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穿成女主后男主人设崩了

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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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正是她巴不得的,如何去不得?只不过看到丫鬟们热切的眼神,她有些故作担忧的询问:“我们若不去,便是驳了郡王世子的颜面,万一惹恼了他该如何是好?”

    凭商景涵的身份,在京城谁敢拒绝他的邀请,若是得罪了他,他生起气了,随便找个理由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翠竹、翠微闻言又紧张起来,是啊,俊安世子也是不能轻易得罪的,可是万一小姐去参加宴会,碰上了佑安郡王怎么办?这左右可都是性命攸关啊!

    见她们都没了主意,她又假装很镇定的安抚她们:“别想了,这种事船到桥头自然直,不是还有三日的时间吗,赶紧去准备衣裙吧,我自有打算。”

    她就是院里人的主心骨,看她胸有成竹的样子,她们也只好退了出去。

    先回到房里的翠微、翠竹翻箱倒柜找出几匹布料来,只是左看右看都没选到合适的。她们府上只是普通的官宦人家,老爷任上又没半分油水可捞,所以左家的家底并不丰厚。

    再加上依制府上的主子们穿着都是有讲究的,她们主子是虽是嫡小姐,每年能购置的上好布料也不过一两匹而已,也就是一般的绫罗绸缎。像那些极品的蜀锦苏绣她们是不能穿戴的。

    不过左喻心此时哪想得到这么多,她现在正美滋滋的幻想着初见傅宣佑的场景呢!

    紫阳公主府

    得知府上差去提亲的人被赶了回来,珍安郡主傅珍珍那可是一肚子火气,此时旁人不敢多说什么,她可没什么顾忌:“母亲,左府的人好大的脸面,竟然连我们的人都敢轰出来!”

    在她看来,只要是兄长喜欢的、或者对兄长有利的,不管是人还是物,都该想尽一切办法弄过来,左家小姐算什么,就是要整个左府,他们也得乖乖让出来。

    她也知道此次被拒,要不就是母妃遣去的人性子太软,要不就是左家人胆子太大,无论哪一种都好解决的很。

    本就有些心思的紫阳长公主见她如此,更觉得她在身边有些聒噪,随即呵止:“珍珍,莫要妄言。”

    傅珍珍闻言脸色暗了下来,就是因为母亲在兄长的事情上太过仁善,才助长了那些人的嚣张气焰,否则他堂堂一个郡王,怎会被一个五品小官的家眷如此折辱?

    母亲能咽得下这口气,她可咽不下,看着吧,若是左家真拒了这门亲事,她绝对会让左家女儿在京城无法立足。

    紫阳长公主太了解女儿的性子,生怕她闹出什么乱子,忙命人把商景涵送来的帖子递了过去。

    看到帖子,傅珍珍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只是她有些看不懂:“真是奇了,俊安世子的生辰宴为何要在我家的别院里办?难道是为了兄长吗?”

    傅珍珍也知道,若是兄长办宴,能来的必定不多,但以俊安世子的名义办,那就大不一样了。

    俊安世子与兄长那可是京城的两个极端,一个整日呼朋唤友的人来疯,一个总是孤家寡人独行客。

    可是这样也不对啊,万一收到帖子的人的得知兄长也在宴会,他们找借口不去怎么办?俊安世子就是个老好人,偌有人真的不去,他也不会生气的。

    在他们府上办宴,若是去的人多了,那时俊安世子人缘好、朋友多。可若是去的人少,那这账不就算在兄长头上了嘛。

    兄长到底怎么了,明明知道俊安世子这家伙打的就是这个算盘,竟还任由他胡闹?

    等傅珍珍回神,紫阳长公主又说道:“听说邵安也收到了帖子,你先进宫与她相约,我已经与皇兄说过此事,明日一早你们便一同前往别院小住两日吧。”见她上了心,紫阳长公主吩咐完挥挥手让她退下。

    傅珍珍虽然还有些生气,但这件事还没有定论,她有分寸的,定不会胡闹。她知道兄长的婚事会让母亲忧心,她也替兄长担忧,但却却毫无办法。

    昨日母亲去了禅觉寺,回来就命人前去提亲,难道左家姑娘是兄长命定之人吗?若是如此,她着实也该去探探这位左姑娘了。

    等她走了,紫阳长公主脸色也沉了下来,她料想到左府不会轻易答应,却没想到他们拒绝的如此干脆。

    方才听媒婆说,他们只说明了身份,至于其它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左家的家丁赶了出来。

