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八里少年

第78章 熊熊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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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天非敲了敲门,宁远放下手中的书,推着轮椅到门边开了门。

    宁远看到三年未见的哥哥,眼里瞬间就涌出了泪花,他小声地喊了声“哥”,宁天非抱着他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小远,想哥哥吗?”宁天非摸着他的脑袋问。

    宁远吸吸鼻子,哽咽说:“想……哥,可想你了……”

    “哎,是小远哥哥来啦,我正好要出去买菜,晚上您有什么想吃的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宁天非喊了个措手不及,他看着对面从厨房里出来的陌生女人,“谢谢,不用了。”

    女人拿着菜篮子出门了,宁天非去厨房里倒了两杯果汁,递给宁远一杯说:“小远,我记得三年前我走的时候陈数还在你身边,他人呢?”

    “你走后的一年他就结婚了,我没让他再来,找了个保姆,怕你担心就没告诉你。”宁远说,“胡姨人挺好的,是于南枝介绍来的。”

    宁天非喝了口果汁,说:“是你让他结婚的?”

    宁远没再说话,宁天非也没再问。

    晚上吃完饭,宁天非辞退了保姆,把宁远抱上床,躺在了他身边。

    宁远小脑袋搭在他胳膊上,扬着纯粹的笑,声音软软弱弱,“哥,自从你和五哥在一起后,我们好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挨这么近了。”

    宁天非挑着他细软的发丝,“小远是吃你五哥醋了?”

    “没有,就是太想哥了。”

    “小远,”宁天非话语微顿,“这几年我在国外打听了不少消息,你腿被治愈的可能性很大,等工作稳定下来,我带你去国外,我们去治病。”

    “你刚走的那一年陈数带我去过,其实你不知道吧,他已经是物流公司的老板了,他带我去的是最好的医院,但是不行。”

    宁天非说:“国内不行我们去国外,总要试一试。”

    宁远嘴角苦笑,“我不想试了,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小远,”宁天非强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哥不想看你这样一辈子,你还年轻,不能就这么放弃,听哥一回行吗?”

    宁远眼里本就没有光,却还是应下了,“行。”

    蓝调咖啡馆,宁天非品着一杯黑咖啡,手里握着今日最新的财经报纸,等着他约好的人来赴会。

    咖啡门被推开,悦耳的风铃声短暂的响起,宁天非抬头去看,一身黑色西装的陈数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来,眉间的寒霜现出了他这几年的经历。

    他看得出来,现在的陈数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毛头小子,岁月让他变得沧桑,最关键的一点是成熟,没有什么比成熟更让一个男人有魅力。

    “一杯黑咖啡,谢谢。”

    侍者渐渐走远,宁天非把手上的报纸放在桌上,说:“我们有三年没见了,你过得好吗?”

    陈数捏了捏指骨,微笑说:“托你弟弟的福,过得很好。”

    宁天非点点头,“什么时候结的婚?”

    “去年三月份。”陈数说。

    “听小远说你开了个物流公司,现在这一行确实挺赚钱的。”

    “不容易,”陈数讽刺道,“能从你嘴里听到他提起我。”

    宁天非脸色微沉,“陈数,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你要是还把我当朋友,就告诉我你们发生了什么。”

    “他让我结婚,最好一辈子死都不要去找他,我如他所愿,结婚生子,儿子一岁了,我也不会去找他。”陈数好像把自己的伤又揭了一遍,但他却没感觉到任何疼痛,可能是习惯了。

    “他自己亲口跟你说的?”宁天非脸色微怔,明显的不可置信。

    “我在门前跪了一宿。”

    时间凝固,宁天非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是带着要批判陈数的心思来的,到这儿才发现陈数一点错也没有,哦,不应该是这样,应该是他们都没错,陈数本就没有义务一直陪宁远下去,。

    侍者的咖啡打断了他们彼此的僵持,宁天非在陈数喝咖啡的时候说了一句话,“你现在家在什么地方,改天我去看看小侄子。”

    “东南苑151号,有空就来吧。”陈数说。

    和陈数的一场约会,几乎耗尽了宁天非的力气,他拖着无力的身体回到家,看到宁远坐在阳台上发呆,才惊觉一切事情好像都有预兆,才发现宁远从未敞开过心扉,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他人,他从未开心的活过。

    如果不是觉得自己是个废物,谁会逼着心爱的人结婚?

    “天有点凉,别感冒了。”宁远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外套披在他身上,厚重的外套压在他身上,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哥,现在是冬天了吧,”宁远看着天上被乌云遮挡只留余光的月亮,眼神有些茫然,“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冷呢?”

