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八里少年

第79章 只爱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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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好,华为语音为您播报,现在是早上八点,天气晴,气温……”

    薄衫清在手机闹钟响后的天气播报中睁开眼睛,浑身舒坦,酣畅淋漓,这是他醒来后最直接的感受。

    他歪歪脑袋,侧头看着靠在床边几乎要掉下去的人,容颜静好,憨态可爱。

    只有睡着时才会如此乖巧的人,大概他这一生,也就遇到了这一个。

    薄衫清小幅度的往床中间移了移,大手揽着宁天非的腰一勾,把人勾进了怀里。

    宁天非睡意惺忪的眨了眨眼睛,看清薄衫清又结结实实的闭上了眼睛,“别叫我,我要睡上一天。”

    “我抱着你睡。”薄衫清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尖。

    “不要,”宁天非嘴一嘟,“你得去给宁远做早饭,他不能不吃饭。”

    “好,”薄衫清把他鼻子眼睛嘴唇亲了一遍,诱哄道,“你乖乖的,以后早上我要再发现你往床边跑,不在我怀里,我就打你屁屁。”

    宁天非睁开眼睛看了薄衫清一眼,叹了一口气,模样有些委屈,“我习惯了一个人睡。”

    薄衫清心疼的看着眉眼,“委屈你了,以后会好的。”

    “嗯。”

    以后会好的,以后又是什么时候呢?算了,总归是会来的。

    薄衫清起床做了早饭,煎蛋火腿烤面包,配着几样小菜入口,看起来精致美味。

    宁远吃了口煎蛋,外层不算很硬,里面一层软嫩可口,香气溢满了整个口腔。

    他毫不吝啬的夸赞,“五哥,你做饭越来越好吃了。”

    薄衫清给他盛了碗小米粥,笑的柔和,“小远喜欢吃就行。”

    “多吃点鸡蛋,营养补足了大脑就转的快,大脑转的快灵感就多。”薄衫清把煎蛋推到宁远面前。

    宁远看了煎蛋脸上扬起花儿,“年龄大了都喜欢唠叨吗?”

    “以后会越来越唠叨,小远可别嫌烦。”薄衫清说。

    宁远笑了笑,低头吃了几口煎蛋和面包,拿起筷子戳小米粥,左三圈右三圈,他心里想说的话还是没说出来。直到小米粥被搅了出来,他才鼓起勇气,话脱口而出,“五哥,你能跟我哥商量一下,我不想去看腿行吗?”

    “小远为什么不想去看?”薄衫清问。

    宁远摇了摇头,“没有为什么。”

    “那小远如果不去看病,你会开心点吗?”

    宁远犹豫了两秒,点了点头。

    “好,那我和你哥商量商量,”薄衫清说,“小远,你知道你现在长大了吗?”

    “知道。”宁远说。

    “我不否认你思想上的成熟,但你终归还是小孩子,有怕的东西,有时候思考问题也不全面,我觉得你现在可以考虑考虑你哥说的话,用一天的时间,如果到时候你还想让我和你哥说,我答应你,一切以你开心为主,好吗?”

    宁远低头沉默了几秒,抬起头说:“谢谢五哥。”

    “我们是一家人。”薄衫清说。

    宁远吃完饭后,薄衫清收拾完餐桌,回到厨房下了碗西红柿鸡蛋面,又煎了个鸡蛋放在面上,端着碗去了卧室。

    宁天非还在睡着,和刚醒来的姿势一样,睡在床边,总有一种要掉下去的感觉。

    薄衫清把面放在床头柜上,上床把人勾进怀里,宠溺的摸了摸他硬的扎手的脑袋,叹息一声,“臭孩子,真拿你没办法……”

    头发长的真快,见面的时候还是光头,没几天就生出了头发。

    他低头吻上宁天非的唇瓣,几番挑逗生吻之下,硬生生把人给亲醒了。

    宁天非喘了口粗气,边闭眼笑着边去推薄衫清的脑袋,他的胡茬和发茬太硬了,扎的他下巴疼。

    “干嘛,我还没刷牙呢……”宁天非捏着薄衫清的脸说。

    薄衫清拱了拱脑袋,故意用胡茬去蹭他的脸,“我又不嫌弃你。”

