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0年7月,秋。
这一年法兰西第二帝国与普鲁士王国之间爆发了意义深远、规模宏大的普法战争。
同一季节,远在瑞士偏远地区的一家医院里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就面相来看他是一名上了年纪的老人,杵着拐杖、带着绅士帽,风尘仆仆的。就像每一位自远方旅行归来的乡绅一样。
啊不,还是不同的。这位老人即便带着满身风尘而来,但是他的胡子却修剪的一丝不苟,双手保养的极为精细,一身的穿着看起来似乎不显眼,但是裁剪精细合体,衣裳布料的工艺似乎也不是本地出产的。最显眼的还是他的气质,优雅而沉稳。
这样的老人,单独见到他的时候或许只会认为他是个普通的乡绅,但是当他站在由一般乡绅、牧师举办的宴会里便能显现出他的不同来。每个见到他的人都只会想到一个词。
贵族。
那么一个明显是外国的贵族,为什么会在瑞士一家偏远地区的医院里呢?
只见他默默的走进医院的铁栅栏,摘下绅士帽。紧张而满怀期待的询问面前那位有着吉普赛血统的美丽少妇:
“请问一下……请问这里有名为巴图尔……巴图尔 ·阿斯兰的人吗?”
这一声询问恍若惊雷,使得这位少妇也就是派娃的整个人猛地一震,心想:终于……
派娃的反应直接让这位老人误会了:“难……道我的儿子已经……”
“啊!…………不,不。”派娃的心中心思百转,最终化为一声叹息,不太自然的微笑着安抚面前她或许该称为父亲的老人:
“很精神哦。在那栋病房中,现在估计是在午睡。”
“哦哦!那……果然是在这里养病!?”老人欣喜的模样让旁边的一位戴头巾的壮硕夫人暗叹了句:“笨蛋哦。”
派娃在这时似是下定了决心,对那位老人说:“请来这边。”
眼见派娃要将这位老人带去见阿斯兰,那位妇人就急了,吼着阻止:“你说什么呢?不能见面啊!”
派娃和那位老人都不理会她,自顾自的穿过树林,来到山上那独立的病房。期间,两个人没有说过一句话。
欢就在那片树林里目送派娃和那个老人进了病房后就不再去关注他们了,里面每一个人的对话、神情、所思所想都在原书里诠释的淋漓尽致,他就不要去凑热闹了。有这功夫,他更想去给小赛琼报仇,刚才那几个孩子太过分了,打人不说言语尖酸又刻薄,这是家长的教养要多不好才会养出这样的孩子。
他们就不觉得被伤害的人会因为他们的行为造成什么不可避免的后果吗?!如果赛琼因为他们的话变成了孤僻的孩子是不是还觉得赛琼活该?被人捉住错处后直接狡辩我们只是想和他玩谁知道他会受伤这样荒唐的话。个死熊孩子,欠收拾。
打定主意,欢就让拉芙儿变成小兔子跑去跟受到伤害的抱成一团的赛琼一起去玩,他自己去找那几个孩子的麻烦去了。
目前他只有一个隐匿的能力,不过收拾几个孩子也够用了。嘿嘿~
带上蜂卫跟上那群熊孩子。很快,以布鲁克为首的那群熊孩子开始发现他们这一路总是在倒霉。像是厄运之神突然间发现并决定眷顾他们一样,倒霉却不伤人的事一样接着一样。
先是被卖苹果的萝丝大婶诬陷他们偷了她的苹果,谁知道是谁拿的!他们没偷,他们也不知道苹果是怎么跑到他们的口袋里的。布鲁克拼命的解释可是萝丝大婶不听……因为以前他们确实有来偷过苹果,可是,可是这次他们真的没偷啊!被诬陷了,好伤心。
解释无能,布鲁克招呼大家一起跑了。当然也没忘了带上苹果,反正已经被定死是自己偷得,真不拿走岂不吃亏?那我们就拿走吧。
然后他们就带上一大兜苹果跑到最近的小山上去吃,吃完了就顺便在山上解决下他们的个人需求。呵呵,只是解个手也能出霉运。他们之间有个蠢蛋不好好的,非搞特殊。不知道哪根筋抽了,方便的时候吱哇乱动,把周围小伙伴的裤子都给弄脏了,还有布鲁克自己的…………这能忍吗?根本不能!所以他们就把那搞得他们狼狈不堪的蠢蛋揍了一顿。
后来那蠢蛋说是因为蜜蜂叮了他的大腿才会把大家衣服弄脏的,之前被揍得根本说不出原因。其实布鲁克根本不管这货到底是不是被蜜蜂哲的才导致他们被连累。就算真的是蜜蜂做的手脚,那人也是要揍得,如果找的到那只该死的蜜蜂,那只蜜蜂也免不了被人道毁灭的下场。
裤子脏了不敢回家,会被揍得。他们几个一合计准备到小山另一边的小水塘里把裤子洗洗,挂树枝上晾干了再回家。
洗了好久,才把那小子的味道给洗没了。裤子一溜挂在树枝上晾着,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有才,洗的真干净,哈哈!
然后就乐极生悲了。明明风也不大,偏偏他们的裤子在快干的时候自己脱离了树枝掉在河里了湿的非常彻底。他们谁也来不及抢救。
隐隐觉得自己背部以下,大腿以上的肉肉有些幻疼,布鲁克仿佛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老妈那常年干粗活导致满是老茧的手啪啪啪打在他那里的错觉了,吓的他一个机灵。
但是现在最热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再过一两个小时就要吃晚饭了。这点时间想要再晾干裤子无异于天方夜谭。
“布鲁克,怎么办?”一个长了满脸雀斑的小伙伴小心翼翼的问他。他能怎么办?湿裤子回家要挨打,不回去的话饿肚子不说到最后肯定又是一顿打。
面对小伙伴们那一张张期翼的脸,布鲁克一咬牙:“我们回去。”
挨打就挨打,晚饭是绝对不能放弃的,他们这个年纪正是能吃的时候,下午的那几个苹果压根不顶饿,晚上的晚饭不吃要亏死。
后来,他们就在回家的路上充分的怀疑人生了。镇上的人有些知道他们经历的个别事,有些一点都不知道。但是,他们都知道。那天晚上个别家里上演的家庭悲喜剧。实在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这些霉运的起因,当然都是我们亲爱的欢欢做的。苹果事件是他隐匿之后放在他们的口袋里和脚边的;蜜蜂的事是他让蜂卫去叮那个孩子的大腿的,没放蜂毒,只是当时有点疼罢了,疼过之后就没事了。裤子是他爬到树上丢下去的,他们回家的时候诸如:被格林家的狗追什么的………就不必一一列举了。
等欢回医院的时候,就看见那老人牵着赛琼的手往外走,一大一小之间也没有任何交流。
老人似乎还沉沁在见到爱子的复杂情绪里,故而没有说话。赛琼一直都是个体贴的孩子,为了不打扰爷爷,也没有说话。
一老一小就这么行走着,不知是去散步还是为了行走而行走。
见此,欢的心情有些沉重。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总能让他回想起当初父母出事的时候,自身体内部升起的一种浅浅的莫名的窒息感。
甩甩头将那股子情绪甩掉,深吸一口气,欢回头望向远处的地平线。
黄昏的火烧云如火一般将天际燃烧成了悲烈的色彩,就像阿斯兰的生命即将燃烧殆尽一般。&/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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