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穿成女主后男主人设崩了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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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能识得她,这让左喻心十分奇怪,按说在此之前两人身份相差那么大,应是没有交集的。

    所以她再看向他的眼神就满是防备了,她记得书中对商景涵的描述并不多,印象最深刻的一点就是他的父亲是个痴情种,母妃失语,他们二人伉俪情深、白头共老,是一段佳话。

    书中商景涵一直暗恋邵安公主,但公主一心喜欢表兄傅宣佑,后来傅宣佑的亲妹妹珍安郡主傅珍珍又卷入其中,差点出现姐妹相争的场景,所以他选择离开。

    她眼里的防备太过明显,商景涵只好示意随从把轮椅推进些与她解释:“我前几日陪母妃去禅觉寺上香,巧遇了左老夫人,听她与母妃说起过你。”

    怕她听不明白,他又解释了一句:“左姑娘或许不知,父亲曾在云州书院读过两年书。”

    好吧,这下她总算明白了,当年祖父那可是学富五车、才华横溢的人物,不然也不会在大耀最大的书院做教书先生,奈何父亲和叔伯竟没有一人能继承他的衣钵。

    这样左喻心更不想占他的便宜,毕竟祖父已经过世,她不想把最后的情谊也消磨掉,不然左腾也就是她的父亲,将来闯了祸就没处求人了。

    她要在开口时,就见一人匆匆赶来,商景涵留下一句:“府上来了客人,失礼了。”便带着护卫们离开。

    只是她怎么觉得后来的那人,看她的眼神里满是指责呢?算了,毕竟是她理亏,从木梯上下来她想了想还是命人拿银子去赔罪。

    “小姐,您说隔壁住的的俊安世子?”翠竹有些不敢相信,昨日不还说是佑安郡王呢吗?

    “对,京城不良于行,需要坐轮椅的,不就俊安世子一人,且他还承认了这是他的院子。想来是你们听岔了,俊安世子、佑安郡王,相差又不大。”她想着人家都做主送花了,定然是这花的主人,不然哪能随意做主。

    翠竹,翠微闻言都送了一口气,尤其是翠微,她甚至轻轻拍着胸口低语:“不是佑安郡王就好,不是佑安郡王就好。”

    左喻心可不高兴,这样的话她就没机会见到傅宣佑了呀?书中他们第一次相见就是洞房花烛夜,但是吧,她还是希望能早些见见,书中对他的描述很好,可他毕竟病了那么许久,万一长残了呢?

    这几日紫阳长公主应该去禅觉寺求了签,那她是不是也快该动身前往左府提亲去了?书里说媒婆进左府,第一眼看中的是左家二小姐左喻兮,这可把二小姐吓坏了,她们母女一合计,当即设法把她推进了火坑。

    不知这次会不会是同样的结果,她猜测也不会变,毕竟傅宣佑现在可是恶名在外,哪有人心甘情愿跳火坑。

    …………

    商景涵回到厅里,就看到傅宣佑黑着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案几上的药方,那眼神恨不得把案几都看穿。

    不就是与左家姑娘多言了两句话,至于醋成这样吗?

    “那个,宣佑,初见左家姑娘,我就好奇才——”想着今日来的目的,商景涵赶紧开口赔罪。他真的就是好奇才多嘴的,不然干嘛与一位素昧平生的姑娘,多费那些口舌。

    想到他说的那些话,傅宣佑就很是不悦,直接打断他的话质问:“你可知那是什么花?”

    这个商景涵自然知道,左姑娘说那是绒花,其实那花还有一个名字,唤做合欢,合欢说寓意一世欢好,这花非眷侣是万万赠不得的。

    这下他真想给自己一个嘴巴,但当时他只顾着对傅宣佑心心念念的姑娘好奇了,根本就没想到这些呀!

    “要不,我着人把花讨回来?”既然不能送,那只能讨回来了,可是用什么缘由还要破费一番脑筋啊。

    “她很喜欢此花!”傅宣佑说完不管他直接起身走了,既然商景涵自己多嘴惹了祸,就该他自己解决。

    见他就这么走了,商景涵赶紧转动轮椅追了上去:“不让送,又不让讨回,你这不是难为我吗?”

    可人家根本不理会他,一溜烟人就不见了。

    “世子,左家姑娘差人送来了十两银子。”福顺捧着银子进来的时候,商景涵正在看药方,他怎么看都觉得这药方不对劲,可又看不出哪里有问题。

    还真把银子送来了,商景涵想着既然人家送来了银子,那就说明他这花是卖而不是赠,这样傅宣佑就不会吃味了吧?