    宁天非捏着他的鼻子往一边扯,装模作样恶狠狠的说:“你要嫌弃我,我今天就离家出走。”

    薄衫清抓住他的手舔了手背一口,“几年不见,长本事了哈。”

    宁天非不置可否,“老了,比较玻璃心。”

    “行了,”薄衫清拍拍他刚苏醒的红脸蛋,“你也就当我面摆谱吧,还不知道你啊,见了外人冷漠脸一张。”

    “还是你了解我。”宁天非搂着他的脖子,啪嗒一口亲他脸上。

    “别贫嘴了,我给你下了碗西红柿鸡蛋面,吃了再睡。”

    薄衫清把床头柜上的面端着喂他,宁天非吃了一口食欲顿时上来了,他想拿过睡袍穿上,却被薄衫清阻止了,“别穿衣服了,吃完再睡会。”

    “我没想起床,就身上的痕迹有点……多。”

    薄衫清噗嗤笑了,“跟我你还不好意思啊。”

    宁天非瞪了他一眼,靠在床头上把薄被往上扯了扯,接过面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他吃面的时候,薄衫清就在旁边有意无意的摸他脖子一把,戳着他给他留下的已经青紫的痕迹,这让吃面的宁天非眼皮突突地跳,就怕他一个来劲,把他扑在下面再来一次。

    “过完年开学就去学校任职吗?”

    薄衫清突然的一本正经,让宁天非愣了愣,随机反应过来“嗯”了一声,“正月十六上班,我是老师得提前去熟悉熟悉环境。”

    “那是你读了好几年书的大学,应该都摸了透了吧。”薄衫清说。

    宁天非抹了抹嘴,“我说的是熟悉讲台给人讲课的环境,虽然演讲什么的做的不少,但给学生上课还是第一次,以前都是我坐在讲台下,现在我已经站在了讲台上。”

    宁天非一番话,薄衫清就想到了他站在讲台上,和熙微笑,落落大方,举手投足间既绅士又倜傥,把所有美好的一面都展现给学生,一想到这儿,他心里就跟趵突泉一样,突突冒酸水。

    说话也不免酸了点,“你说你这么帅,底下那些女孩子会不会疯狂迷恋你啊?”

    宁天非扫了他一眼,低头继续吃着面,含糊不清的说:“这个你不能问我,问我也没有什么答案。”

    薄衫清眯起眼睛,抓住他吃面的手,郑重其事道:“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宁天非问号脸,“什么预感?”

    “你会和别人跑了。”薄衫清不苟言笑。

    宁天非拍点他的手,“别开玩笑了,我跟谁跑啊?”

    薄衫清摇摇头,“不知道。”

    “别胡思乱想,”宁天非把扒空的碗放在床头柜上,转身抱着他的肩膀,下巴搭在他肩窝上说,“我只爱你一个。”

    宁天非接着说:“这么多年,和你在一起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我们之间的感情羁绊不是分手后删联系方式这么简单的事,有些时候,习惯比爱更可怕。”

    薄衫清按着他的肩胛骨,划过骨头的线条,说:“那你是习惯我,还是爱我?”

    “都是。”宁天非说。

    “说谎是小狗。”薄衫清伸出小拇指。

    “当然,” 宁天非自然而然的勾住,“说到小狗,我们什么时候去接菜花回来?”

    “它在我老爹的警卫员手里呢,我上次见它是过年的时候,个子翻了个个儿,全身都是肌肉,等过几天回家把它接过来。”

    “它还认识我吗?”宁天非脑中已经勾勒出了菜花傲视群雄的模样。

    “我把你照片放它面前,它狂吠不止,一直在舔来舔去。”

    宁天非笑笑,“这还差不多,不认识我就不让它回家。”

    “回家你可得有空的时候训练它,不然它又该吃肥了。”薄衫清说。

    “放心吧,”宁天非拍拍他的肩膀,“我会好好带它的。”&/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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