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发丝呈半透明状,烟灰色的眼眸专注而柔和,皮肤白皙带着贵族特有的苍白,身材高挑纤瘦,脸庞是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俊美,他赫然是18岁时的阿斯兰。
欢朝他招手,对着他做了个口型:过来,我们找个地方说话。
阿斯兰点头答应了,不舍得看了眼依然哭泣着的派娃便向门口的欢走去。
“跟我来。”欢说着。
下一秒,一人一魂在阿斯兰的世界消失,又在欢的精神世界里出现。在阿斯兰震惊到不可思议的目光中,童话般的场景,就像神仙教母挥舞着仙女棒散发出的星光,凭空变出了一套精美的洛可可风桌椅和与之相配的茶具与甜品。
荒芜的世界,不可思议的魔术变化出的精美的下午茶组合,伯爵红茶还升腾着丝丝缕缕的茶烟,它的香味是那样熟悉、芬芳。司康和马卡龙是下午茶的标配,他已经很久没有品尝过了,自从他决定了和派娃的未来,他能感觉到马卡龙在唇齿间的甜蜜,那是他过去的记忆在回响。
“巴图尔先生,请坐。”欢作为主人,率先拉开椅子坐下并对阿斯兰发出邀请。
“谢谢。”阿斯兰强制镇定,拉开椅子坐下。
“不必这样紧张,您可以放松些。用些茶水点心,您会喜欢的。”哪怕掩藏的挺好,欢还是看出了阿斯兰的紧张。出言安抚面对未知事物而受惊的客人。
“啊,谢谢您。”
当第一口红茶涌入口中,阿斯兰就感受到一股清甜与甘醇席卷了自己,稳定了他的心神与不安。
是真的,好温暖,真好喝。好喝到让人忍不住想要多饮几杯。阿斯兰贪杯多喝了几口,放下杯子后又将目标放在了一边的司康饼。
小巧精致的点心精致甜蜜,阿斯兰食用了些后便克制的不再继续食用,哪怕他已经有好多年没有再食用过这些,也不代表他会放下修养在他人面前丢下颜面。
口腹之欲得到满足后,醇甜的茶水冲散了口中的甜腻,阿斯兰也有心好好看看面前这位将他带到这不知名地方的青年。
奇怪的是,他明明没有见过他却觉得眼前的人是如此的熟悉。
是在那里见过的吗?不可能,眼前的人相貌实在美丽,而且是一幅很纯粹的东方人的长相。这样相貌的人在蒂罗尔比他和派娃更加特别,如果他见过的话是绝对不会忘记的。但他明明没有见过又为什么会感觉熟悉呢?
欢现在用的是他本来的样貌,阿斯兰当然没有见过,至于阿斯兰为什么会觉得欢欢让他很熟悉呢?
当然是因为欢欢在这些年里经常会用各种身份偶遇阿斯兰,进而给阿斯兰一家一些帮助。但时间一长,即便人的样貌不一样,但是总有一些地方可以给人一种相似感,所以当欢发现这一点后便减少了披马甲帮助阿斯兰一家的时候。
“阁下若有疑惑,可以直接问我。没关系的。”欢微笑,放下茶杯。
“啊!”被识破了心思的阿斯兰也只是慌乱了一刻后便重新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是我失礼了。”阿斯兰也将茶杯放下,双眼注视着欢。
“就像您所说的,我有很多的疑惑需要您帮我解答。您是谁?为何对您我会感到熟悉,但在我的记忆力却从来没有您的影子出现?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你会带我到这里?你想要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阿斯兰先生请不要这样急躁,我对您并没有恶意。”欢解释道:“您的问题我都可以一一向您解答。”反正你已经在那个世界出局了。
“第一个问题和第二个问题可以合二为一。我就一齐向您解释了。我叫欢,这是我的名和真实的面貌。过去我曾用过诸多名字和面孔与您交流。凯瑟琳、迈克、维多利也、佛朗西斯、亨利这些都是我用过的名,您应该是有印象的。这也说明为什么您觉得我熟悉,却从来没有见过我的原因。”
“因为他们都是你,也都不是真的你。”现在阿斯兰可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赛琼刚出生的时候刚好有好心的镇里人送来婴儿床和尿布,明明他们还不算多熟;为什么去当学徒的时候明明学艺不精却总有不同的客人指名让他来做;为什么去跑船的时候刚好能碰上志同道合的人一同前往;为什么每隔一、两个月都会有不同的外地朋友给他从外面送来物品和孩子喜欢的玩具和食物等等,现在可算找到源头了。他们都是一个人。
“您瞒得,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面前的人从来都在默默的帮助他们家,他实在不好意思指责他的欺骗。
“我可以知道您为什么不以真实的样貌和名字同我们交往吗?我们认识的时间也很长了,您给予我们一家的帮助太多了,相信没有那些伪装,我们也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是的,很好的朋友,我从不怀疑这些。所以我不是开始对您坦诚相待了吗?”
“哦?在这个时候坦诚相待?为什么?因为我已经死了吗?”
“对,因为您已经死了。”&/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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