    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见福顺把银子收了起来,十两银子他根本不在意,只是这时福顺又摊开双手:“世子,我家主子说了,此药方一万两银子,世子是老主顾价格从优,世子付八千两就好。”

    “小气!”商景涵虽然这样说,却也乖乖拿出了银票,八千两几乎是他的前部家当了。他虽然看不懂药方,但数了数名目发现少了三味药,他没办法只能认怂了。

    当晚傅宣佑、商景涵一同用餐,半个时辰后大老远福顺他们都能听到俊安世子的叫骂声:

    “好几个傅宣佑,这是在我的汤药了加了什么,简直要苦死人了。”

    “你这个家伙,心仪人家就去说啊,折磨我做什么?”

    “傅宣佑你这个见色忘义的家伙,看我不告知左姑娘你的狼子野心!”

    等傅宣佑一针扎在他的腿上,一直以沉稳著称的商景涵猛地发出一声惨叫“啊—疼,疼——傅宣佑,你快把针拿开,我有办法让你见到左姑娘,绝无虚言!”

    傅宣佑拔了银针,商景涵已经满头大汗了,他狠狠舒了一口气,缓缓开口:“三日后是我的生辰,我们府上无人,倒时请些有人到这里来小聚,也给左姑娘下帖子,她就在隔壁,应是不会拒绝的。”

    傅宣佑没有说话,只是拿着银针又走了过去,商景涵这些有些怕了,这人得醋到什么时候去?

    “方才扎错了。”

    他这句话成功让商景涵吐血,现在他才发现,他伤的是右腿而方才傅宣佑扎的是左腿!

    “庸医,庸医!”商景涵气的大呼两声,随后就没了动静,因为他发现他叫的越惨,傅宣佑越是开心。

    …………

    收到商景涵差人送来的帖子,左喻心直接扔到了一边,她对别人的生辰可没什么兴趣,再说他是世子,请来的定然都是达官贵人,她这身份过去,肯定会被人轻视的,她可不想自讨没趣。

    现在她还在担忧另外一件事,她都穿过来好几天了,怎么都没收到傅宣佑的消息?

    书上说此时他正是病的严重的时候,外面关于他病重不治的传言都已经满天飞了,可现在她竟然什么消息都没得到,不应该啊?

    难道是这个地方太偏,什么消息都难传过来?若是这样的话,她也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她穿书过来就是寻傅宣佑的,万一剧情崩掉他提前挂了,她不就白穿来了吗?

    她正绞尽脑汁想回府的理由的时候,就见一个小人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那人身上又是泥又是土的,定是路上再过着急,不知跌了多少跤。

    “大——大小姐,不好了,不好了,公主府的人前往咱们府上提亲去了!”那人说完一下瘫倒在地。

    今早他看到喜婆带着人进门提亲,还挺开心的,毕竟大小姐已经到了议亲的年纪,大小姐这些年一直在外,他们左府在京城又是默默无闻,他们真担心大小姐被遗忘了呢。

    可得知来提亲的竟是公主府的人,他可吓坏了,当即偷偷跑出来给大小姐报信,希望她能早早做些准备,实在不行逃走也是好的,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看院子里的人都满脸担忧,左喻心强压着心里的喜悦,假装很镇定的说话:“这件事我知道了,翠竹带小桩下去休息吧。”

    果然还是上门提亲了,很好。现在别的她不管,只是故事还是按照原剧情走得就好。这事还会有些小波折,不过完全不用她担心,那些炮灰自己就会把自己作死,她现在等着好消息就好。

    心情大好的左喻心,又翻开了商景涵送来的帖子。看过之后她问向翠竹:“俊安世子亲笔写的帖子,我们要是给拒了是不是不太好?”

    翠竹闻言连连点头:“大小姐,您回京之后便一直居于此处,京中之人相熟的实在太少了。”

    话是这样说,但以小姐的家势出现在这样的宴会上也有些不妥。

    京中多权贵,凡是大的宴会都是看门第,就连夫人在京中收到的帖子大都是门户相当的,与那些大人物之间隔了深深鸿沟。

    见她们面露难色,左喻心又想到一个问题:“我可有适宜参加宴会的衣裙?”闻言翠微、翠竹又摇头,小姐的衣裙大都是寻常服饰,穿出去大约会被嫌弃的。

    左喻心啧啧舌:“我去,穿早了!”书里的女主根本就没这些个乱七八糟的事,醒来没多久稀里糊涂的上了花轿,一个华丽转身就是郡王妃了。

    她正纠结的时候,又有人来报:“大小姐,听闻俊安世子的宴会佑安郡王会到,您万万去不得啊!”&/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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