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儿子脸上久违的笑意,紫阳长公主心情就好了不少,方才她似乎看到人匆匆出去了,本以为是丫鬟,一时竟忘了他从不喜旁人靠近的。
她想与自家儿子说说话,身后的人明白她的意思,便带着邵安公主和傅珍珍退了出去。
傅珍珍出门看到不远处许灵玥、左喻兮与商景涵聊的很是开心,真是气不打一出来。
邵安公主只是嗤笑一声,便带着明玉、明月离开。商景涵就是爱热闹而已,看样子傅宣佑对左喻心还挺上心,他不方便向旁人打探消息,就只能找这两人了。
他就是这种性子,遇到自己感兴趣的事,就是街边的乞丐都能拉来聊上半日,这种行为她虽不喜,此时也不便多说什么。
看她走了,傅珍珍停了好一会,才气冲冲的跑过去,她没有直接指责,只是好奇的问道:“景涵哥哥在与她们说什么,竟如此开怀?”
生怕她会误会,许灵玥忙上前解释:“回郡主的话,世子他问了几句关于表姐的事,想着表姐与郡王也算相识,我们便多了几句嘴。”
听她这么说傅珍珍脸色有所缓和,她上前直接坐了下来,抬手示意她们继续。
她到来之后许灵玥、左喻兮就立即站了起来,看她没有让她们落座的意思,也不敢落座,她们与左喻心相处的时日并不多,能说的她们方才说了不少,眼下确实没有新事了。
傅珍珍也不是不明白,等她们站了有一会才开口:“怎么忽然客气起来了,之前我们不还玩的好好的嘛。”
她这么说就是指责这两位故意矫情了,左喻兮虽然心里有些不平,但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她们身在屋檐下。
她现在忽然有些后悔,郡主总是表面一套说辞背后一套说辞,这一看就是不好相与的,攀附她或许根本得不到任何好处。
她也看出来了,郡主她似乎对俊安世子有意,那她们更无半分机会了。
许灵玥也主意到了这点,不过通过方才与俊安世子的言语,她就看出来了,世子根本不会喜欢她们这种闺阁里长大的姑娘,她们想要接近他而后借机攀附的几率太低。
所以她从心里悄悄做了新盘算,既然俊安世子不行,那就想办法接近佑安郡王好了。郡王他虽然身子不好,可能也没有那么长寿,但是只要能在公主府享受荣华富贵就好。
听闻傅珍珍这么说,她赶紧笑着回应:“郡主说的是,是我们太过拘谨,辜负了郡主的美意。”
该听的故事商景涵都已经听到了,不愿看女孩子的弯弯绕绕,看看时辰不早他随即吩咐人回自己院子去。
傅珍珍刚来,他就要走,她心里自然不悦,但也不敢多说什么。
只是等商景涵走远,她看向许灵玥两人的目光很是不善,许灵玥生怕她多虑,立即上前把与商景涵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到最后傅珍珍也没有再开口,她们二人出远门的时候,左喻兮一直低垂着脑袋:她不明白,原来豪门大户都是那么难亲近的吗?
许灵玥心里思量着这几日左喻心定还会前往郡王的院子,她该用什么办法请求她带着她一起呢?
午后,左喻心小憩了一会,等她醒来的时候就听翠微来报:“小姐,福顺等在院子里。”
等她出了门,福顺直接说明来意,她有些不乐意前去,福顺见此忙上前解释:“左姑娘请放心,长公主殿下已经回府去了。”
“谁说我是怕见她了。”左喻心小声的嘀咕,不过也起身准备跟他过去看看。
翠微、翠竹见此想要上前阻拦,她们之前说了那么许多,难道小姐还要接近佑安郡王吗?
“你们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安抚了她们,她便出了门,到了院门外就看都许灵玥等在那儿。
她觉得有些奇怪,许灵玥之前不是与左喻兮形影不离吗,怎么突然分开了呢?
“表姐,我,我想陪着表姐一同前往。”怕她起疑她很快又补了一句:“佑安郡王病了,之前我们也不曾上前探望,实在太过失礼。”
左喻心回头看了她一眼,别说傅宣佑不喜外人靠近,就是喜欢,以她的身份也犯不着特意前去探望啊。
要是谁人都能上门,那傅宣佑病了这些年,公主府的门槛都该被踏平了。
不过她也没有拒绝,她没让翠微、翠竹陪着,与她一道也不错。
她们到了傅宣佑的院子,她直接被请了进去,而许灵玥则被拦了下来,见此她上前解释:“这是我妹妹,她是来探病的。”这就是许灵玥的说辞,她不过复述了一遍而已。
福庆闻言上前回话:“左姑娘,主子有令只见您一人。我们代主子谢过许姑娘的美意,不过主子素来喜静,他又在病中,实在不宜见客,许姑娘还是请回吧。”
看在左姑娘的份上,他的如此客气,若是寻常人,他早就把人训斥走了。
许灵玥闻言,眼里升起的迷雾,她怎么也没料到他们这些人竟然如此区别对待。她有些羞愤的看了看那些人,微微屈身道了句:“是我不识礼数,打扰了。”
说完她便转身快步走了出去,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左喻心叹了一口气,随后脚步轻盈的推门进了傅宣佑的房间。
傅宣佑耳力不错,外面的动静他分毫也没有错过,看人进来含笑问道:“可是满意了?”
左喻心闻言忙否认:“什么满意?你的手下都把我妹妹赶走了,我生气还来不及呢!”
见此傅宣佑哪还敢再说什么,连声附和:“是,确实该生气,作为补偿,我便送你一份大礼赔罪吧!”说着他从枕下取出一信封交到她的手里。
看到信封左喻心第一反应就是银票,可是转念一想,她现在和傅宣佑的关系,还真没到可以互赠银钱的地步,送欠条还差不多。
等她打开看到信里的内容,她的脸都快黑成煤炭了——还大礼,哪有人大礼送药方的,她活的好好的又没病。
这人是不是诚心跟她过不去,他病了,她就得陪着吃药啊,不带这么耍人玩的!
心情不好她抬手就要把药方撕了,傅宣佑忙制止:“别,这是我特意向神医求来的,这张药方价值一万两银子。”
要说左喻心关注点与旁人不同,她的第一反应就是——一万两银子,真特么贵!再有就是这寥寥几笔就能让傅宣佑出一万两,他还真是人傻钱多。
这脑袋转了几个弯才提取的另外一个词“神医”,她书里没说有什么神医出没啊,之前她母亲的病就是被神医治好的,眼下他又落在神医手里,这神医不会是特意来克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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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傅宣佑:不是,我保证!
左喻心:你那什么保证?
傅宣佑:拿我儿子们的性命(超小声)。
儿子们:我们找谁惹谁了呀——&/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