    宁天非摸着他的脑袋,声音温柔,“小远,哥哥会一直陪着你。”

    “陪着?”宁远摇了摇头,“没有人会陪我。”

    接近新年,薄衫清从部队里回来了,带了很多菜和新年需要的东西。

    今年他们不打算回八里镇了,一是没有挂念的人,二是路程太远,不方便。

    “你决定去哪里了吗,中科院还是回学校?”薄衫清把带回来的菜往冰箱里放,屋里的温度太高,菜容易烂。

    宁天非放下手中的笔,看了宁远的卧室一眼,走过去抱住薄衫清,亲着他的下唇瓣说:“回学校,空比较多,我能照顾宁远。”

    薄衫清和他拉开点距离,手抵在他的额头上阻止他进一步进攻,“你现在可别诱惑我,我一年连飞机都没打过,你可得想清楚了,让你一天下不来床都是可以的。”

    宁天非舔了舔嘴唇,嘴唇在唾液的滋润下更显晶莹饱满,“我倒是打过,都看你照片打的。”

    薄衫清生理上的火一下就被勾起来了,他低喊了声“操”,勾着宁天非的脖子就亲了上去。

    撕,扯,拉,啃,无所不用其极,三秒都不到,宁天非就沉浸在他的索吻中无法自拔,只想深入一点,再深一点。

    二嫂,你这肚子不行啊,得锻炼啊。”宁天非的睡袍被解开,小麦色的平坦小腹□□裸的暴露在薄衫清的眼中,他推着宁天非到后面的墙上,一边亲着他的锁骨一边喘着粗气灌进宁天非敏感的耳朵里,诱人性感的嗓音把宁天非的魂一下就勾没了。“

    宁天非浑身光秃秃的靠着冰冷的墙壁,前面火热的身躯使他着迷,在天堂地狱徘徊的感觉,也不过如此。

    “三叔……叔大方一下,让我看看你的腹肌,借鉴一下。”

    如此色性之话的话,却被宁天非说的如此学术派,薄衫清扣着他的下巴咬上他的脖子,语气恶狠狠,“宁天非,明天你要是能下了床,家里的一切劳动我包了。”

    宁天非笑而不语,指尖划过薄衫清颤栗的胸膛,脚有意无意的刮着他的小腿。

    薄衫清忍住脑子里翻云覆雨的画面和小腹紧缩的感觉,怒血冲上大脑,悠长而迷人的求爱信号像炸弹一样炸毁了他的思路,大脑出现短暂的空白后,疯狂燃烧的爱欲让他沉沦在情意迷乱中,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至少在宁天非面前,他想跟他做男男之爱的想法只会无限大。

    这晚,有股火在熊熊燃烧,烧掉了门板,烧掉了床单,逼走了空气,几乎让人窒息。

    一场近乎三年都处于平静状态的小火,在经过了岁月的沉淀,思念的腐蚀,厚积薄发,以不可估量的速度烧毁了整个房间。

    他们带着愉悦的汗水,笑着哭出的眼泪,都在激烈的运动中化疲惫为激情,彰显着他们无穷的生命力,在对方魅惑的挑逗下,大方的向爱人敞开自己的所有,让对方明白,爱这种东西,不只是说出来的,还是做出来的。

    aiyu泛滥,在这个爱情遍地开花,生命之芽随地播种的时候,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感情难能可贵。

    世俗,咒骂,恶心,躲避,所有的烂调词语像钉子一样钉在他们身上。

    有人回归于世俗之中,整日花天酒地,上的是女人;有人遵循世界的规律,娶妻生子,面上挂着伦理道德,世间法则,背地里干着男人;有人不堪侮辱,也为情所困,自杀成群;有人和妻子相敬如宾,老年两把夕阳椅,牵手一起离开人间,到天堂才发现,彼此都不爱对方,只不过将就而已;有人活出自己,洒脱得意,不顾世俗的阻挠,不做俗人,与所爱之人相伴一生。

    世间之事百媚千态,谁能定下人人都遵循的规则,不过是千百年思想的根深蒂固,唬己骗人罢了。

    一场qingai之事耗尽了两人的力气,宁天非趴在薄衫清的胸膛上,睫毛上的汗水滴滴精粹,他听着左耳处薄衫清心脏的跳动声,好似周围空气凝结,唯有此声拨乱了他的心扉。

    “怎么样,舒服吗?”薄衫清勾着他的耳朵,一会儿捏捏,一会儿揉揉,引得他刚刚达到顶峰的身体一阵悸动。

    宁天非抬手摸着他的脸,指尖细细雕琢着他的每一条轮廓,语气颇为傲娇,“勉勉强强。”

    雄性之风得不到夸赞,薄衫清的心灵受到了暴击,他一个翻身把宁天非压在身下,握住他的家伙邪气一笑,说:“敢情还没满足你,几年不见,你满足程度见长啊,小非非……”

    话语落地,他带着火热温度的唇瓣就吻上了他的胸膛,宁天非如置身于空中,沉沉浮浮,他突然想急切的表白,没有别的原因,他就像一时兴起一样,想在这个时候向薄衫清表达的他的心意,表达他多年都未曾变过的心意。

    于是他掰过薄衫清的脑袋,一道盛满爱意,迷乱,深情的视线撞进薄衫清的心里,他愣愣的看着那双眼睛,忽而忘记了接下来的动作。

    “在这个物yu横行,张口闭口就是我爱你的年代,我已不屑于说这三个字,如果想知道我是不是爱你,就看着我的眼睛,感受我的行为,探索我的内心,你会知道,我究竟爱不爱你。”

    薄衫清微微张嘴,似乎不太相信这话是从宁天非嘴里说出来的,直到宁天非的唇瓣吻上他的唇,他才从震惊中抽身,张牙舞爪的抱着宁天非滚在了床上。

    “来,”薄衫清低哑的嗓音带着粗气,“让我感受你的行为,他妈好好让我感受一下!”

    气流压低,宁天非扶住自己的额头,有些无奈――还期望着他也表白一番,没想到换来一个精虫上脑的玩意儿。&/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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