    当时左腾不在府上,能拿主意的只有左夫人了,她们并不相识,她只知道左夫人前些年一直缠绵病榻,这两年才好些。

    她身边的近身丫鬟红棉看主子为难也有些着急:“长公主,左家人如此不识抬举,该如何是好?不如——”她是更倾向于郡主的意思,左家人把自己的脸面看的太重了,殊不知前去提亲只是给他们提示,他们想要娶左府的小姐可有的是法子。

    紫阳长公主知道她要说什么,忙摇头示意不可。

    既然大师说那人是佑儿的红鸾星,能佑他一世平安,她就不能苛待他们。且左老夫人与她抽中的是同一张签,那意思也十分明显,那位左姑娘或许已有意中人,万一她心有所属,他们在与左府闹僵了,那就无分毫的机会了。

    不知想到什么,她忽然有了主意,随即命人准备着,她要亲自去左府一趟,无论如何她都要促成儿子的婚事!

    只是将要出门的时候,收到了儿子的来信。信上请她不必担忧,他的婚事他自由主张,但也提及万不可逼迫左家,至于提亲,他会在适当的时候亲自上门。

    知道儿子做事向来稳妥,紫阳长公主虽不知他有什么法子,但看他言词如此恳切,也只能先由着他了。

    放下书信,紫阳长公主笑着感叹句:“这就护上了,看来果然是早就上了心了呢!”

    也好,大师说他的身子已有好转,偌他喜欢折腾,便让他好生折腾去吧,从前辜负了那么些好时光,如今老天保佑,又给了他细细体会的好机会。

    …………

    前往别院的马车上,傅珍珍忍不住对邵安公主吐槽:

    “左家人真是太过分了,我还看不上他家的女儿呢,竟然敢拒了我们的求亲。”

    “哼,不就是左老先生与父亲有过几日的教导之恩嘛,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左老先生都不在了,左家人竟然还好意思那这件事做筏子,真真是丢尽了脸面。”

    “我家兄长虽然身子不太好,但人却十分善良宽厚,她若入了我们公主府还能被亏待了不成,我们不嫌弃他们高攀就算了,竟然还敢嫌弃我们。”

    邵安公主一直没有说话,只是时不时的摇动着手中的画扇。珍安郡主说的很对,表兄他确实十分和善,左家人也确实过分了些,但那又如何,任谁也不希望自家女儿嫁过去孤苦一生。

    其实珍安郡主一直不知,她也是喜欢表兄的,喜欢了许多年,但也只是喜欢而已,她也不愿意因为喜欢就困住自己一生。

    她承认她自私,眼下她只希望表兄一生一个人就好,若有一日他不在了,她定会时时到他坟前祭奠的。

    见她不说话傅珍珍故意推了推她的胳膊,压低嗓音问道:“表姐,你可知皇帝舅舅为何放你出宫?”

    傅珍珍就是明知故问的,母亲说是因为她说了情,她看却未必。皇帝舅舅的心思大约是想撮合邵安公主和俊安世子吧?

    若是从前他们二人到也般配,只是现在嘛,邵安表姐未必看得上人家。

    果然闻言邵安郡主脸色有些不好看,她才看不上商景涵那个瘸子。也不知父皇怎么想的,从前只是想撮合,自从他伤了腿,似乎就下定了决心让她嫁他。

    若不是母妃一直暗中阻挠,他赐婚的圣旨都下了了,这不一听说商景涵给了帖子,他就吩咐她前来,还说什么帮他招呼友人,可是凭什么?她又不是他什么人,也不想与他有任何干系。

    知道皇帝舅舅的意思,傅珍珍小心的安抚:“嗯,我觉得俊安世子也不错啊,人长得俊朗,性子也和善,贤王对贤王妃一往情深,若能像他们那般似的神仙眷侣,也是羡煞旁人的。”

    邵安郡主轻笑一声,指了指面前的点心,示意傅珍珍吃些东西吧,别再说话了。

    她是公主之尊,下嫁与谁,那人都是不能纳妾的,所以她完全没有那些担忧。

    母妃得父皇宠爱,定然不会让她去和亲,再者边境北有贤王殿下镇守,南有傅大将军的掌管的数十万大军,她又不会去和亲,京城中的青年才俊,还不是任她挑选。

    眼看快要秋闱,正是人才汇聚的时候,她何必如此着急?

    傅珍珍明白她的意思,自顾自的吃着点心,母亲的话她已经带到,至于邵安公主怎么想,就不是她能左右的了。

    只是吃着吃着,她才察觉原来的手中的是荷叶糕,怪不得总觉得有淡淡的苦涩。但是这么好的东西,她又舍不得放手,就这么一口一口吃到了别院的大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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