一下,等会我做。”宁天非把袋子里的鸡翅倒碗里交给薄衫清。
薄衫清把生抽倒进碗里,“腌多少分钟?”
“二十分钟,先做完这些菜,最后做可乐鸡翅。”
鸡翅被一个个划到碗里,薄衫清的手机响了,是他二哥的电话。
他一手接收机,一手倒盐和料酒,“喂,二哥。”
“听父亲说你回来了,怎么没在家呢?”
薄衫清说:“我都回来这么多天了你才回来看我,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个弟弟了?”
“没,你现在回来吧,我和你时哥在家等你呢。”
薄衫清说:“那我晚上回去,我现在在外面吃饭。”
“跟谁吃饭呢,宁家小子?”
“嗯,”薄衫清看了宁天非一眼,他正在切茄子,手法利落,刀刀切条。
薄衫墨说:“带他一起来家吧,他要不愿意来也没事,你跟他说说,要愿意来就来,我让吴姨做点好菜。”
“那我等会跟他说说。”
宁天非听到这句话抬头看着他,薄衫清把手机放流理台上,关掉了恢复播放的歌曲。
“我二哥的电话,”薄衫清说,“说是晚上让我回去吃饭,他和时哥一起回来的。”
“让我晚上跟你一起回去?”宁天非一眼洞穿,他多聪明,多了解薄衫清,一句话就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
薄衫清点点头,“那你跟我一起回去吗,不想你就在这待着,我晚上吃完饭就回来找你。”
宁天非想了想说:“去吧,但我回来住,我不喜欢住别人家,不自在。”
“行,”薄衫清说,“那晚上吃完饭咱就回来。”
“好。”
薄衫清点开未放完的音乐,跟着歌声喊起来:“i love you,but not in that way. and i hate to say......”
唱的自我陶醉,彻底把厨房变成了自己的演唱会舞台。
宁天非实在忍不了他这杀猪一样的声音,刀子一往案板上拍,“你好好唱,难听死了。”
薄衫清笑了笑,声音逐渐温柔,他小碎步飘到宁天非身边,打着鸡蛋的碗怼宁天非脸边,极温柔的唱着:“i 'm such a fool,when you not there,i find my myself singing the blues......”
宁天非笑着推他,“跟傻子一样。”
薄衫清亲了他的脸颊一口,“i would like to be a fool, as long as i stay with you.”
“me to.”
鸡翅腌制好,其他的几个菜也都做完了,宁天非把鸡翅放进锅里弄熟,最后把可乐倒进去,可乐鸡翅算是做完了。
“把盘子端外边,我去拿筷子和碗。”宁天非说。
薄衫清把盘子端外边,宁天非拿着筷子和碗跟在他后面,把饭菜安排好,薄衫清又播了个喜剧电影,两人一边吃一边笑,薄衫清把米饭笑的都喷出来了。
吃完饭,薄衫清又爬上了床,宁天非说楼走走再上床,薄衫清不依,拖着宁天非上了床,在床上开始腻腻歪歪,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半下午的时候,薄衫清睡得肩膀疼,动了动身体,宁天非就跟着他一块醒了。
“我肩膀疼……”薄衫清眨巴眨巴眼睛。
“我给你按按。”
宁天非把他扶起来,用让薄衫清舒服的力度给他按肩膀。
薄衫清舒服的“啊”了一声,“二嫂,娶了你这辈子就值了。”
宁天非笑了笑,“三叔娶二嫂,怎么听着都不得劲。”
薄衫清说:“那就薄衫清娶宁天非,我娶你啊。”
“行了,别贫了,”宁天非说,“还疼吗?”
“不疼了。”
宁天非摸摸他的脖子,“不疼就起床吧,收拾收拾去你家。”
薄衫清看了眼手机,“这才两点半,有点早吧,再躺会儿?”
宁天非下床穿鞋,“去超市买点东西,去你家你让我空手去,有点丢人。”
“行吧。”
薄衫清换衣服的时候,宁天非在摆弄手机,他看着宁天非的眉眼,说:“我以为你不会去我家了呢。”
宁天非抬头看他,“为什么?”
“因为宁叔叔。”薄衫清说。
宁天非走到他身边牵上他的手,“其实那天从你家回去之后我想了很多,也知道是你从小就抢了我该得的父爱,可是我也知道,我即便是怪他,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当年他出事,家里乱成了一锅粥,我懂事也好,不懂事也好,总归是变成了懂事的人。后来我妈住进精神病院,如果不是你二哥,她可能真的会在在那里面待一辈子,当时我年轻气盛,还为了这件事和她吵了一架,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已经试着将这些事慢慢放下,直到那天见了你父亲一面,才懂得释怀,人都有老的那一天,事情都有解决的那一天,我现在再不懂这个道理,等年龄大了,说句不好听的,你父亲不在了,我后悔了怎么办,他是你父亲,我不可能每次都敌对他,我得学会释怀,学会理解,为了你,也为了我自己。”
薄衫清轻轻环住他的肩膀,叹息一声,“二嫂,你这话说的我真是惭愧,和你比起来我的想法真的不成熟。”
宁天非说:“你虽然感情看的透彻,但这只是一方面,再说我们两个的生活环境不一样,我要是不成熟点,不看开一点,我能长到现在没死也是个奇迹。”
“那你为什么现在看开了?”薄衫清问。
“最直接的原因,就是因为你。”
“我喜欢这么直白的告白。”
酒店旁边就有一家大型超市,宁天非说去礼品区逛逛,薄衫清推着小车跟后面,说:“二嫂,我给你提个建议,我老爹真不喜欢这些包装精美的东西,他那人跟不上时代,觉得这些玩意儿都是费钱又不真的东西,我劝你啊,买点水果什么的就行。”
“那我买这些东西回去会怎么样?”宁天非问。
“额……可能会被扔出去,”薄衫清看宁天非皱起的眉,笑说,“逗你玩的,看你这怂样。”
“还是买点水果吧,他喜欢吃什么水果?”
薄衫清说:“以前喜欢吃苹果,现在估计啃不动了。”
“……”&/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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