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宣佑确实是浑身都疼,这是他用药拔出所有残留余毒的缘故,前世他身体不好也是因为这个缘故,那时候他发现的迟,为了不让她察觉,他两次驱毒都躲到了边境。
今生他早早把毒清了,未来的日子就不会再与她分开了,至于仇人,他早有谋划,他们猖狂不了太久的。
这事自然不便与她言说,只是看她脸上瞬间爬满红晕,故意开口问道:“你脸红了,可是热了吗?”
左喻心不想理会他,见他脸色缓缓恢复,挣开他的手直接跑了出去。这人真是,明明冷情的人,怎么这还撩上了?
看到有人出来,福顺、福庆忙带了长公主一行快走过去,左喻心此时只顾着沉思呢,这么一大群人都到跟前了她才后知后觉。
她这边还没来得及行礼问安,这些人就仿佛没看到她一般,直接冲进了房里。商景涵因为有些不便,留了下来,还有他身后的许灵玥和左喻兮。
看这两人娇羞的模样,左喻心只觉得头大,看上谁不好偏偏惦记商景涵,傅珍珍要是知道了,别说给她们衣服穿,说不定会把人打一顿板子扔出去。
既然人都出来了,她也没必要留下来,这耗了一上午,她肚子都饿的咕咕叫了。
见她要走,商景涵开口询问:“左姑娘,可还缺银子?”他被傅宣佑敲诈了三千两,今日一早特意差人又准备了三千两呢。答应了她的事,他怎会失言。
知道商景涵是好心,左喻心出言拒绝:“谢谢你,不过不用了,我已经还完了。”
她这话一出,许灵玥和左喻兮都愣住了,她什么时候欠人家银子了,她一个姑娘家平日的花销并不大,怎么会欠别人银钱?还有到底是欠谁人的银子,不会是佑安郡王吧?
商景涵闻言觉得很是可惜,傅宣佑还真是说变就变啊,断了他一个赚人情的好机会。
左喻心只想赶紧走,见他没有要进门的意思,有些疑惑:“听闻俊安世子与佑安郡王感情颇厚,世子不打算进去瞧瞧?”
商景涵闻言笑着摇头:“他死不了的,我就不去凑热闹了。”这人命大的很,他没什么可担心的,再者眼下一屋子女人,定是哭哭啼啼的,他都不知该先安抚哪个。
左喻心此时真想说句呵呵,这人什么意思,在这跟她耗着干嘛?
无奈,她只能另寻办法。待看到许灵玥、左喻兮眼里的期待,她很快有了主意:“世子殿下,这是我家妹妹,许灵玥、左喻兮。你们还不快过来见过俊安世子。”
这正是她们在商景涵面前露脸的好机会,两人闻言赶紧脚步轻盈的走了过来,屈身行礼问安。
商景涵这边“免礼”二字刚出口,左喻心又立即开口嘱咐:“玥儿、兮儿,你们好生照看世子殿下,我身子不适,去先回去了。”
说完她马不停蹄出了院子,等到了左家别院,她才拍着胸口松了一口气。好在紫阳长公主方才未曾在意她,不然她这个样子见未来婆婆也太失礼了些。
见她此时归来,翠微、翠竹还以为她在佑安郡王那儿受了大委屈,忙招呼着为她准备吃食。
等她放下碗筷,她们拿出一个包裹跪倒在她跟前:“小姐,这是我和翠竹这些年的积蓄,小姐别嫌弃。”
这是她们而来近些年来所有的家当了,虽然杯水车薪,但好歹能代表她们的心意。
左喻心见此眼睛都红了,这两个丫头啊,还真是招人稀罕。
“不用,债务已经还清了。”怕她们不信,她还解释了这件,不过这两人听完都是一脸不可置信。
先明白过来的翠微,没一会眼泪就哗哗流了出来:“小姐,佑安郡王他欺人太甚,都是我的错,让主子受了委屈。”
左喻心不明白她什么意思,傅宣佑突然骗她确实是不对,可今天已经说明白了,她也原谅他了,也不算受委屈啊。
见她不明白,翠微抹了眼泪直言:“小姐可知,那些得知小姐得罪了佑安郡王贵人们回去之后会传,若是遇到坏心肠的再胡乱编排些什么,京中之人谁还敢来府上提亲?”
佑安郡王这招报复也太狠了,这是生生断了小姐的后路啊。
翠微这么说,左喻心先是一怔随后问了出来:“你们听说了什么?”
翠竹不敢隐瞒直言:“小姐,今日老爷差人过来,询问此事是否是真,我们本想隐瞒,奈何那人说如今京中都传遍了。她们有的说小姐毁坏了佑安郡王的东西,郡王要小姐以千倍的价值偿之。还有的——”
后面那些传言都有些不好听,翠竹担心小姐听了心里不好受,便停住了。
“还说什么?不外乎说佑安郡王报复我们家拒亲呗,再不济就说我得罪了郡王,以后定会没好日子过。”这是左喻心能想到的最坏的结果了,她和这些人无冤无仇,她们总不至于造谣吧。
翠微、翠竹闻言摇头,要只是这样她们怎会不敢说呢。
既然不是,左喻心就更好奇了,那些怎么说都是高门大户出来的大小姐,不会学那些市井之人乱嚼舌根吧。她和傅宣佑又没什么仇怨,更没什么感情纠葛,传言能有多不堪啊。
所以她抬手,让她们但说无妨。
“小姐,她们有的说左府不是有意拒亲,只是想让公主府低头,这样咱们在公主府的人面前就能高人一等;有人说左府不舍得嫁嫡女,拒亲是为了留住嫡女攀更高的高枝,拒亲明面上是为了让大家知道左府不畏权贵,私底下打的算盘就是宫里那位;还有人说小姐与郡王早有私情,拒亲只不过为了留住脸面。”
翠微说出这些气的脸都红了,当然还有更难听的,她打死也不能说。
听闻这些左喻心真是咬牙切齿:“切,这些人真是够八婆的!”
“此事我们先不予理会,这件事因傅宣佑而起,让他处置吧!”左喻心说完这些,心里开始也有了盘算。
这些传言书里也曾出现过,不过没有那么多而已,再过一个月宫里会选绣女,这次只在京中选,所以没有亲事在身的她自然也要参选的,外人那么想也无可厚非。至于有私情,书里也曾传过,不过是在他们成亲以后。
她现在人微言轻,这种事她解释了也不会有人听,但是傅宣佑不一样,这件事只要紫阳长公主出马,一切就可以烟消云散。
却说一旁的院子里,紫阳长公主确认儿子无事,又请太医诊了又诊,才安心下来,她环视一周,才发觉屋子里少了一人。
“左姑娘呢?”不是说人在房里,她怎么没瞧见。
左喻心出去的时候邵安公主和傅珍珍都瞧见了,看她慌乱的逃出去邵安公主以为她是吓到了,傅珍珍可不这么人认为,她只觉得她太过失礼,更上不得台面。
傅宣佑知道她是躲开了,她不是无礼之人,大约母亲进来的时候太过心急,忽略了她,也是委屈她了,第一次与母亲相见就是这样的情形。
想着她方才仓促而逃的样子,他忍不住弯弯嘴角解释:“母亲,她胆子小,怕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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