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县令听着他这话,这才知道是坏事了。
几天下来,凤宸云看着手里收集来的各种消息,气得头都快晕了。然而,还不待他理顺。楚阳都里便传下圣旨,要他即刻回京。
凤宸云还在纳闷,月贵妃便将实情跟他说了,却原来是有人将他告了。凤宸云听了心中大为火光:“那帮狗官鱼肉百姓,搜刮民脂民膏,不顾百姓死活,本殿下还没有找他们算账,他们倒先告起状来,真是岂有此理。”
“下面传来的消息说官渝水患百姓死者逾半,可有此事?”听着儿子的回答,月贵妃忧心的问道。
“死者逾半?当初桐湘五村被淹了个干净,活下来的也不过就是十之一二,就算是这样,那帮丧尽天良的东西还要将女子私下送人或是卖掉。他们竟然敢厚颜无耻的说是死者逾半?!”凤宸云说着,气的眼睛都红了。
见他这样模样,月贵妃淡淡道:“云儿,母妃知道你忧心百姓。可是你该知道,你二哥得以封王全赖救灾有功及获救百姓联名上书的感谢信。你若是将此事捅出去,只怕是对你二哥不利。”
听着自己母妃的话,凤宸云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母妃的意思是?!”
“如今,事已成定局,多说无益。既然你二哥已经封王,那倒不如你先担下此事,往后寻着机会,你再戴罪立功。日后有你二哥的帮衬,想来你出头之日也不会太远了。”
见他不说话,月贵妃又继续道:“母妃知道你心里委屈,可手心手背都是肉,母妃也是逼不得已。你们兄弟二人若是都陷了进去,你们让母妃和凝香可怎么办?”
“眼瞧着凝香再过几年也大了,若是你们再每个能熬出头的,凝香怕是终究躲不过和亲的命运,母妃只是不忍.....”月贵妃说着,低低的哭了起来。
听她说到胞妹凝香,凤宸云终是妥协了:“儿子明白母妃的意思,儿子照办就是,母妃莫要伤心了。”
话虽如此,凤宸云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膈应,他心中不快,没聊几句便起身告辞了。
六公主凤凝香站在屏风后听到他走了,捂住嘴哭得泣不成声。
见她哭得厉害,月贵妃叹了口气:“母妃知道你心里为你五哥抱不平 ,可是他是母妃的亲儿子,但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母妃何至于会如此?”
听到她的话,凤凝香哭着笑道:“从小到大,母妃就告诉我们,我们才是父皇最爱的孩子。可是这么多年来,父皇甚至连凝香和哥哥们喜欢什么都不知道。”
“您口口声声说,他对太子不过是敷衍了事,可这些年来,太子哥哥但凡是有个头疼脑热,他都守在太华宫嘘寒问暖,可是我们兄妹三个呢,我们盼着父皇的时候他人在哪里?”
“您总是劝我们要忍耐,可是我们忍耐了这么多年,结果呢?现在为了二哥的王位,母妃就要牺牲掉五哥的自由,那是不是将来为了那个位子,母妃也眼睛都不眨的让儿臣去和亲?”凤凝香流着泪说着,一种悲凉涌上心头。
听着她的话,月贵妃心如刀割:“香儿,不是母妃狠心,而是母后不得不争。倾巢之下安有完卵,这么浅显的道理,难道你都不明白吗?”
“呵呵.....”凤凝香冷笑着后退了两步:“所以母妃便早早的动手,给太子哥哥下毒,对吗?”
“你....你听谁说的?是哪个大胆的奴才在你面前嚼舌根?”月贵妃闻言,脸一瞬变得惨白,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凤凝香试探着问道。
“母妃以为,知道这样莘密的奴才还能活到今天吗?香儿是亲耳听到的。”
“所以这些年,香儿才会对太子哥哥不恨不怨,因为他的病都是母妃一手造成的。香儿活该没有父皇疼,因为我们都是在赎罪。”凤凝香说着便决绝的转身离去。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月贵妇瘫倒在地上顿时生出一种众叛亲离的挫败感:“是本宫的错,都是本宫的错!可是如果本宫不这样做,咱们淑华宫上上下下还能活到今天吗?”
初荷和初语闻言皆掩面而泣,二人上前扶起月贵妃低声劝道:“娘娘,公主年岁还小,自是不能明白您的苦心,待到以后六公主体会到娘娘的不容易,定然会来跟您认错的。”
却说凤宸云风尘仆仆的从官渝赶回来,结果等待他的却是一场无妄之灾。五日之后,大理寺便公布了结果:五皇子凤宸云玩忽职守,利用职权以权谋私,罔顾百姓性命,有损皇家颜面,着卸去一切职务,圈禁五皇子府一年,不得外出。
接到圣旨之后,凤宸云便心如死灰,闭门谢客了。
几家欢喜几家愁。因为凤宸珏得以封王,连带着云千瑶也封为了王妃。
虽说她现在对凤宸珏并还心有芥蒂,不过对于权力和地位,她可并不排斥,更确切的说是很享受。想当初,母亲极力让她攀上凤宸珏不就是为了权力和富贵吗?
这一天,在御花园中,云千瑶特地穿着身王妃的正装去赏花,正好碰上了几位进宫请安的官家小姐。几个人对云千瑶可谓是极尽恭维,云千瑶听了自是心情愉悦,也总是若有似无的在她们面前显摆一二。
云千雪远远的见了不免心中冷笑:呵呵..... 现在就已经得意的忘乎所以了吗?看来,这踩着别人上位感觉就是舒爽。只是不知道五皇子若是知道了会作何感想?
罢了,这总归是别人家的家事,她又何必多管闲事呢?云千雪想着,便带着青禾和青苓往另一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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