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知否齐衡同人愿你无忧

第2章 第二章 诗书簪缨之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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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说海家,在男子而言是其在清流中的地位,就女子而言便是其婚嫁时的好处。

    海家祖上都在东阳,也是清贵世家,但至老祖宗海春始发迹,东京算是站稳了脚跟,置了清河街的家业,后有二分,裂为东西府,东府是海家家主一脉所居,西府却以海老太傅闻名。

    虽说分府,但因子嗣教养,便在两院间建了小园子,将家塾放在其中,现朝堂之上在小园子中进过学的不知几何多。

    然而,海家以家学渊源为贵,却又为家学渊源所困,女子皆羡的婚嫁时的好处,却让海家西府没了人。是以,今次海瑛回东京才要东府海奕潜来。

    行至清河街,又从东府的小侧门下,才算进了东府,海奕荃带着李安远去前厅拜海家家主,海瑛绕去后院见老太太。

    举目四望,与江宁府的小桥流水不同,东府偏好古朴,进院只见院中横斜着一苍劲的黄山松,伴着院后东边的回廊直向西长。海瑛心中感怀,不想竟已这些年没有回来,这松竟都以爬了这么开了。

    却见一老嬷嬷带着一串儿丫头朝海瑛走来,自陈庞嬷嬷,遂牵起了海瑛的手:“老太太念了许久了,就说你怎么还不来,又怕路上遇着事了,这午间的时候,竟是餐饭也不想了,就想着你。”

    海瑛微微笑着:“是我的过错,方才遇上了齐国公府的车驾,李三便打了个招呼,谁想竟会叫伯祖母如此劳心。”说话间,便到了荣寿堂。

    海瑛进去时,一众小姐夫人正在吃茶说话,老太太也看着精神矍铄。海瑛进来,给老太太行了个跪拜的大礼,又一一认了人,这才在老太太旁边坐着。

    老太太牵着手说:“我的儿啊,这路上可幸苦了,你大伯母病了,便要潜哥儿去接的你,不想竟是耽误到这般时辰,可用了午餐?”

    海瑛抬眼,笑着看着老太太:“自是吃过的,和着早饭一起,在船上便吃了,听庞嬷嬷说伯祖母竟是因我不想餐饭,是我的罪过。”

    老太太笑了,用手摸了摸海瑛的头:“你还信那老东西的话,不过是日里不想罢了,哪来的罪过不罪过。倒是你这些年跟着你的祖父一直在外奔波,早知这样,还不如我当日求了你祖父将你留下,在这京中过安逸日子。”

    海瑛却答道:“伯祖母怕是忘却了,要不是我这病,祖父哪里会一直在外求医问药。”海瑛又看向一众姐姐妹妹,“且祖父带着,一路上不知遇上了多少奇闻逸事,要让我选啊,我还选跟祖父一路游山玩水呢!”

    柳氏放下了茶,“是了,我还曾听闻,去年冬日五姑娘在姑苏一带时,还去拜会了谢老先生,得了一幅海棠图。”

    房中顿时安静了,海瑛和三姑娘海珏只低着头喝茶,老太太也不说话,只是眯着眼睛歪着,六姑娘海玥看了看母亲柳氏,又笑着对海瑛说:“五姐姐的了这等好东西我竟不知道,这次回来可要好好给我们观赏。”

    海珏放下了茶,笑道,“我却知道,这画似还是画芯,不知五妹妹可裱好了吗,若是还未,到时可要看看妹妹将欧阳先生的手艺学了几分。”

    海瑛也望着海玥,笑了笑,刚准备说话,老太太却又开了口:“好了好了,你们姐妹日后只住在一块得了,五姑娘一路劳顿,今日可不许去烦他。”又转头,对着海瑛说道:“你母亲、祖父还在路上,你且在东府可好?”

    海瑛却站了起来,只向老太太作揖:“伯祖母一番好意,可母亲说过,这番回来便是要教我料理家中事项,我若如此偷奸耍滑,定又是一顿好打,我可不想。”

    又转身向柳氏也作了个揖:“今日算是来拜了伯祖母和二伯母,我且去看看大伯母便要回西府了,切莫留我了!”说着,抓起海珏:“还得借一借三姐姐,为我带个路。”

    老太太歪在塌上直笑:“且带着你三姐姐去吧,你大嫂嫂已经在西府为你布置开了,你既要回西府,这几日家中有没个人,且把荃哥儿带过去吧,但可得记着把你的三姐姐给我还回来。”又朝着柳氏大笑道:“实在一张西子的皮囊,谁曾想竟包了个猴儿。”

    海珏又行了个礼,便和海瑛一块儿出了荣寿堂。七拐八绕又到了蔡氏住处,却见蔡氏歪在床边挑着香,并无病色。

    行了礼,吃了半盏茶,海瑛也将想要请蔡氏代母亲先去京中清扬观上一份供奉的意思说了清楚,又是一阵留饭推脱,这才出了东府的院门,却又见李安远站在府门前。

    见着海瑛一阵招手:“大表兄,姐,让我送你去西府吧,今日实是不想回家,都是些从未见过的,还要各个行礼,只怪累的!”

    海瑛上了车,旁边的海奕荃也骑上了马,笑李安远说:“哪有进京了不回自家的,你海瑛姐姐才不会收你!”

    海瑛亦在车内应着声:“你今日是定要回去的,看我清整了廊院后再同你去齐国公府拜了姨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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